第448章 三界來襲
逆長生躺在不遠處的樹枝上,看著雲夜寒的房間熄燈,這才轉頭看向君辭跟月非凡的方向,然後再轉頭看向聖雲宗的方向。
自三個多月前,鳳大長老被抓,聖雲宗便再無動作。
整整平靜了三個月之久。
他一直以為,夜寒成親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川武帝國,聖雲宗應該會收到消息,可是,整整一天過去了,除了那個宮寒,竟然連聖雲宗的影子都沒看見。
而此時,皇城之上。
風雲澈迎風而立,淡淡的看著燈火通明的雲宅。
季陵川站在他身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
“陵川?”風雲澈這才回頭一看,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季陵川看向燈火通明的雲宅,“夜寒今日成親,可我還是晚了一點,就是不知誰能入得了夜寒那清冷性子的眼!”
風雲澈聞言,麵上揚起一個苦澀的微笑,“自是人中龍鳳!”
“雲澈……”季陵川凝眉,他知道,雲澈一直都沒有放下過夜寒,縱然後來娶了雲陽,有了映寒,可他知道,他從未放下過!
“回宮罷!”風雲澈轉頭,便朝來時的路行去。
看著他的背影,是那樣落寂。
季陵川看向雲宅的方向,默默歎息一聲,也朝風雲澈離開的方向行去。
天將明,君辭跟月非凡兩人喝著喝著竟然就在房頂上睡著了。
看著幾乎堆滿了整個房頂的酒壇,兩人相視一笑。
那箱逆長生見兩人醒來,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他們麵前,竟連個下腳的位置都沒有!
“喝得挺暢快啊!”逆長生的語氣有些酸,兩人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君辭搖了搖頭,朝月非凡一抱拳,便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逆長生也跟了上去。
月非凡看著那個貼滿了喜字的房間,不發一語,良久後才縱身一躍,回了房間。
房內。
宮溟寂單手撐頭看著雲夜寒幽幽轉醒,兩人身上都未著寸縷。
“夫人……”宮溟寂笑彎了眼,“昨晚睡得可好?”
一想到昨晚,雲夜寒的麵色微紅,將頭靠上了宮溟寂的胸膛。
這三個月,平靜的就像是一場夢一般,而她,跟宮溟寂終是成了親,嘴角微揚,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心肝兒,心肝兒……”猛烈的拍門聲響起。
宮溟寂麵色微黑,神念一動,敲門聲戛然而止。
不一會兒,猛烈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宮溟寂還想出手,卻被雲夜寒攔了下來,“先起吧!”
“聽夫人的!”宮溟寂在雲夜寒唇上印上一吻,兩人這才穿戴整齊的開門。
隻見魔羅身上魔氣四溢,整張小臉上都是傷口,此時正焦急的指著前院。
雲夜寒心下不由漏掉一拍,與宮溟寂對視一眼,快速朝前院掠去。
隻見剛修整好的前院一片狼藉,而逆長生跟月非凡等人正奮力的撐起一個結界。
整個上空,黑麻麻的都是人影。
人群之前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寒蒼月……”雲夜寒麵色微寒。
“魔尊,好久不見!”一身黑衣的寒訣坐在椅子上,手中正拿著一盞琉璃杯,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
“喂,寒訣,你什麽意思?”宮寒站在結界內,不滿的看向寒訣,他一界之王,竟然就被他這麽無視了……
“哦?魔界的王也在?”寒訣像是才看見宮寒一般,依舊微笑著。
“你……”宮寒氣急,卻說不出一個字,隻能恨恨的將他看著。
“怎麽樣,宮溟寂,這三個多月,過得可好?”寒訣麵帶微笑,那笑又像是發自真心一般,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雲夜寒半空中黑壓壓的人影,眉頭緊皺。
“哼,想不到,你竟真的活過來了!”一個滿臉胡子的老者惡狠狠的開口,好似宮溟寂活著很讓他意外一般。
“本尊自然活著。”宮溟寂懶懶的抬眼,“你是誰?”
“你?”妖王一口老血沒差點噴出來,他堂堂妖王,竟被反問是誰?這讓他的麵子往哪兒擱?
“寒訣!”一個渾身都散發著鬼氣的男人凝眉開口,看著雲夜寒的眼帶著幾分審視。
離天跟地煞齊齊往雲夜寒身前一站,妖王不屑的冷哼,“兩個無名小輩,竟也妄想出頭?”說罷一股巨大的威壓直接朝雲夜寒襲來。
宮溟寂麵色一冷,一股更為巨大的威壓直接碾壓了回去,“本尊的人,你也敢動。”
“宮溟寂,你別太狂妄,六界誰人不知你隻剩下人魂,隻要六界再次聯手,你以為你還能如上古時期那般?”妖王氣的差點沒將胡子吹起來!
“嗬……”宮溟寂嘴角一勾,“你也說是上古時期了!上古時期你們六界聯手,連本尊單單一魂都對付不了,跟何況你們現在這些殘存的螻蟻!”
“你……”妖王氣的瞪大了雙眼,可是讓寒訣他們跟在意的,卻是魔魂兩個字!
寒訣跟陌千殤對視一眼,若隻是魔魂,那……
“宮溟寂,狂妄的話誰人不會,隻要你交出本命樹,交出六界圖騰,本王等自會放過爾等螻蟻!”寒訣語氣清冷,語氣平靜的沒有絲毫起伏,可雲夜寒知道,他所言非虛。
可是,本命樹跟圖騰,她也絕對不會交出去!
“本命樹?”宮溟寂反手一揚,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朝半空中的人影揮去,“本尊的東西,什麽時候你說了算的?”那些站在他們身後的士兵全都晃了晃。
“宮溟寂,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妖王瞪眼。
宮溟寂抬眸輕笑,“拿本尊倒想嚐嚐這罰酒是何滋味!”
“你……”妖王再次被噎,臉色漲得通紅。
而雲家眾人早已看傻了眼。
他們知道能入得了夜寒的眼的,絕非等閑之輩,可那隻是淡淡的一揮手,半空中那些黑壓壓的人群全都晃了晃,那得有多大的力量啊?
強者,果然是強者!
逆長生跟月非凡等人收手,齊齊往雲夜寒身前一站。
離天跟地煞微微皺眉,麵前這三界之王,唯有坐在椅子上那人有些眼熟,可絕對不是那時候他們說知曉的各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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