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怎麽?想死?
感覺到宮溟寂的離開,雲夜寒的心好似漏掉了一拍,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宮溟寂說等他,那她便等著!
“魔尊……”宮寒看著朝他迎來的宮溟寂,臉上揚起一個討好的微笑。
“本尊今日成親,說罷,想怎麽個死法!”宮溟寂淩空而立,無形的威壓直擊宮寒。
“魔……魔尊,宮寒並無……”
“滾……”宮溟寂直接抬手一掃,宮寒的身形直接飛掠了出去。
看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宮溟寂笑道:“一起上?”
下一瞬,宮寒卻擋在了宮溟寂麵前,“幹什麽?想死嗎?”轉頭對宮溟寂道:“區區人類怎能配得上魔尊,起碼也得是身份相當之人吧!”
“你說什麽?”慕容琰率先坐不住了,直接淩空而上,“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竟然敢說夜寒配不上那個白毛。
“怎麽?區區人類,也敢高攀我魔界至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宮寒話未說完,下一瞬直接飛了出去!
“魔……魔尊……”宮寒詫異的看著宮溟寂,不明白他說錯了什麽!
“掂量?”宮溟寂眼微眯,滿含危險氣息的看著宮寒。
“呃……”宮寒一愣,他到底說錯啥了?
“宮寒,你竟敢說我主人不配?”岐靈羊淩空而上,額間的月家印記閃著微藍的光芒。
“你是?”宮寒看見岐靈羊,有一瞬疑惑,旋即猛地想了起來,“是你?那你主人是?”不由垂眸朝人群中看去。
隻見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站在人群中,滿身清寒。
“難道……”宮寒詫異了,不是說她的魂魄早就散了嗎?怎麽會?
“難道你不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嗎?”岐靈羊說罷,抬手就朝宮寒攻去,幽藍的光芒大作,一道道雪白的光亮直擊宮寒。
“我錯了,我錯了!”宮寒立即投降。
岐靈羊這才住手,道:“滾!”
宮寒賠笑,他本就是來接魔尊回魔界的,誰知道趕上自家魔尊的大婚之日呢。
“那啥……”宮寒神念一動便朝雲夜寒掠去!
“你幹什麽?”岐靈羊攔身上前。
“我給魔尊夫人賠禮!”
宮溟寂皺了皺眉,明顯對宮寒不感冒,冷冷的瞟了一眼周圍顫顫巍巍的人群,朝侍從道:“繼續!”
而那侍從早已嚇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雲霄!”雲夜寒直接開口,命人將那嚇壞了的侍從抬了下去。
“送入洞房!”雲霄高喝。
雲月這才扶著雲夜寒朝他們的喜房行去。
宮溟寂沒有在外陪客的打算,一進入房間,便揭開了雲夜寒的蓋頭。
“心肝兒……”宮溟寂滿目繾綣,好似要將雲夜寒整個刻進心裏一般。
雖然她一直就在心裏,可是,不夠,遠遠不夠……
慕容琰跟林禹辰等人趴在雲夜寒的房門上,人疊人的往裏瞅。
可聽了半天,裏麵也沒一丁點兒動靜。
“不會是因為天還沒黑,不好意思吧!”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眾人這才回頭,隻見之前在大廳帶著一大幫人想要砸場子的宮寒也擠在他們中間。
慕容琰立即就想抬手朝他攻去,卻被他輕鬆擋住。
“人類,斯文點兒,今兒是我家魔尊大喜的日子,你們人界不是最忌諱見血的麽!”宮寒一臉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在場的人全都氣憤的看著他,隻有林禹辰抓住了重點,“你們人界?什麽意思?”
宮寒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他,道:“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世上有六界存在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呀……你們還真不知道啊!活該你們人界弱成這般模樣!”宮寒一副‘爾等螻蟻’的姿態。
“你……”慕容琰又想衝上去,卻被一旁的倉何拉住了!
正在這時,房間裏傳來了一些聲響,眾人很是默契的不在開口,側耳聆聽。
下一瞬,一個漆黑的身影便被丟了出來!
“心肝兒……”魔羅直接被丟了個四仰八叉,可憐兮兮的看著房門內。
“魔羅?”宮寒詫異的看著那個小人影,“你怎麽在這裏?”
魔羅卻沒理他,爬起來又朝房內跑去,下一瞬,再次被丟了出來!
“再進來,殺了你!”宮溟寂的聲音透著幾許不耐。
魔羅立即站在原地不在動彈,隻是默默的流著眼淚。
宮寒嘴角抽了抽,魔羅自千百年前消失後就一直沒在魔界出現過了,卻不想,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跟隨魔尊。
可是看剛剛的情況,魔羅跟魔尊的感情明顯不好。
正在這時,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氣質清寒,容顏絕麗的女子出現在了門口。
“魔羅……”聲音清寒,一如她人一般。
“你……你……”宮寒驚詫的看著雲夜寒,滿目都是震驚,之前他隻是懷疑而已,沒想到,她真的活過來了!
“心肝兒……”魔羅立即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雲夜寒隻是冷冷的瞟了宮寒一眼,腰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宮溟寂隻是冷冷的瞟了眾人一眼,除宮寒之外,全都一哄而散。
“怎麽?想死?”宮溟寂表情微冷,看著宮寒的眼帶著幾分冷意。
“啊……啊……啊……”宮寒連啊三聲才將目光從雲夜寒的臉上移開,下一瞬,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宮寒帶來的魔界眾人全都是一臉的不忍直視,他們的王,從來都是少根筋的存在。
林禹辰更是拍拍胸脯,歎道:“還好跑得快!”
被倉何抱住的魔羅:“……”它不想跑啊,它想心肝兒……
“嗚嗚嗚……”魔羅直接哭了出來,哭聲震天。
輕言等人聞聲,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見魔羅在哭,都懷疑的看著眾人。
而君辭跟月非凡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日落西沉,夜晚的雲家更加熱鬧。
煙花放到月上中空才停止,然後才漸漸歸於平靜。
雲家其中一處偏僻的房頂上。
月非凡跟君辭兩人躺在上麵,兩人身側都堆了不少酒壇。
看著半空中的銀色圓盤,兩人的眼中都透著絲絲苦澀。
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時不時傳來酒壇相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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