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4章：心慌則亂，言多必失。

  “子燁，怎麽說，此時我們需不需要英雄救美一遭？”


  碰巧剛離得遠了些，談及墨牙兒正是鳳女的陸子燁一眾人，達成了一定的共識以後，便離了起初他們從大堂離開之前的內室，百無聊賴的尋了一個好玩的去處，卻沒有想到整座天山雪脈，和著就這一塊鬆樹叢，能觀賞些，餘下的幾乎都帶著一抹白後，眾人便在蕭禹他們與墨牙兒對峙的時，落了腳。


  而見著蕭禹他們那一邊的氣氛可並沒有他們所想的那麽和煦後，為了不打擾到華無憂與墨牙兒二人的注意力，因而他們選擇了站於暗處看著眼前這一幕，可誰知道墨牙兒言說了些什麽，惹得蕭禹惱怒，正欲打算與她們動手的狀態。


  不光是蕭禹他們的氣氛嚴峻，此時以陸子燁為首的人都多少帶著幾分暗色時，很顯然是一副風雨欲來的姿態，這令一直都在觀察著陸子燁的徐望流，出聲問著這句話。


  明擺著是在等著陸子燁做決定。


  陸子燁一聽神情微動，布滿黑斑的臉，雖看不清麵容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神情，但從他的瞳眸裏邊，很顯然看向蕭禹的時候，眼底是有些不悅的，再加上方才他們離開內室時，恰好遇見了璿璣人與蕭禹他們言談些什麽的場景，這令陸子燁心下多多少少將此事跟蕭禹他們前來挑釁一事，牽連在了一起。


  一念及此事，陸子燁都不由自主下意識輕撚了撚落於他手心處的白，在心底裏邊，想著，終究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人罷了，至於她到底知不知道璿璣嶺內居然會有人對現任的璿璣小主有微詞一說，陸子燁尚未知情，而對於此事，若是自己提及了，事出為璿璣人所作的話，興許還會令墨牙兒心生不悅。


  畢竟他雖並未與璿璣人有過多的接觸，但前一些時候，自己於璿璣嶺養病時，璿璣人對他們身居的璿璣嶺，亦或者璿璣閣都抱有最崇高的敬意時，若是自己貿貿然吐出這番話，這定然會令並無任何交際的他們，此後再也不見了。


  因此，當陸子燁還在猶豫的該如何的時候，便聽到了於蕭禹他們所在的地方，有一個人痛呼出了聲，此聲猛地讓陸子燁回了神，偌大的瞳眸更大了些，便是什麽也不顧及了，直接三步並作兩步，步入那地方，少有的方寸大亂，被徐望流他們瞧見了，眼眸難免挑了挑，俊逸的臉上多少覺得此景屬實有些罕見，道：“燁兄，是不是因為太擔心了，以至於他剛剛連那一聲叫喚都分不清是男聲女聲了。”


  “再加上就算蕭禹動手那又如何，憑借著他那點繡花枕頭的功夫難不成還能夠在華無憂麵前造次嗎？”


  “望流，關係則亂。”


  徐望流難免覺得有些好笑，但他並不是覺得陸子燁的異常之處有些好笑，而是覺得蕭禹太過於高看了他自己，居然敢憑借著那些繡花枕頭的功夫來挑釁無憂，實在是太想不開了的念頭，更令徐望流的笑意更大了些。


  “並且，我並不覺得由璿璣夫人，也就是當今武林位居第一，就連天山老人都要屈尊於她之下的人，教導出來的徒弟，武功會有多差。”


  是的，雖說璿璣嶺人不會插手廟堂內室事，但他們滲進了武林大大小小的內裏，所以才會有居於璿璣嶺之下的璿璣閣。


  徐望流繼續說道，這令葉墨一眾人神情難免有些複雜的看向徐望流，心底裏邊不由自主想著的便是，原先他們本就以為自己才是他們之中對情愛之事最不開竅的那一刻，但卻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像徐望流一樣的傻愣子於他們身邊，這令一貫正經的葉白與徐望川二人，都不由自主的與徐望流擦身而過，意欲前往華無憂他們所在的地方同時，道了一聲：“等你到時候像子燁類似的情況，你就懂為什麽了。”


  言畢，眾人都紛紛與徐望流相交擦身而過，這讓徐望流難免愣了一下，眼眸微動，此時他的心境難免有些疑慮，但大抵還是順了葉墨他們的意，跟了上去，不作深想，就僅僅隻是將那一抹疑慮匿於內心，僅此而已。


  想來少年心性便是如此吧，欲懂之時，便不意懂，欲知之後，卻深陷於此。


  此時，鬆樹亭內。


  那一抹白難免沾染到了墨牙兒與華無憂二人的墨發之間。


  陸子燁匆匆趕來，布滿黑斑的臉都掩飾不住他眼眸裏邊的擔憂與慌亂，見著蕭禹一行人統統都被墨牙兒與華無憂二人撂倒在地，他一記正眼都沒有給過他們，還直接從他們仰躺在地上的身子跨了過去，神色緊張，直接走到了墨牙兒的身邊，直接抓住了墨牙兒的胳膊，語氣有著說不出的慌亂，說：“還好嗎，沒事嗎，有沒有傷到。”


  墨牙兒澄澈透亮的雙眸裏邊倒影出來了陸子燁布滿黑斑的臉，那一雙瞳眸裏邊她依稀看出了那一份情緒到底是什麽，就一如先前自己練就璿璣功法結束以後，墨瞳看向自己的目光時，她心底有些微動。


  雖陸子燁抓著她的胳膊有些疼，但她並未叫過一聲疼，反倒而是將另外一隻並未被陸子燁抓著的手，抬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陸子燁的肩膀，表示安撫的模樣，著實的讓方才才往外趕的葉墨一眾人難免愣了一下，華無憂也是。


  她曾於璿璣嶺的書閣裏邊，瞧見過人間的本子，他們紅塵人好像都是這麽安慰人的。


  墨璿璣並未將那些人眼底裏邊的愕然放在心上，對於陸子燁她想這個舉動便做了的時候，陸子燁也很顯然感覺到了墨牙兒的舉動，身子難免僵硬了一瞬，唇齒微動，正欲說些什麽，卻與墨牙兒對視起來，而對視的那一雙瞳眸，倒影出來此時的模樣，那一張布滿黑斑的臉，莫名的令陸子燁迅速放下了抓著墨牙兒胳膊的手，神色躲閃。


  這是陸子燁頭一遭懊惱著自己為什麽偏要留下這一身黑斑。


  以及感慨著話本上邊所談及的歡喜一個人真的會自形慚穢一事。


  “我，你。”


  “冒犯了。”


  最終陸子燁所想要說的話，如何也說不出口，隻能道一聲抱歉與冒犯時，這令將將回過神來的蕭禹一行人，好不容易從華無憂與墨牙兒二人下手的勁兒爬了起來，強撐著身子，拿捏著自己的脖子，止住酸意，看著陸子燁他們一副完全不將他們看在眼底的臉，道：“拜托，受傷的是誰啊。”


  “陸大將軍，噢，也不對你現在已經不是陸大將軍了，你，你們早就已經被我皇伯父革職處置了。”


  蕭禹此言一出，眉宇間全然都是帶著嘲弄的深意，掃視著陸子燁與站於墨牙兒身旁的華無憂，經民間謠傳的歌謠一事，被自己皇伯父下了死手，早已作出了革職決定後，蕭禹便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身邊比他們更高了些。


  於是，蕭禹抬起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沾染上自己唇角便的血漬，見了血，他瞳眸變得晶亮，明擺著是想要借由著此事來作些什麽時，陸子燁一行人瞧見著蕭禹此舉，瞳眸難免暗了暗，但並不將他放在心上，反倒而他們都是一副百無聊賴地撚著那一抹白時，陸子燁隻是稍稍地將墨牙兒放於了自己身後。


  因為蕭禹此舉，很顯然就是衝著墨牙兒來時，這令陸子燁的眼眸本就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意，變得更冷了些，看向蕭禹。


  而蕭禹很顯然感覺到了陸子燁藏匿於眼眸之下的冷意，心下意識顫了一下，但仍舊強撐著那一抹麵子，想著若是自己真的因為陸子燁一記眼神就嚇跑了，回去以後，指不定皇城裏邊的人怎麽編排自己以後，便故作咳嗽了一陣，抬起眼眸看向陸子燁說：“按我們天盛皇朝的規矩來，無端侮辱毆打皇親國戚，何罪論處。”


  此言一出，不光是華無憂笑了，連帶著一向知曉天盛皇朝鐵律的葉墨眾人都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看向蕭禹時，眼底裏邊的嘲弄更深了些。


  “蕭少爺，此處乃蒼茫門，你意欲想論罪的人乃踢蒼茫掌門人摯交的愛徒，也是天下人心生向往的璿璣嶺，未來的主人。”


  “而去除掉這些不談，就算蕭國公府有再大的從龍之功，蕭湍去年在天上上邊所作一事，都逼不得璿璣人問罪，莫非你就可以了？”


  葉墨一向於他弟弟不同，帶著冷峻的臉，難得帶著幾分滑稽的反問，歪著頭，問道。


  此話一出，且不談葉墨直呼當今聖上名諱有多大不逆，但提及去年所發生一事，蕭湍的名聲暫且不提，但與蕭湍幾乎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蕭國公府，可謂是受了不少百姓冷臉一事，蕭禹到底還是知曉時，他便莫名打了一個寒噤起來，可此事還並未完，他仍舊想要借此來訛墨牙兒一把時，他身子雖然有些顫，可他還是對葉墨道：“那，那又如何，以及葉墨你言當今聖上名諱，該當何罪？”


  現在可以知道的消息：

  陸子燁與華無憂二人已於去年璿璣求藥一事，因玩忽職守，革職處理。


  蒼茫門人也就開辟了鬆樹亭此駐留之地。要問為什麽便是，以蒼茫人的口吻言說便是，鬆樹擋風，種於此處便是擋了整座蒼茫門的風，便足以。


  至於其他未開辟之地，雖屬於蒼茫門人管製，但他們多半傾向的是置之不理，除去生態鏈被毀，他們出手之外，其餘之事都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