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震驚
為什麽之前要追殺司馬清舒與自己的人,是宗族護衛隊組織的人,為什麽派來的居然是張鋒曾經的老熟人皮特……
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被揭開了麵紗,謊言!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謊言,張簫子早就設計好了一切!
張鋒的身子有些發軟,他眼神無奈地落在司馬清舒的身上,他對於她保留著幾分信任,但司馬清舒卻在一瞬間將所有的信任捏碎。
“是我,一直都是我。”鄭悅辰眨了眨眼睛,因前進而發出的腳步聲,好似悅耳的樂曲一樣。
張鋒總算是捋清楚了,鄭悅辰是康辰科技總經理的女兒,也是宗族護衛隊組織的老大,更是張簫子手底下的人……
那麽……當初康辰科技本就是張簫子促成的產業嗎?三年前,他們接到的秘密任務,是另外一個大佬發布的。
這個大佬搶走了康辰科技的一切,並且收買了天魔,這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張鋒與司馬清舒臉上幾乎同時閃過震驚!
這件事情的真相,遠遠比預想之中更為意外。
天魔站在一旁,掃了一眼司馬清舒,“既然管事的人,不是你,那麽你的說話可否算數?”
“她說的話,自然不算數。”鄭悅辰悠然一笑,眨了眨大眼睛,那人畜無害的模樣,吐出的卻是叫人震驚不已的話語。
司馬清舒眼中再度閃過一抹訝異,怒聲道:“鄭悅辰,張簫子下達給我的命令是,留她的性命,她知道很多秘密,關於她背後那個人的秘密。”
鄭悅辰卻假裝沒有聽到司馬清舒的話一樣,緩緩走到天魔的麵前,陰惻惻地笑著,“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天魔這些年來,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但就這一刻,她心中居然閃過一抹恐懼!因為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產生了一抹恐懼!
張鋒看著鄭悅辰臉上那宛如魔鬼一樣的邪惡笑意,瞥了司馬清舒一眼,冷冷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騙我的?”
“從一開始?”張鋒未等司馬清舒回答,便率先道。
司馬清舒抿了抿唇,側著頭看向張鋒,眼神之中滿是欲言又止,口中卻隻是,怯怯懦懦道:“沒有……”
“沒有?哈哈哈……”張鋒冷笑著,下意識地移開腳步,距離司馬清舒更遠一些了。
這個動作刺激到了司馬清舒,她咬了咬唇,搖頭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之前在雜物間之中,才知道這一切的。”
“夠了。”張鋒眼中滿是冷漠,嗬斥道。
“你幹什麽!”天魔看著鄭悅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駭然。
“哈哈哈……”鄭悅辰狂笑著,伸手打了天魔一巴掌。
沒想到這一個柔弱女人的力氣那麽大,竟一巴掌將天魔這個練家子,打得摔在了地上。
天魔捂著自己的右臉,嘴角滲出血液來,正應了那句話,當初她有多麽的猖狂,此刻便有多麽的狼狽。
鄭悅辰忽得踩著天魔一腳,天魔隻能悶聲受著,鄭悅辰靜靜地開口道:“三年前,你對我媽,做的事情,我會千百倍的還給你!”
張鋒看著天魔躺在地麵上的狼狽樣子,他本以為自己內心會特別的爽快,但不知道為何,他整個人的心好像是被人捏著一樣,悶悶地……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心疼,緩緩移開眼,一邊前行一邊低聲道:“這裏應該沒我什麽事情了,我可以離開了吧?”
“離開?你還真是天真。”鄭悅辰尖銳的聲音傳來,絲毫不像是*見麵一樣,那個冒冒失失,天真純潔的鄭悅辰。
“你若是動一下,我保證你的命,沒了……”鄭悅辰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張鋒的麵前。
張鋒眼神冷漠地看著前方,根本不去看鄭悅辰的模樣,卻停下了腳步,低聲道:“我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
“我不欠你們任何人了。”張鋒淡淡地說著。
卻沒有想到鄭悅辰居然伸手捏住了張鋒的下巴,扯了扯嘴角道:“你還是這麽的硬氣,當年也是。”
“放開。”張鋒聲若寒冰,嗬斥道。
鄭悅辰卻隻是盯著張鋒的眸子,“這樣一個普通的男人,怎麽能夠這麽有魅力,讓司馬姐姐向父親求情呢?”
“嗯……”鄭悅辰天真一笑,側頭看了司馬清舒一眼,低聲道:“司馬姐姐,他不識好歹,我們還要手下留情嗎?”
“……小姐。”司馬清舒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麵上,仰起頭,眼中透著幾分哀求,低聲道:“他救過我的命……當年的事情,他雖然參與了,但終究也是為人指示。”
“如今他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小姐,能否還他自由……”司馬清舒聲音裏麵帶著懇求。
“不必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起來吧。”張鋒心念一動,甩開鄭悅辰的手,冷冷地對著司馬清舒說道。
天魔忍著臉上、腹部的疼痛,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周遭無數的人,看著這一場鬧劇!
鄭悅辰一臉鄙夷地看著司馬清舒,低聲道:“司馬姐姐,你別忘了,你不過是我父親撿來的養女而已!”
“要不是因為你那張臉,長得像我的母親的話,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鄭悅辰譏諷一笑,看著司馬清舒。
麵對鄭悅辰的侮辱,司馬清舒選擇安然承受,她低聲道:“張鋒救過我的命,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況且張簫子已經答應我。”
“但我的彈子不答應!”鄭悅辰從深綠色的戰裝腰間抽出一柄射器械,抵在張鋒的眉心。
一想到冰冷的射器管之中,即將冒出灼熱的彈子,張鋒並不害怕,甚至覺得這可能是一種解脫。
他已經看到了天魔一無所有,被人欺淩的模樣,算是報了蘇智成一家的仇,他滿腔的仇恨,總算是快要消散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沒有必要因為我違背張簫子的命令。”司馬清舒低下頭,怯聲道。
她那模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仿佛跟之前那個智氣昂揚的人不是一人一樣,張鋒心中一陣陣的抽痛,卻隻能夠強迫自己冷靜,他知道他誰也不該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