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捉摸不透的莫陌
古夜存來到了莫陌的那個小區附近，找停車位置又花了五分鍾，期間，莫陌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抱怨他遲到了。
古夜存隻得道歉，並且讓莫陌先點著東西喝著，停了車就來了。
莫陌告訴他，13號包廂。
古夜存進到“茶點”，去到13號包廂，發現這個包廂特別小，而且有點奇怪。
包廂中間一張玻璃桌子，沒有桌腳的，而是通過上麵懸掛著的，桌子的一側是一張靠背的沙發，另一側是一張搖籃椅。
沙發和搖籃椅雖然前後挺寬的，但長度都很短，隻夠兩個人坐的位置，擠不下第三個人，而且，沙發和搖籃椅之間的距離也很短，隻有半米不到。
這個包廂所在的這一片，都比較昏暗，隱瞞性比普通包廂的要好許多，隔板更高更大些，而且，還有著音樂。
莫陌已經坐在了搖椅上了。
古夜存剛進來，還有些適應不了這昏暗的光線，但還是能勉強辨識包廂，問道：“這個包廂，怎麽那麽小，那麽黑呀？”
古夜存一邊說，一邊往沙發坐過去——桌子有些大，進沙發，需要微微曲著膝蓋才行。
“坐過來一起呀。”莫陌說道。
古夜存看了一眼那張狹窄的搖籃椅，莫陌那麽小的身軀，已經差不多占了一半的空間了，他要是坐上去，肯定要跟莫陌緊挨著了。
於是，古夜存連忙搖頭，“我還是坐這邊。”
古夜存剛坐下，服務員端著飲料走了過來，“你們點的甜甜蜜蜜。”
然後，服務員在桌上擺下了一個寬口的矮杯，還有一個透明的高杯，矮杯配了兩個小勺子，而高杯則配了兩根心形的吸管。
“請慢用。”服務員離去了。
古夜存看著桌上的兩杯飲料，問道：“甜甜蜜蜜，什麽鬼？”
“情侶套餐呀！”莫陌說道，“坐情侶包廂，肯定得喝情侶套餐的。”
——這包廂的光線，再加上音量恰到好處的音樂，確實挺適合談戀愛的，隻要音量不是特別大，包廂外很難聽清楚。
“情侶包廂？”古夜存疑惑地看著莫陌，“我們又不是情侶，你訂個情侶包廂幹嘛？”
莫陌白了古夜存一眼，“這裏說話安全，別人偷聽不到。”
古夜存又看了一眼莫陌，然後低頭看著桌上的兩杯飲料，不屑地說道：“什麽情侶套餐，不就一碗蘋果粒拌牛奶，一杯芒果榨汁，還是拌牛奶。”
“切！沒情調。”莫陌說道，“得一百多呢！”
“一百多！”古夜存瞳孔放大，“我說請客，你也不能那麽狠吧？”
“一個公司老板，談幾百萬生意的人，別那麽吝嗇！”莫陌鄙視地說道，“趕緊坐過來，這兩杯飲料，都是兩個人一起喝的！”
“誰跟你一起喝！”古夜存把芒果牛奶汁一下子拖到自己麵前。
“好吧，古老板不過來，是不是想著能偷窺呀？”莫陌壞壞地笑著，看著古夜存。
莫陌今天的穿著，似乎比往常要保守了許多，是一條緊身的黑色連衣裙，但裙子不長，估計隻有30厘米，裙子正麵是一整條拉鏈。
而且，裙子的拉鏈敞開到了一個剛剛好的位置。
古夜存瞥了一眼，慌忙低下頭，透過玻璃的桌麵，卻又看到莫陌那雙大長腿。
古夜存把腦袋扭向包廂隔板，盯著隔板看。
莫陌發出怪怪的笑聲，“明明很想看，又不敢看，真的像個十五六歲小屁孩一樣。”
古夜存有種被莫陌識穿的尷尬感覺，一下子站起來，“你，你再這樣，我走了。”
莫陌雙手放在了桌子上，身體往前傾，已經耷拉開的衣服，又向前掉了掉，古夜存站著，看到了更多不該看的。
莫陌不在乎地說道：“兩個選擇，要不坐過來，要不你就出去買單好了，反正梁若龍的證據，你看不看對我沒什麽影響。”
“你……”
“古老板，你這身衣服，跟上次見你那身一樣的吧？”莫陌終於留意到古夜存身上的穿著了。
古夜存突然得意地笑著，繞過桌子，走到搖籃椅那側，說道：“坐過去，就照你說的，我也坐這邊！順便告訴你，上次從你家出來以後，我就沒洗過澡。”
莫陌把鼻子靠近古夜存，嗅了嗅，“我才不信，都沒聞到味道。”說著，莫陌把屁股往裏挪了挪，騰了個空位出來。
古夜存一屁股坐下，“你愛信不信。”坐下的時候，古夜存感覺自己的身體跟莫陌緊挨著了，大腿都貼在了一起，連忙往角落擠了擠。
莫陌又誘惑古夜存，“是不是覺得我這衣服的拉鏈特別好看？”
古夜存眼睛死死盯著對麵的椅子，“不好看！”
莫陌愉悅地笑著，“那我就不要它算了。”
“哎……”古夜存一扭頭，卻發現莫陌並沒有動，隻是笑著看著他。
古夜存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這小動作被莫陌看到了，她笑得更開心了。
古夜存有些困窘地回轉頭，“你為什麽老是要調戲我，我，我又不是有錢人……”
“好玩呀。”莫陌說道，“你要想我不調戲你，也很簡單。”
古夜存舔了舔舌頭，不說話。
莫陌接著說道：“隻要哪天你開始主動調戲我了，我就躲你躲得遠遠的。”說完，莫陌“咯咯咯”地笑起來，“要不要現在試一下？”
“怪癖！”古夜存轉移話題，“好了，說正事。”
莫陌卻拉過那杯蘋果牛奶撈，遞給古夜存一個勺子，“急什麽，一百多呢，先享用享用啊。”
古夜存扭頭看著莫陌，“你該不是騙我的？你要是騙我，我以後都不會再信你的了！”
“拿著勺子！”莫陌把勺子舉起到古夜存的麵前，“我拿手機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