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幕後之人
見狀,閔若黎腦海裏飛快閃過異樣思緒,隻覺秦染行為透著些許古怪。想起另一難以解釋問題,質問道:“你與薑瑜並不相識,你為何這般大費周章放她離開,與我們作對。我們留下薑瑜是為了請她與我們合作調查偽造銀元之事,你真正的目的是阻止她與我們合作?”
稍微一想便可到其中緣由,隻是秦染為何這般做卻令人不解,她與偽造銀元之事又有何牽扯?
麵對幾人審視的目光,質疑的問話,秦染驚慌到了頂點,忽然捂著腦袋蹲下來,麵容痛苦的皺成一團,“我,我忽然頭好痛,王爺,我怕是神誌不清了。”
頭暈來的及時,發作迅速猛烈,話音剛落,隻見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薑瑜看得目瞪口呆,揶揄道:“說暈便暈,這是頭痛還是被人下蠱了。”
閔若黎輕嗤,真暈或是假暈便很難說了。但無論真假,皆有辦法整治,當即便叫來許清池,一針下去人便醒了。醒後見周圍仍是幾人,便又捂著裝模作樣。
“秦姑娘,我素來有神醫之稱,便是將死之人,我也可讓人重新站起來,小小頭痛之症,自然不在話下,你暈幾次我便可以救醒你幾次。”許清池手中還捏著銀針,在金色燭光下泛起光芒。
秦染忽忽略隊伍中還有醫術超群之人,隻覺失策,最終緩緩放下手,“許神醫妙手回春,我果真好些了。”
如此會裝假,難怪她幕後之人會派她起來。閔若黎心下譏諷,倏然,捕捉到適才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思緒,心頭沉下來,回想先前所發生的事。
秦染是在夜九笙雙腿毒素發作嚴重之事被招入府中服侍的,當時亦是太後搶奪兵符事件之後,時間巧合。且自她入府之後便時常暗中打探有關夜九笙的事,他與身邊之人的關係,尤其是閔若黎。
擔心閔若黎與夜九笙產生情愫之人唯有太後,她這番舉動恰恰合了太後心思,再後麵在霍府傳信箋,亦是說明他的行蹤,對他行蹤最為關切的人便是太後。思來想去,有八成的可能她是太後派來監視他們的人。
閔若黎心下暗諷,太後派自己一人還覺不夠,竟又派人前來,暗中掌握動向,果真是老奸巨猾。思及此,連帶對秦染亦是厭惡,聲音極冷,且摻雜幾分厭惡,質問道:“秦染,派你跟在我們身邊的人是太後吧,太後命你插手偽造銀元的事?太後也知道此事嗎。”
事情敗露,秦染也無需再裝假,眼裏憎恨與妒忌不加掩飾,冷哼一聲,“別想從我嘴巴裏套話,我不會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上次你傳信箋給太後,太後可有回信命令你其他?”閔若黎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迅速追問。
秦染一時反應不及,怔愣地看向她,“你怎麽知道信箋的事?那信箋落入你手中了?”話說出口方反應過來被套話,懊惱地低下頭。
一瞬間露出馬腳,便被盯著她神色變化的人捕捉。閔若黎心下已然可以確定她是太後的人,隻是不知明麵上看著對夜九笙放鬆警惕的太後為何這般做,再次發問,“信箋上是在霍家的行蹤,太後是不是還派人監視我們?”
秦染低頭裝暈,無力地靠著柱子,垂下眼瞼不與她對視,神色迷茫,“你說什麽太後,我聽不懂,我隻是平民百姓,怎麽會有機會接觸深宮裏的太後娘娘。”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周旋,一人刨根問底,一人咬死不認。
薑瑜在旁邊單是看著便漸漸不耐煩,愈發煩躁,騰地站起來,拍胸脯保證,“磨磨唧唧幹什麽,閔姑娘,將人交給我吧,我有辦法讓她開口說實話,你們回去早點休息吧。”
不等她有所作為,秦染便得離她遠遠的,腦海裏浮現被她所帶來的河盜糟蹋的畫麵,背脊生寒,心中十分抗拒。與其落在她手裏,不如被閔若黎他們關起來盤問,“你想幹什麽?這是我們的事,與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係。閔若黎,你是不是……”
話音還未落,薑瑜便提著她衣領,力量大得將人輕鬆拎起來,隨意地丟去內室,揮手朝他們示意,“回去等我好消息吧,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剛好讓我練練手。”
閔若黎看了眼秦染,正欲說什麽便被薑瑜推出房間關在門外。還未走到房間便聽見秦染慘叫,不由瑟縮肩膀,抿唇看向夜九笙,“應當沒問題,王爺也早些歇下吧。”
幾人各自回房間,閔若黎心中思索秦染與太後之事,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便聽見秦染尖叫聲不絕於耳,直到晨光熹微,叫聲停了下來。
她猜測是問出了結果,便朝薑瑜房間走去,敲門進去之後,便見秦染麵色慘白,鼻尖與額頭皆掛著冷汗,衣衫稍微淩亂,除此之外便不見其他外傷。卻在看見她之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朝她走去,氣勢與昨晚全然不同,不待她問便先坦言說道:“是太後派我來的。”
閔若黎不知薑瑜用了什麽辦法,但見秦染這幅樣子,便知是折磨人不見血的手段,朝薑瑜投去感激的目光,旋即問道:“太後除派你監視我們之外,可還吩咐你其他事了。”
秦染內心掙紮,自是不想與她們說明說太後的授意,但如今落入他們手中,並有薑瑜這等手段惡劣的人協助他們,她不得不做戲,“太後隻讓我先監視你們,若有其他命令隨時與我傳信。我們每到一處歇腳,我便傳一封信箋向太後稟報。”
如此說來,這幾日他們在船上所發生之事,太後亦是知曉。閔若黎聯想到她那封威脅薑瑜的信箋,問道:“太後可知道船上有人偽造銀元?”
還未來得及回應,船邊晃動一下,似乎撞上了什麽東西。閔若黎朝外看去,薑瑜便先說道:“閔姑娘,我們到了,此處便是我的家鄉。這裏風景好,民風淳樸,你們也來暫住幾日休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