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互通心腸
委屈來的快,去的也快,經過一場大哭後,閔若黎倒是覺得胸中的鬱悶少了許多,一邊抽泣著,一邊抬起頭,“你怎麽會來這裏,不是一直要陪著李詩閩麽?”
她的話裏有著不自知的吃味的意思,嘴巴嘟著,委屈間又顯得很是可愛。
夜九笙並沒有解釋什麽,而是霸道的吻住她嫣紅的唇。
一切來的太快,閔若黎慌亂的瞪大眼睛,待一吻結束她才緩過神來,逃也似的從他懷裏掙開,一臉嬌羞不好意思的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見她神情嬌媚不好意思的模樣,夜九笙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有了之前種種的誤會,這些時日一直找不到她的身影,使他慌了神。於是,這一次,他不打算再做什麽隱瞞了。
“今日,我之所以親自趕來,除了確認你的安全外,我還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夜九笙緊緊的拉住她的手,“我與李詩閩之間並不是平時那樣親近,或者隻是我在逢場作戲罷了。”
這點,閔若黎倒是有所察覺,隻是她不大明白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麽。
看出她的疑惑,夜九笙不等她開口直接講明其中緣由,“其實,那日救下我的李將軍與太後做了交易,李將軍用免死金牌救下我,而條件就是迎娶李詩閩入府。李將軍的心思不難猜,不過就是想要成全李詩閩罷了,可是太後之所以同意合作,原因卻是很隱蔽縝密。她時不時送李詩閩一些在床上能夠助興的東西,為的就是讓她可以懷上我的孩子,並且這些東西裏或多或少是有毒的,時間久了,李詩閩懷有攝政王的子嗣,而攝政王因病故去,你覺得太後能得到什麽呢?”
他的唇邊勾起邪魅的弧度,抬了抬下巴似是在示意閔若黎大膽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想一想太後真正的目的。
“若是李詩閩在用過那些有毒的東西後,還能平安的生下一個孩子,說足以說明毒不是對李詩閩的,而是對你有效的,久而久之下去,攝政王並非是病故,而是被毒死的。到了那時候,李詩閩的孩子就是王府中唯一要承襲王爺之位的人。而太後手中捏著這些把柄,自是不必再擔心左右不了攝政王府了,到時候一切都在太後的掌控之中了!”
理清楚現實,閔若黎打心底裏覺得恐怖,同時又不得不佩服太後高深的算計,她將一切都算計的恰到好處,得了想要的東西,還能讓自己全身而退,招數都不能用高來形容了。
“李詩閩能夠成為太後的箭矢,其實也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留與不留不過就是聽不聽話罷了。”夜九笙端起麵前茶杯,看了兩眼後又隨手放下了。
聽到這裏,閔若黎理清了所有的事情,李詩閩是太後的棋子,同樣也是夜九笙利用的棋子。
夜九笙在用移情李詩閩的事情,迷惑太後,讓她自以為一切都進行的順利,從而放鬆了警惕的心思,因此他可以在暗處伺機而動了。
不得不說,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夜九笙才是那個真正在操盤的人。
了解過事情的所有經過,以及在謀劃的事情,閔若黎沉默了,垂下頭若有所思起來。
夜九笙可以將自己的計劃悉數表露,而她卻因為佟祺瑞而躊躇不定,一時間心裏覺得莫名的過意不去,手緊張的繞著衣角。
猶豫再三,她猛的抬起頭,語氣嚴肅的說道:“其實,我也有件事情也要跟你說。”
聽到這話,閔若黎倒是眼前一亮,素來她可都是自己有著小主意,做事之前自己想好撒手就去做,什麽時候想起跟人坦白秘密了?
抱著聽聽看的想法,夜九笙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是太後身邊的人,這件事情你也應該知道。後來我們又遇到了總是刻意出現的佟祺瑞。以前我也不覺得什麽,可是這些時日在同上與他相處後,才忽然記起自己丟失的那部份記憶。”
苦澀的笑了笑,她才繼續說道:“我本是個在街上流浪的孤兒,無父無母,靠著乞食為生,後被佟祺瑞帶走,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修習選拔,奪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後,我總算是成了所謂的最強的暗衛,還是佟祺瑞的暗衛。以前覺得少點記憶總覺得過得渾渾噩噩的,現下記憶都找回來了,倒有一種不知所措的錯覺了。”
將自己的身世過往,她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不過,生怕她與佟祺瑞私定終身的事情引起什麽不該有的紛爭,於是刻意淡化了這件事情的存在。
說完,她還不忘偷偷打量著夜九笙的神色,見他麵色如常,這才鬆了口氣。
對於她所說的事情,夜九笙並沒有特別反常的情緒,一個在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身世又怎會好到哪裏去,隻是她願意直白的講明,他願意靜靜的聆聽她真實的想法。
其實,對於已經無法改變的過往,他還有一點擔憂,“你有想過回到王府中該怎麽解釋自己失蹤的事情嗎?”
原本還沉浸在過往中難以自拔,閔若黎一聽到眼下要解決的事情時,臉上露出滿滿的驚異,她居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現在她的腦袋可是已經亂成一團了,哪裏還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出她一臉愁然的模樣,夜九笙就知道靠她自己是沒有用了,於是沉著聲音說道:“漠詢,許清池,進來一下。”
聲音落下時,門應聲而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不約而同的小心打量四周的環境氛圍,確定沒有太大的異樣後,才敢坐到兩人旁邊。
“王爺喚我們來可是有什麽重要事情?”漠詢彎唇一笑,一雙眼睛謹慎的問道。
別看他與夜九笙關係不錯,但是也深知夜九笙的坑起人來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防著一點,怕是到最後被騙了,還替人數銀子呢。
夜九笙促狹的笑了起來,語氣輕佻的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動用你們一直以為自以為聰明的腦袋罷了,想一想該怎麽替她想個合理的外出理由,如果想不到的話,依本王看,你這天下第一才子的名號,也該換人了。”
一聽賭上了才子稱號,漠詢哪裏還冷靜的下去,這簡直就是對於他滿腹才華的侮辱,一時沒忍住,拍掉而起,氣勢前所未有的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