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詭異的夢
火車上不和諧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眼前,由於火車進站的原因,過道裏人挨著人往前走,就在這時我發現,在人群擁擠著下車的時候,有一名胳膊上紋著黑蜘蛛的男人在下車的過程中順走了旁邊臥鋪上的一部手機。
此舉動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作為一名退伍軍人,有責任和義務去製止這樣的行為,我起身從上鋪跳了下去,在那名男子走到我麵前的時候拉住了他,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我給你個機會,把手機放回去,不然我就當著這一車人的麵喊抓賊。”
小賊自知形勢不利於自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默不作聲的把手機扔到了原來的地方,接著便消失在了車廂裏麵。
火車行駛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到了站,我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下了車走出了火車站,街邊很多店鋪賣些吃的喝的,我隨便的買了張烙餅邊吃邊走。
走著走著我發現好像有什麽人一直在跟著我,從下火車一直跟到了這裏,我不動聲色的向後瞟了一眼,三個人,其中一個我見過,就是火車上的那個小賊。
這是因為我壞了他們的事而打算報複啊,是要跟到人少的地方動手嗎?
我心裏不免一陣可笑,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們幾個小毛賊練練吧。我故意朝人少的地方走去,拐了幾條街發現一處胡同,這裏最適合打架鬥毆了,不會有人發現。
後麵那仨人跟到這裏,也打算動手了,離我越來越近。
我轉身拐進了那條胡同,把行李箱靠在一旁的牆角,微笑著迎接著他們三個的到來。
“嗨!”我微笑著衝他們仨打了個招呼。
那手臂上紋著蜘蛛的小賊麵露凶色,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衝著我比劃道:“真他媽的找死,老子讓你知道多管閑事的下場。”說著就掄起匕首朝我胸口刺了過來。
我不慌不忙,待匕首刺中我的瞬間,身體向旁邊一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順勢向下拽去。
小賊身形不穩,一頭可就紮在了地上,捂著腦袋鬼嚎了起來。
我不等他站起身,飛出一腳就揣在了他的肚子上,這一腳我故意留著勁,怕把他踢成殘廢,盡管如此,小賊的身體還是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牆上。
回頭一看,身後那倆跟著過來的小賊早已沒了蹤影,我心道就這點能耐還出來裝狠,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躺在地上的小賊哭爹喊娘,我衝他笑了笑拎起箱子就走。
此時已經是下午,我提前通知了阿聰要去找他,但是想了想今天可能太晚,他所在的農場位於山嶺環繞的盆地中,汽車想要開進去會非常麻煩,而且一般的出租車司機不願意往那去,所以我先找了家旅館住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就出發。
奔波了這麽久可算能休息下了,窗外的天也黑了,行李箱打開來收拾東西,正好發現那顆奇怪的鳥蛋靜靜的躺在那裏,我拿起它來躺在床上觀察著,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忽然從窗外吹來一陣陰冷的涼風,我渾身一顫,扭頭看向窗戶,外麵漆黑一片已經是深夜了,可是我沒有開窗戶啊,這陣冷風是從哪裏吹來的呢?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也是,畢竟奔波了一天,這會夜已經深了,我也該休息了,隨即關了燈躺下,屋子裏漆黑一片,我卻怎麽也睡不著,看了看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正想著,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敲門聲來的十分急促,我心中一驚,會是誰大半夜的來敲門呢?披上衣服朝門口走去,順著貓眼望了望門外,發現貓眼內一片漆黑,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什麽也看不到。
敲門聲還在繼續,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人。我探出頭去望了望,走廊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的影子。
惡作劇?我關上了房門回到床上,心裏犯嘀咕,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廁所傳來一陣衝水的聲音,嚇了我一跳,隨即意識到不對,廁所裏有人。
正當我想起身一看究竟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麽也動彈不得,我拚了命的掙紮,卻沒有作用,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與此同時,我又感覺到床尾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拽我身上的被子,可無奈我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它往下扯,被子扯到一半沒了動靜。
我鬆了口氣,可還沒完全明白是怎麽回事,忽見廁所的門被一點一點的打開來,房間內太過漆黑隻能看到一個瘦高的人影從裏麵走了出來,我冷汗直冒,沒想到房間的大門也被打開了,走廊裏亮著昏暗的燈光,我能看到有人影一個接一個的進到了我的房間。
窗戶也不知被誰打開了,就見一雙慘白的手抓住窗沿,隨即一個人頭慢慢浮了上來,一點一點的朝我爬過來,不一會,我的床前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影,可我就是看不到他們的臉。
我麵如死灰,拚了命的掙紮,無奈身體依舊動彈不得,而此時從床下伸出了無數雙慘白的手臂,這次不再拉扯被子,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的腳踝。
那冰冷刺骨的感覺湧上心頭,抓我腳踝的那雙手十分冷,簡直就像是塊冰,此時此刻,圍在我床邊那無數身影紛紛伸出了雙手,一點一點地朝我抓了過來。
“啊!”我大叫一聲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見窗外天已大亮,我滿身是汗,被子都濕透了。
原來是場夢,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看見那顆紅色剔透的珠子靜靜的躺在我的身旁,應該是我觀察它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自打做完這夢,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像是扛了五六袋大米上十樓一樣,骨頭縫裏都酸不溜秋的。
我艱難的坐起身,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隻聽“哢嚓”一聲響,脖子劇痛難忍,居然落枕了,這也太要命了。
手機左上角的指示燈閃著綠光,一打開屏幕發現有十多個未接來電,有八個都是阿聰打來的,其餘的顯示未知號碼。
我伸了個懶腰,回撥過去問道:“怎麽打了那麽多電話啊?”
手機那邊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滋啦滋啦”的我也聽不清說的什麽,看樣子是信號不太好。
過了兩三分鍾,才聽見阿聰說道:“哥,這邊信號不太好,我剛爬到樹上,對了,你現在在哪呢?昨天等了你一下午不見你人還以為你迷路了。”
我跟阿聰簡單的聊了兩句,收拾好行李去前台退了房間。
路上來來往往的出租車不少,但是肯去農牧場的不多,都知道那裏的山路可是不太好走,我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一位小胖子的哥願意帶我過去,但他有個要求,不打表,上來就要300塊。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對他說道:“你想錢想瘋了吧,怎麽不去搶啊?二百五。”
“嘿?不坐就不坐,怎麽還罵上人了?”小胖司機以為我是在罵他,氣衝衝的說道。
我也才迷瞪過來,一看鬧了誤會,趕忙賠禮道歉:“哎呀,誤會了誤會了,我是說二百五十塊走不走?”
“上來吧。”小胖子司機也沒有再討價還價,因為這一趟能頂他開好多天的車。
我和小胖司機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家常,車子在大馬路上開的很快,大概不到半個小時,就進入了山區險路,車速逐漸慢了不少,小胖司機也不再和我說話,全神貫注的盯著路麵。
沿著陡峭的山路一點點的向前行駛,道路的兩旁是懸崖峭壁,路麵上時不時可以看到掉落的碎石,從車窗往懸崖下看,一片翠意盎然卻又深不見底,既美麗又危險,看得人觸目驚心。
彎道一個接著一個,如果有任何一個操作失誤車子恐怕就會跌入萬丈懸崖,車毀人亡還連屍體都沒人找得到,看來小胖子司機問我要這麽高的價錢也是有他的道理的,就這段路,沒有個七八年駕齡的司機估計都不敢來。
車速很慢時間過得卻很快,路程剛走了一半,車子卻停在了半山腰,在我們出租車的前麵停著七八輛私家車,不知道什麽原因堵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