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逼宮
侍衛越來越多,雖然他們近不了花雨晴的身,但是花雨晴卻不免要開始擔憂波隗譎等人,尤其是南宮慕風的安危了,她最怕南宮慕風出了事,此時她真有些後悔帶南宮慕風來無月國了,可是,這不能全怪她,要怪隻怪南宮慕風得了那一種怪病。
搖搖頭,現在不是該她想這些的時候,一件事一件事的解決,先帶走黃曉明是重點,吉人自有天像,南宮慕風和宮竹缺他們沒那麽倒楣吧,說不定此刻的他們早已離開了那個小院了呢。
走了又回來,身前身後是數也數不盡的侍衛,就仿佛螞蟻一樣的撲上來,花雨晴知道螞蟻是殺不完的,而且她也心軟的沒有置他們於死地,隻是點了他們的穴道罷了,想想他們也挺可憐的,每個人都要聽命於皇上,所以她不怪這些人追殺自己。
邊戰邊向皇宮深處而入,她速度奇快的讓‘螞蟻’迅速的跟著她跑。
很快的,花雨晴便回到了剛剛才離開的黃曉明所在的那座小院,人還未進,幾步外就見一輛馬車正飛快的離去。
花雨晴一皺眉,隱隱覺得那馬車有問題,當下記下了馬車離去的方向,然後迅速的衝進屋子裏,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擋道的人一律的點穴點倒,誰也拿她沒有辦法,她不讓這皇宮裏血流成河已經算是她的仁慈了。
按下了那花盆的凹陷,花雨晴等待暗室的門開,卻在手指觸下的時候,眼前數把飛刀直奔她而來,幸虧她眼尖身快的避開了,否則此刻的她就成了一個血葫蘆了。
媚眼如絲,望著那已然洞開在眼前的暗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黃曉明被轉移了,沒有衝進去,她沒那麽笨,花雨晴第一時間轉身衝了出來,又是無數的侍衛在等著她,遠遠的,她望見了正在指揮侍衛衝向她的林疏狂。
花雨晴的嘴角泛起冷笑,他還是惦著宮竹缺吧,他恨她壞了他的好事。
可是竹缺是男人,而且竹缺根本就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喜歡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她會讓他去死。
輕飄飄的,就如一片葉子一樣在那空中飛舞而起,飄飛的衣角讓一個又一個的侍衛看呆了眼,她真美,美的不食人間煙火,這一刻的她甚至無法讓地上追逐她的男人想入非非,這樣的女人是不能隨便褻瀆的,隻能欣喜而不能動了她。
大多數的侍衛都是遲疑的湧向她的,卻奈何那遠處不停叫囂的林疏狂在拚命的喊著指揮著一切。
罷了,都是有家有妻的男人,她不會如林疏狂那般狠心。
倒了一片片,她心裏無鬼,黃曉明離去的馬車就在眼前,那馬的四個蹄子卻快不過她的飄飛而行,轉眼間人已來到了馬車前,“曉明,我來帶你離開。”她並未貼近,有了先前那暗室門前飛刀的經驗,她開始小心翼翼,她的命比林疏狂可值錢多了,她珍惜著呢。
腳尖輕點,樹枝上一片葉子便飛向了那馬車,才一觸到窗簾的時候,果然就有無數的飛刀送出,顯然,馬車裏的人根本不敢看向外麵,隻能憑感覺來襲擊她。
哈哈,其實他們更怕她。
飛刀盡數落下,花雨晴一掌飛去,於是,馬車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如花一樣緩緩散開,那破碎的木板砰然落地,車身上的人影閃現出來,晶亮的眸子望過去,她希望黃曉明還在,隻要他在就好。
黃曉明在,就有了麵包和牛奶,這是她的信條,她就一定有機會可以穿越回去。
黃曉明果然在,然而他的脖子上卻架了一把刀,冰冷的刀光此刻正反射著光茫射向花雨晴。
“住手,否則我殺了他。”那刀的主人戰戰兢兢的望著花雨晴,魔女呀,她居然這麽快就追了過來,她真的會飛呢,這讓他心驚膽顫的害怕花雨晴這魔女會失手殺了他,他的刀應該比她的出手快吧,因為,他的刀就在黃曉明的脖子上,而女人,此刻離他還遠著呢。
雖然這樣的告慰自己,可是,他還是怕。
花雨晴住手了,她還摸不準那人有沒有膽子殺了黃曉明。
不過,就在她住手的那一刹那,她周遭的人沒有遭殃,有一個人卻遭殃了。
林疏狂的水符發作了。
他睜大了眼睛瞠目的望著花雨晴,隔得這麽遠,甚至有半裏地呢,她居然就讓他身體裏的水符發作了。
他以為隻要他不讓花雨晴看見她,隻要他避開了她,他身體裏的水符就會安份了,卻不想,一切都沒有按照他自己的意願行事,而是在以花雨晴的方式迅速變換。
林疏狂痛苦的倒在地上,初時他還想忍,因為他不想在這麽多的侍衛太監麵前如此沒形象的丟臉,然而,當皮肢下那個調皮的小水滴不依不僥的折磨他的時候,他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再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而是不停的搔首弄姿,他渾身都癢癢,渾身都向長了刺似的讓他難受。
此時,他被人潮圍在了一個圈子裏,一傳十,十傳百,不過片刻的功夫,這追殺花雨晴的人都知道他們的主子出事了,象瘋子象傻子一樣的正滿地打滾呢,他們隻顧著欣賞燕王的表現,於是乎,已忘記了要追殺花雨晴,其實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女人是妖孽,他們追殺了也沒用,根本打不死她,倒是被她擱倒一片。
花雨晴無視那半裏地外林疏狂的嚎叫和痛苦,她的眼神再次交匯到黃曉明的身上,那把刀此刻已在花雨晴的冷冷注視下開始抖動了起來。
或者說,不是刀在抖動,而是那拿著刀的手在抖動,那人在怕。
不怕才怪,眼前的女人美雖美,可是那眸光卻足以殺死人。
被人追殺了這麽久,卻一點也沒有狼狽的樣子,身上雪白一片,血色與她無關,她把人放倒自有她的辦法,這女人另類的讓人心驚膽寒。
樹葉飛滿天,那是她的長袖在飛舞,那纖美的身影就站在樹枝上隨著微風輕擺,止步望去,是所有侍衛們整齊劃一的視線,反正那指揮他們進攻的人已倒下了,此刻,他們寧願欣賞也不願與那傾國傾城的美人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