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意外
“嗯,我連這傳音入密之功都會,其它還有什麽不會的。”有些得意,不過這些都要感謝玉刹羅,想到就要回去玉室就要見到玉刹羅了,花雨晴分外的開心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結束了所有的談話,反正黃曉明也隻能在這個暗室裏呆著出不去,那花雨晴自然也就不用約定時間了,不管是什麽時候,隻要來這裏找他就好了,“晚上,我們不見不散。”
重重點頭,兩個人就在這一刻已經有了默契。
原來以為見到了黃曉明就會是她穿越離開的時候,卻不想那可以載人離開的時光機竟然不在黃曉明的身邊,那玉室更是給了花雨晴詭異的感覺,原來穿過來的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先要抵達那裏才可以。
從暗室裏走出來,正是黃昏時,一輪桔紅色的夕陽正緩緩西落,讓眼前的一切都美如畫般,林疏狂臭著一張臉正站在樹下,本來他還是在暗室外麵偷聽的,可是到最後根本就什麽也聽不到了,他想要衝進去,卻又怕花雨晴讓他身體裏的水符開始發作,所以他隻能氣惱的跑到外麵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否則他一準就要氣瘋了。
“師父,你看到你要找的那個人了嗎?”始終在外麵踱步等待的莫無情看到花雨晴出來欣喜的迎了過去。
花雨晴點點頭,然後示意莫無情噤聲,現在不是討論她見過黃曉明結果的時候,她要先離開皇宮,然後晚上再折回來帶去黃曉明,“無情,我們上車,先回去吧。”
莫無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並不追問她為何不教他武功,花雨晴這樣做必然有她的道理,他相信她,於是,馬車重新啟動。
林疏狂讓花雨晴見到了黃曉明,也完成了花雨晴交待的任務,所以他並沒有送花雨晴出宮,而是推說皇上宣他有要事商量,所以就任花雨晴與莫無情自行離去了。
少了林疏狂,一切似乎是更便利了,但是卻隱隱有什麽不對。
花雨晴悄悄掀開車簾子,記住了黃曉明居住的那一個小院的位置,晚上,她一定要回來帶走他的,算一算時間,其實越快越好,因為她也怕林疏狂耍詐而將黃曉明轉移了軟禁的地點,那一切就麻煩了。
這是無月國,是她人生地不熟的無月國,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馬車行到了宮門口,花雨晴鬆開了車簾,要出宮了,她不想被那守門的人發現她探頭探腦的查看這皇宮裏的道路,卻不想,她才一鬆手,馬車外就有侍衛的聲音響了起來,“停車檢查。”
馬車夫立刻回應道,“這是燕王的馬車呢,馬車裏的是燕王的侍衛,剛剛進來時也是你們放進來的,這也要查嗎?”
聽著馬車夫的話似乎是要保護她安全的,可是馬車夫的話卻句句都有漏洞,燕王不走她與無情這兩個侍衛就要離開,而且還擺譜的坐了燕王的馬車離開,這馬車夫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在害她,這不叫人懷疑才怪。
“查,都要查,這是皇上的旨意,從現在開始所有進出皇宮的人等都要仔細的搜查了。”
花雨晴聽了就覺得有些不妥,看來宮中對她入宮見了黃曉明一事應該是有所察覺的,那告密之人很可能就是林疏狂,他以為她離開了,他身上的水符就再也不會折磨他了嗎?
冷冷一笑,其實她早就偷偷的將他的水符加重了劑量,所以如果不出意外,每隔兩天,他身上的水符就會發作一次,其實她原本是想,如果她見到黃曉明就有機會穿走的話她就為他解了水符的,後來知道時光機不在這無月國,她便想在她離開無月國到了無寒國就為他解了這水符的,現在看來,她要懲罰林疏狂了,至於水符的解與不解,得看她以後的心情了。
侍衛來了,迅速的掀開了車簾子,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花雨晴和莫無情,“兩位兄弟,為什麽看著這麽眼生,你們真的是燕王的侍衛嗎?”
“是的,我們也是最近才入了燕王府才做了他的侍衛的,這不,這也是第一次入宮。”
“既然是燕王的侍衛,那為什麽燕王不走,你們卻先行離開了呢?”
果然,一切都按照她的猜測來了,林疏狂,他果然腹黑,花雨晴冷冷一笑,就算是他腹黑又如何,她根本不懼,“府中有事,燕王交待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
“那,燕王府在哪裏呢?”那帶著刀的侍衛笑眯眯的問道。
花雨晴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一抹狡黠,也是那抹狡黠讓她確定了林疏狂的不懷好意,她與無情昨天晚上才到了這無月國的京城,哪裏會想到要去問燕王的住處呢,花雨晴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用傳音入密之功急忙對莫無情道,“你趕快回住處,我猜想波隗譎已經帶領著所有人集體離開了,這是我交待的,我出發之後如果一個時辰後還不回來,他們就先行離開了,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無情,林疏狂已經不怕死的背叛了我,你先走,我要帶走我剛剛見到的那個人,我看這宮裏的人早已將我的出行算計的好好的,所以才會圍睹在這宮門口,既然這無月國的皇上已知道了我的行跡,那麽我剛剛所見之人很有可能此時正在轉移中,我不能讓他出現任何差錯,你快走,我去救他。”
莫無情點點頭,他知道以花雨晴的功夫他留著也是無用,還不如去幫幫波隗譎,那一行人小的小又病的病,如果宮兵已將他們也如此這般的圍睹起來,隻怕波隗譎根本沒有能力帶他們離開京城。
“快走。”沉聲吩咐,花雨晴已與莫無情一起跳出了馬車,就在莫無情起身離去的時候,花雨明擋住了所有要阻礙莫無情離開的人,廝殺就在這一刻開始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她也沒有理由繼續裝下去了。
一身白衣飄飛在宮門口,隻是玉指隨著身形的飄飛而隔空虛點,卻在片刻間,那守城門的侍衛已倒了一大片。
想要擒住她,那是癡心妄想,那是做夢。
因為,她是花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