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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銀子

  看看這一個,再看看那元泓……王妃強壓著心口的鬱悶又交待道:「那去後院問問春娥吧,看她想吃什麼就隨便做點,就我們娘兒倆,也不必費事。」


  不一時婆子回了話,說是嫡世子妃回來的時侯在外面吃過了,這會兒也不餓,隨便吃一口便好,不必費事。


  王妃聽她這般說,心下更自索然,便是連那吃午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邊杜若夕只管張羅著自己的生意,倒是忙得腳不沾地的,有了張老先生掌柜,銀錢上面便先得了個穩妥,寬備窄出,生意妥妥地就開張了,香鋪子門口的金匾上是三個燙金大字「憶慈閣」。


  正堂上各種香料香茶分類擺放精緻了,堂上又放滿了各位貴賓送來的花籃和賀禮。


  閨密張映雪向來是個愛交際好朋友的,開張的第一天就帶了一堆閨中密友前來捧場,這些貴婦名媛可不都是花眼不眨眼的主兒嗎?再加上這些香料花茶向來又是她們最愛的,不起眼兒的開張第一天就是幾百兩銀子進了帳,這貨是剛到柜上就又得補了。


  至於張映雪那個夫婿陸定元更是個會處事兒的,一個方面是沖著好友元泓的面子,另外一個方面又是老婆大人最好的朋友,二話不說便一口承當著要為這憶慈閣去討個宮裡的內貢去。


  張映雪把這個消息告訴杜若夕,這可把杜若夕給驚得不輕。要知道這往宮裡供的香料可得是這市面上最好的最精的,一般的貨色斷然入不了內奉司的眼,常日里這些香料行為了跑個宮裡內貢的份額,可是走了多少路子花上多少銀子都難成的,沒成想這陸定元竟然願意為自己舍下這麼大的面子,杜若夕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倒是張映雪笑得坦蕩:「他在宗人府裡面跑差事,常日里打交道的不就是這宮裡來來往往的人嗎?便是托著他的面子給人家提一句又如何了?往日里宮裡也曾賞過我們家香料,我拿來看了還比不得你做的這些呢,他們的香料可以進宮,咱們的怎麼就不可以了?」


  杜若夕一手就挽了張映雪的手臂:「映雪,你對我這一片好心我怎麼會不懂?單說這往宮裡的內貢哪怕只是拿上一小份,也是個天大的體面了。咱們鋪子里打上了個內貢的金字招牌往後的生意想要不好都難。只是這個體面也實在是太大了,我這個小鋪子剛開張,怕是萬一做不好,可就是連定元你們兩個人的臉面都一起丟了,可不就愧對了你們兩個人的這份心意了?」


  張映雪便笑著勸她:「你有這份好手藝在,還用擔心那麼多?定元可是個辦事有分寸的,定然不會亂給你攬活計,這宮裡的內貢有大有小,怎麼說你這鋪子的年份也不久,哪怕他再有體面也只能幫你討得一小份。可這一小份也是內貢的名額啊?叫出去還不是一樣的響亮?咱們就先把這個內貢的金字招牌給攬到手裡來。往後你的生意做得大了,也有經驗了,有定元幫你盯著,再把這份額給你一點一點地往外擴。」


  杜若夕感激地把張映雪的手臂給搖了兩下:「我怎麼能不知道你和定元兩個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兩個人辦事向來是極為妥當周全的。這內貢的哪裡是好討的?這事情若是放在別人身上,哪怕是花上多少銀子定元也不會去包攬的。若不是咱們姐妹間的情誼在這裡,他哪會舍了自己的面子去跑這個事兒?難得你們夫妻兩個這般為我著想,再親的姐妹也不過如此了。」


  張映雪聽她說得這般懇切,就故意笑著把臉一板:「知道我們兩個是真心為你好就好,往後啊,我再托你做個針線活,想到你這裡混幾口花茶的話,你可不許拿著生意忙的借口就給我往外推。」


  一句話又把杜若夕給逗得笑了起來:「啊喲喲,看看咱們家陸少奶奶說的這個話,我就算是把誰給推了也不敢推了您不是?來吧,屋裡頭請著,咱們就先把上好的花茶給伺侯上……」


  有這些京城的名媛們一再捧著場,再加上若夕這制香配香的手藝也果真是好,沒過多久,這憶慈閣的生意就好得不得了,特別是若夕帶著后宅丫環們一起縫製的香囊,裡面的配料也講究,未出閣的女子戴得有清香味的,已出閣的女子又戴的是那種可以有滋養氣血功效的,年長些的又有一些專門用來安神的,這功效齊全不說,做工和花色也個個精緻,一時之間便成了這京城名媛竟相追捧的物件,無一不以有一件憶慈閣的上好香囊為傲的。


  隨著這生意越來越好,人氣也越來越旺,若夕把這鋪子的二樓也給收拾停當了,閑時也常邀著眾姐妹前來喝茶聊天,知道些京城中的趣事,眼界不自覺地也開了,人脈也廣了。與此同時的杜顏夕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己這個三妹妹如今體面的得很,一手掌著杜府裡外的大權不說,這生意也做得順遂,杜顏夕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去一把火燒了她的鋪子去。


  「傻丫頭,天子腳下京城裡頭,殺人放火的事情可是萬萬做不得的。」秋氏勸道「為娘這一次輸給她,便是輸在輕敵二字上,往常一直覺得她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女子,哪裡知道肚子里會有如此多的花花腸子?你我如今也是得了個教訓,要與她斗,非得是鬥智不可。」


  顏夕今天把孩子交給奶媽看著,特地來看望母親,一來是不知道母親以往在杜府那深宅里住著,如今住進這租來的小院子里怕是不習慣,特地來看望,二來也是把自己打聽來的關於杜若夕的事情告訴母親,看她有什麼打算。


  此時看到母親氣色還好,倒是也有些放下心來了,只是說到鬥智二字,她倒是真的又接不上話了。


  秋氏看了看她的臉色,抿著嘴唇一笑:「你如今怎麼樣了?肖白對你還好嗎?」


  顏夕嘆了口氣苦笑道:「他還不是一直都那個樣子嗎?如今得了兩個通房丫頭,他這心情也算是順了一些。偶爾也會到我房裡來看看孩子,我們兩個雖然不如新婚時那麼好,只是該給我的體面,他也會給我,該給我的銀子也一分不會少了我。」


  「那就好。」秋氏握著杯子苦笑了一聲「以往我還教你怎麼去攏住男人的心呢,如今看來,嗨,男人的心哪兒是那麼好攏的?你爹我們可是幾十年的感情了,如今還不是一樣如那同林之鳥,有了點動靜便各自飛了。」


  「娘,你萬不能這麼想!」顏夕一口打斷了秋氏的話「你和爹還是好的,全是三丫頭她搞的鬼!」


  秋氏低頭呷了一口茶,知道中間的細節也是不能與她再細說下去,又陪著她喝了幾口茶,便催著她早點回去。


  顏夕又從身上摸了十來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道:「娘,常日里我這房的開銷也大,我手頭也不算寬綽,這些銀子你就先留著用,下個月我再來給你送。」


  秋氏也不推辭,直接將那銀子收了,道:「娘知道了,眼前我這裡的用度省著點,也花不了太多的錢,你不用多惦記著我,只把你自己的事情給理齊了便好。」


  母女兩個又說了一陣子話,顏夕這才回了相府。哥兒一天沒有見著她了,一見面就粘著非要讓娘親抱。顏夕雙手把兒子接了過來,看著這肉呼呼的小臉心下歡喜,打量著母親也有一陣子沒有見過哥兒了,下回去見她,可要把哥兒抱去叫她也看看。


  又一想,秋氏交待過自己,自己躲在哪兒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此說來,眼前還不能帶著哥兒去見她。唉,看看這都算是什麼事兒啊?母親如今真是過得如同一個孤老婆子一樣了,這麼想著顏夕又恨若夕恨了半晌。


  晚飯時侯肖白回來了,抱著哥兒逗了一會兒,隨口問道:「我聽下人們說你今兒個出去了?」


  「哦,」若夕含糊地一答「是啊,下午閑了就出去閑逛了逛。」


  「可曾買什麼東西回來?」肖白問。


  「什麼也沒有買,如今屋裡什麼也不缺,白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麼去?」顏夕一邊拿著撥郎鼓逗兒子一邊隨口答。


  「哦,那倒也是,對了,眼前你手裡還有多少銀子?」肖白問道。


  顏夕心底一虛,道「沒多少了,你月初就給我那幾十兩,如今東西貴,也經不得花,三撥楞兩撥楞的也就余不下什麼來了。」


  「我這月初是只給了你幾十兩,這府里不也每個月貼補著咱們房裡的嗎?加起來一個月少說也有快一百兩了,你拿出來數數看還有多少?」


  顏夕扭捏了幾晌,還是取下腰裡的鑰匙,將炕頭上的柜子打開,從裡頭又取出二三十兩銀子來放在炕上。


  肖白一見就皺了眉:「怎麼只剩這麼多了?咱們房裡平日里不缺東西,也不曾見你出去買過什麼,怎麼就會少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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