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迎新舞會
安妮就拿了一件自己的裙子給娜塔莉試試,現在出去買也來不及了。
禮服裙是棕色的婚紗款,這個顏色其實跟娜塔莎的膚色十分搭配。
可惜安妮是瘦高體型,娜塔莎比她矮了十幾公分,還微微胖,然後裙子穿上就有點尷尬,腰線一崩就開了。
都是室友,雖然彼此也才認識幾天,還有些陌生,當然也都是帶著一點防備,一點試探地相處著。
關係說不上很親密,但真心嘲笑彼此的真沒有。
哪那麽多壞心眼的人呢?
這會子都急了,安妮就說要出去找其他宿舍的人,得趕緊找點別針或是別的啥東西,先把這一塊給別上。
娜塔莉既著急又自責自己弄壞了舍友的裙子,急的眼淚直流,邊上的卞輕洛就說:“可別哭。好容易化好的妝,一哭妝都花了。”
這話叫娜塔莉更委屈了。
這跟想象中的大學生活不一樣,從沒有想過開學第一天就會遇到這麽窘迫的境況。
安妮很快從外麵進來了,看臉上的神色也知道沒借到別針,這東西真不是很常見的,更不用說現在才剛報名沒幾天,很少有人會備著。
卞輕洛拉了安妮進來,然後問:“誰帶小刀了,指甲刀也行啊。”
安妮忙說她帶了,昨晚還用的呢,就從行李箱裏找了出來遞過去,“鑰匙扣上的小剪刀,行嗎?”
“太行了。”
卞輕洛接過去,打開娜塔莉捏著裙子的手,“你吸著點氣……”
然後抬手就在裂開的縫隙上開了幾個小口子,然後又抽了自己的一雙帆布鞋上的那種大紅的鞋帶,把帶子穿進去,跟綁鞋帶似的,綁出一個個蝴蝶結來。
兩個姑娘一瞧,這個好。
幹脆把另一邊也拆開了,叫卞輕洛又綁了一個。
娜塔莉也不哭了,擦著眼淚衝卞輕洛道謝。
卞輕洛心裏鬆了一口氣,就道:“高定的!不是誰都有福氣穿上未來的大富翁,哈佛優秀畢業生的手製作的婚紗的。你大概是是獨一無二的頭一份。”
娜塔莉就又哭,撲上去抱卞輕洛:“……謝謝……謝謝……謝謝……”
卞輕洛不習慣這樣,嫌棄的道:“鼻涕擦我衣服上了。”
惹的娜塔莉破涕為笑才轉身去穿鞋子。
安妮也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
卞輕洛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臉上的妝花了,照了照牆邊上的穿衣鏡,見沒花妝,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問:“看什麽?”
安妮上前輕輕抱住她,“嘴硬心軟的姑娘,傲嬌起來才最可愛。”
去!
我我哪裏傲嬌了?
隻是不喜歡搭理李安琪探聽別人**的愛好罷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小插曲,讓原本都帶著幾分防備和試探的三個女孩親近了不少,仿佛一下子跨出了彼此進入新環境,憑借本能設定的屏障一下子破了。
因為李安琪一直沒回來,估計是不回宿舍了,也就不等她了。
三個姑娘說說笑笑地結伴去今晚舞會舉辦地點——哈佛廣場。
說是廣場,其實並不是我們通常概念中那種有很大的一塊開闊地的廣場。
安妮今晚一身黃色吊帶露肩鵝黃色墜地長禮服,妝容精致,十分亮眼,作為“哈佛三代”,理所應當地為卞輕洛和娜塔莉充當了向導的角色。
“如果不說,你們可能想不到哈佛廣場會是個廣場,你們來哈佛肯定聽說過,也見過哈佛園的重要標誌——約翰·哈佛的雕像了吧。每一位來這裏參觀的遊客,進入哈佛的新生都希望和他的雕像合影,並摸一摸雕像的鞋以求好運。額······如果你們還沒有親手去磨那雙發亮的球鞋,我建議你們還是放棄的好。”
娜塔莉見安妮說道這裏,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有些一言難盡,就問她,“難道那雙傳言能帶來好運的球鞋不能摸?偶買噶,我來到這裏,第一件事可就是和約翰·哈佛先生合了影,也摸了他的好運鞋!”
卞輕洛忍著笑,“那啥·····傳言嘛,誰又說的準一定是謠言還是確實是真的能帶來好運呢!既然大家都這麽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媽。不用糾結了。”
她覺得這個時候還是別說太多為好,關於雕像的“三個荒謊言”,很快娜塔莉就會知道真相的,何必這麽殘忍呢?!
在這麽美麗的夜晚,保持愉快的心情有多重要啊!
安妮也不是個笨的,卞輕洛使了個眼色,遞了個話頭,就接收到了她的用意,立馬轉開話頭,說起其他的來了。
“哈佛廣場另外一個文化特色,就是各類的街頭表演。這裏的冬天很長,平常人們在哈佛廣場,都是在寒風之中瑟縮而過。但是像現在八月,天氣才剛剛稍稍轉冷,整個校園都被金色的樹葉鋪滿,哈佛廣場的街頭平時會有許多表演者。有時候甚至早上還在下小雪,下午隻要轉暖,表演者包管出現,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鑽出來的。表演者的種類也很多。有些幾乎是常駐的,聽我爺爺說過,像以前有一位來自俄國的木偶表演家,後來去世了,許多人還特意來悼念他。還有一隊來自秘魯的音樂家,吉他與排簫,非常動人,讓許多過路人都不自覺地舞動起來。更多的是單個的民歌手,捧著結他獨唱,一般都是頗有水準的。也有表演魔術的、默劇的、雜技的·······”
說著就看了卞輕洛一眼,繼續道:“最近幾年還有一位拉北京二胡的老先生·······”
上次她跟著爺爺過來的時候就正好遇見了老人在表演,雖然她不懂這個據說是屬於華國國粹樂器的二胡好在哪裏,但她也看出來那位老人年紀大了,拉的已經不成調了。
不過,爺爺告訴了她,不能因為這個就鄙視別人。
這些誰又在意呢?
重要的是他就在那裏。
一直在。
這才是重要的。
雖然她並不是很懂爺爺話裏的意思,但是她想到爺爺當時望向老人的眼神,有一種讓人震撼,讓人回憶的東西。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廣場去,還沒到,遠遠地就能感受到哈佛真正的青春和活氣。
哈佛廣場不是很大,其實就是一條大一些的街道,街道兩旁的路燈泛著昏黃旖旎的熒光。
今晚十分熱鬧,卞輕洛漫步此中,發現許多別具特色的餐館和咖啡廳在暖黃的燈光下呈現出古老又神秘的味道。
她們到的時候,舞會上已經開始了,廣場盡頭搭著舞台,舞台上有一群身穿各色衣服的男士女生在上麵演奏,看上去應該是哈佛的校園樂隊,正在演奏一首凱蒂米洛的《"tgetoutyoufrommyhead》。
舞台正中央,上來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和皮褲,披著一頭及肩長發,化著奇怪妝容的男生。
“喔哦·····喔哦哦哦!!!!”
看看台下人的歡呼聲,就知道這個男生肯定是哈佛的風雲人物。
“letmehearyouguys,shoutitforharvard!”
“Tonightisoursandyours”夥計們,我要聽到你們的尖叫聲,為哈佛呐喊吧!
“WOW·····WOW·····WOW·····”
音樂十分勁爆,氣氛也十分熱烈。
昏暗的燈光下是一群身穿正式禮服的男生和女生在一起跳起了熱烈的舞步。
安妮和卞輕洛在安妮的帶動下,也在薩爾薩舞或方形舞音樂的演奏下,跟著人群,跳起了說不好是什麽舞種的搖擺舞。
舞蹈是很容易讓人融入其中的,特別是這種聚在一起,一起跟著音樂搖擺的氛圍,很容易帶動起人跟著一起狂歡的性質。
娜塔莉作為非裔女孩,那可是天生的舞者,這種露天狂歡的舞會,簡直就是為她而生的,很快就被一個黑人小夥勾搭走了。
安妮跟卞輕洛也加入了一群不知道是新生還是老生的舞團,踢踢踏踏地挑了起來。
卞輕洛被分散了注意力,腳下的高跟鞋鞋跟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就歪了下,因為是在跳著舞,差一點就摔了出去。
卞輕洛正要抓住身邊的安妮,一雙手已經扶著她的腰,將她拉了起來。
金褐色的頭發,灰色眼瞳,卞輕洛已經不算矮了,還得抬頭看這人……她在心裏估算了下,這是比她家亞摩斯還高一些呢。
是個大帥哥。
高鼻深目的大帥哥在m國比比皆是,特別是在波士頓機場是感受最明顯,畢竟是m國馬薩州的首府和最大城市,也是m國東北部的第一大城市。
也被認為是一個全球性城市和世界性城市。
全世界的帥哥美女都在朝波士頓跑,試圖在這個城市實現自己的“名校夢”。
“一年級新生?嗨,這裏可不是專業的舞廳,需要注意腳下,我是艾維斯,社會科學專業的。”
社會科學是哈佛大學的王牌專業。
經濟學是全m第一,社會科學專業一直位列世界第一。
別人很友好,卞輕洛也沒有拒人千裏之外,這麽一會兒時間,安妮已經跳遠了,可能是一位這邊有帥哥搭訕她,很貼心地給她留了空間。
卞輕洛就看見安妮不止一次對她眨眼睛,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卞輕洛有些無語,之前就聽安妮說過,迎新舞會,也是返校舞會。
對新入校學來說生很簡單,就是歡迎大學新鮮人,讓大家放鬆一下,準備將高中生活和大學生活接軌;
對已經畢業的校友,特別是成功人士的話,說直白點,就是希望這些取得成功的校友們對學校捐款的歡迎節日。
對於老生來說,也是一次“初次親密”舞會——Firstce,是新生們和老生們尋找男女朋友的機會。
剛才雖然沒有摔倒,但是腳還是稍稍扭了一下,這會兒有一點點微痛,卞輕洛也就從熱舞的人流裏出來了。
她先是為剛才他的幫助表達感謝,又禮貌地回答道:
“我是華國來的一年級新生,中文名卞輕洛,我們華國人的名字要發音正確總是很困難你可以叫我Lousie,。”
自我調侃的確是打開社交局麵的一種好方式,艾維斯忍不住笑起來,指著自己身後一群人:
“舞會是一整晚的,我們一群人要先去解決自己的晚餐,你願意加入嗎?”
卞輕洛第一次知道舞會還可以開小差的,既然老生這麽說,肯定是可以的,因為安妮和娜塔莉說吃飽了去舞會肚子會撐得很大,就沒吃晚餐,她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剛才那場熱舞消耗了還蠻大的,這會兒她就覺得肚子在跟她抗議,抗議她的虐待!
艾維斯熱情相邀,卞輕洛也不可能永遠不和別的學生接觸,幹脆很爽快的答應了。
她口語沒問題,性格也不是內向的,很快就和這群人說上了話。
在m國交朋友非常容易,看誰順眼就能聊上天,內向矜持不是美德,反而要被排斥。
艾維斯一群人七八個人,基本上全是社會科學係的。
卞輕洛還沒和經濟係的同學混上,已經打入社會科學係的圈子。
這也很出乎卞輕洛的意外。
社會科學係出俊男美女的比例很高,艾維斯他們計劃晚上的聚餐是在學校餐廳,學校餐廳有便宜的學生自助,艾維斯等人都說不好吃。
“漢堡牛排套餐不錯。”
艾維斯這樣說著,還說卞輕洛是新朋友,他願意支付卞輕洛的那份餐費。
哦,大家吃飯都是aa,各付各的錢,卞輕洛也早有心理準備。
她沒有充大頭說自己請客,m國跟華國還不一樣,沒有吃飯搶著買單的風俗,入鄉隨俗,交朋友不是靠撒錢交的。
何況她在艾維斯這些人麵前撒什麽錢?
便宜的自助不吃,要吃5美元一客的漢堡、三明治套餐,烤牛扒,卞輕洛也不覺得他們非常窮。
但她堅持要付自己的一份,這邊的社交規矩如此,卞輕洛也不想讓別人覺得華國學生貪小便宜。
“ok,ok,你說了算!”
艾維斯沒有強求。
卞輕洛是新認識的,一頓飯大家的關注點都在她身上,都對她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