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那個土妞以後要給我的安琪打工的
李安琪的家長大概剛才有些沒麵子,便在旁邊笑道:“你跟你老公兩個人送來的呀,你們是華國哪兒人呀?太遠機票也貴,家裏人是沒法都跟來。”
郭雲繡心裏笑了一下,果然看到李安琪臉色又變了變,看看自己的媽沒說話。
郭雲繡便笑道:“洛洛兩個哥哥也都已經開學了,沒辦法過來送的。”
李安琪媽媽一聽家裏還有兩個兒子,聯想到聽說的華國國內的計{}劃生{}育{}國{}策,就知道這家人估計是打腫臉充胖子,沒說真話。
她可是聽了在國內的一些親戚說了,計劃生育可是很嚴格的,城鎮居民全部是隻能生一個孩子。
生兩三個孩子的都是一些經濟落後的農村,山溝溝裏麵。
她可不信這家人從山溝溝走出來的,生意會做得很大,頂多開幾家小店,收入比大多數工薪階層高罷了。
想到這裏,她有些鄙夷地瞥了卞輕洛一眼,又轉頭問郭雲香道:
“你先生是做什麽生意的啊?看你和你家女兒斯斯文文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家是教師家庭呢?!”
見郭雲繡麵色有些奇怪,李安琪媽媽以為自己說中了,扯了扯嘴角,笑道,
“怪不得你們家姑娘看著很文靜,教師家庭培養出來的。老師好啊,老師工資雖然不多,可是挺穩定的。”
“對呀,教書匠工資穩定。”
郭雲繡笑笑應和了一句,她是看出來了,這個李安琪媽媽長著一雙勢利眼,而且還很小心眼,自己閨女丟了臉麵,她就想法子給自己閨女找回來。
可惜,不知道她是怎麽看出來自己是老師的,不過她也不想跟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多話,今天分開了,以後一輩子可能都不會有機會見麵打交道的人,沒必要跟她鬧得太難看。
於是她就轉頭問卞輕洛,“那我跟你爸明天先回去了,你今晚跟我去酒店住,還是就住宿舍了?”
“媽媽我跟你和爸爸回去住吧,今晚學校沒要求必須在宿舍住。”
卞輕洛笑嘻嘻拉著郭雲繡胳膊撒嬌,“媽媽,你跟爸爸一說走,我有點舍不得你了怎麽辦?”
“那你還跑到m國來讀大學。”
郭雲繡喊了一聲在外麵跟李安琪爸爸聊天的卞長金,又拍拍閨女,“收拾好了我們先出去吧,去附近熟悉一下環境。”
卞長金進來把飯卡遞給卞輕洛,“要是在學校吃不慣,爸爸給就請酒店的大廚,平時就在酒店裏給你做飯,做好給你送過來?”
卞輕洛想撓頭,“不用,人多吃飯香。我吃食堂挺好的。”
郭雲繡把衣服櫃子又收拾了一遍,“這是這個周的衣服,不夠就過去許教授家裏取。再多也放不下了。”
學校給的是放著一年四季衣服的的空間,我這一周的衣服你還嫌櫃子小啊?
卞輕洛覺得在這麽下去,自己在學校那是沒有同學肯親近了。
搞特殊化,一點不接地氣,一點也不合群,這是不行的。
她笑著不停的做各種保證,這才把兩人說服了。
夫妻兩又看了兩遍,確保沒啥遺漏的,才跟其他人點點頭,便一起出去。
等她們一走,李安琪就一臉無奈地看看她媽:“媽,不都跟你說了嗎,學校是學校,你別到哪兒都這樣。那個卞輕洛,可不是一般學生,人家才十五歲,就考上了哈佛,哈佛最小的學生十二歲,人家十五歲能考上,肯定資質天賦極高······這一屆說不定還是年紀最小的,成績說不定也是拔尖的。”
因為在宿舍裏,還有其他兩個舍友在,她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停補時滋味的。
李安琪的媽媽很是不以為意,用中文道:“年齡小,成績拔尖又怎麽了?”
在哈佛這樣的學校,成績好真不算是全部,要想以後的路走的順,走的高,還要看資源,看家庭背景。
單單這一點上,卞家那個小丫頭就輸了,怎麽能比得上自己的安琪,自己家在紐約在波士頓都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家,家裏的公司也正籌備上市。
資源和人脈更是經營了兩代人,五六十年,安琪來哈佛上學,就是來鍍一層金的,以後她的安琪是要嫁入上流社會,頂級富豪貴族家庭,當貴族太太的。
那個華國來的土妞有什麽?
就算年年的第一,最多就是在華爾街找一份年薪三五十五的工作罷了。
也還是給富豪們打工的而已。
說不定以後安琪還會是那土妞老板娘呢?
到時候,可就有大笑話看了!
“我不就是要跟她換個床嗎,不是你說想要靠窗的嗎,學校條件這麽差,我還不是怕你受委屈。換個床都不樂意,不換就不換唄,誰還得罪她了。”
“媽······”
李安琪無奈叫了一聲,看著宿舍其他兩人都移開目光,各自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李安琪欲言又止,幹脆閉嘴。
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洗漱。
手機一直是靜音,亮了好幾次,都是亞摩斯打來的電話,但是母上父上大人守著,她隻敢回了個短信,現在才有功夫回電話。
“報名了?”
倫敦和波士頓有五個小時的時差,亞摩斯那邊應該是半夜淩晨了。
“你安心的睡吧。”
卞輕洛笑著將這一天的事說了,“我肯定沒事的呀,除了我爸我媽放心不下我,階段性的神經緊張以外。”
那就好。
“我大概三個月後聖誕節能回去。”
亞摩斯補充道:“那個時候你們也放聖誕假了……”
要是不回國,見麵會很方便。
卞輕洛想了想,哈佛好像聖誕節會放二十天的假,這倒是個辦法。
卞輕洛跟著她爸她媽又在哈羅德酒店呆一晚上,夫妻兩第二天離開波士頓回國了。
卞輕洛去送他們兩,從機場回來,下了地鐵便一路慢慢悠悠走回學校。
學校她已經提前轉了一圈了,大概位置在腦子裏刻著呢,不存在迷路的問題。
一進宿舍,其他三個人都在,忙告訴她:“Louis,有人找你,等你好一會兒了。”
“找我?”
卞輕洛想了想,她在m國這邊認識的除了許教授家三口,就是三爺了,這些人找她不可能直接找到學校來的吧,打個電話就行的事。
亞摩斯,更不會了,昨晚才聯係過,就算是要突然出現,給自己一個驚喜,也不會讓別人喊她吧。
除了這些人,哈佛這邊也不認識別人啊,就慢聲慢氣問道,“誰找我呀?”
“不知道。剛才一個送新生過來的學姐來幫忙喊你,說人就在外麵,是個高個子男生,所以舍監不讓他上來。”
卞輕洛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走到窗前,伸頭往下看了看,宿舍樓下人來人往的,她進來時也沒在意,從三樓窗口看下去·······
果然是有個高個子的男生低著頭,白t恤,灰色休閑褲,挺顯眼的站在宿舍單元門口。
卞輕洛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好像不認識啊。
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是之前在惠靈頓的校友群裏的學長,可是高年級明明是還沒開學啊。
再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符合“高個子男生,等老半天了”特征的,應該隻有他了。
天有點涼了,卞輕洛去衛生間洗了把臉,不急不躁下樓,慢慢騰騰走過到他身後,有禮貌地微笑著開口:
“你好,我是Louis,請問你找我嗎?”
對方轉過臉來,卞輕洛看了看,嗯,五官挺帥,輪廓比較明顯,比較適合用來當繪畫的模特。
她已經很有禮貌了,可是對方卻麵無表情看著她,目光意味不明。
卞輕洛總覺得那眼神哪兒有點不善,頓了頓,便問:“不是找我的?那抱歉,我認錯人了。”
說完她就轉身準備上樓。
“哎,別走,不是·····我是來找你的,卞輕洛······”
裴明顧幾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攔住了她的腳步,見卞輕洛回頭的臉上現了惱色,趕緊放開了抓在手心裏滑膩如膏脂的纖細手腕。
見卞輕洛瞪他,裴明顧緊了緊出了汗的手掌,“我是裴明顧······”
這話直接驚了卞輕洛瞪大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眼,才一年沒見啊,這個完全變了一張臉的男生是裴明顧?
她覺得這個人是故意耍自己玩的,國外的學生最愛整蠱和惡作劇了,她倒黴的成了人家惡作劇的對象了。
想到這裏,她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這個自稱是裴明顧,不知道是睡的男生,轉身就要進宿舍的單元大門。
隻留下一句話:“無聊!”
裴明顧見卞輕洛這次是真惱了,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動手攔她,一時間急的手心直冒汗。
“我真的是裴明顧,你認不出我的臉是因為之前我出了一次車禍······臉毀了。”
等人轉過樓梯角,再也看不見了,裴明顧才低著頭,輕聲說出剛才沒有勇氣說出的話。
卞輕洛回到宿舍,三個舍友都在,問道是誰找她,卞輕洛就說了是有人借著她朋友的名義惡作劇的,樓下那個人她根本就不認識。
李安琪問她:“Louis,你在哈佛這邊還有朋友啊?”
“沒有,就是上一屆的學長,不在這邊,在其他學校。”卞輕洛說。
李安琪還想再問,卞輕洛不想繼續大力她,就拿出耳機帶上,表示自己要聽新聞了,她才作罷。
這麽短短的幾次接觸,卞輕洛也看出來了,安妮算是個性格內斂的,在寢室裏話一直都不多,娜塔莉完全聽不懂中文,也沒搭話。
第二天,是哈佛的“新生周”,算是留學生們最期待的一個開頭大戲,最能排遣初到異國的孤獨感,很快融入新環境新校園。
舍監早上就給她們發了手冊《哈佛目錄》,手冊上介紹了接下來一周的活動。
按照哈佛大學的傳統,在當天下午四點開學前,卞輕洛這一屆新生全部集中在露天會場。
然後等到四點整,校內教堂的鍾樓將特地為她們鳴鍾。
之後,卞輕洛跟著三個舍友,在哈佛老生排成隊列的夾道歡迎中,隨著排成隊列的新生大軍中進入會場,然後聽取薩穆斯校長、幾個學院院長、老生代表和教授代表的分別致辭。
這一點,卞輕洛絕對和國內的開學典禮類似。
不同的是,國內學生一般隻會在開學典禮和畢業儀式上見到兩次校長,但在哈佛這樣的m國名校,在校園裏碰到校長是常有的事。
手冊上還列出了哈佛對新生有一項專門的酒精教育。
m國法律規定,21歲才能飲酒。
為學生考慮,學校要求每一位新生都要在網上學習有關酒的知識,比如:酒的分類、男女學生的飲酒極限、解救的方法、飲酒後不能做什麽等等,手冊上課是寫了,這些知識在開學後都要舉行相關的測試的。
白天傳統的的歡迎儀式結束,夜晚的哈佛大學就顯得格外瀟灑自在。
因為哈佛大學的迎新活動長達一周,所以在此期間各式的主題派對讓人目不暇接。
新生一般會被邀請參與校方組織的各種類型的舞會,誤會地點也不是在別的地方,都是安排在學校內體育館內或巨大廣場上。
因為規定到場的學生必須身著合適的禮服,卞輕洛之前並沒有準備,宿舍裏除了安妮這個“哈佛三代”提前知道,早有準備。
其他人個人都沒有準備,不過李安琪打扮就偏名媛,卞輕洛覺得她隨便一套衣服都能當做誤會的禮服了。
不過李安琪本人並不這麽想,可能是想在舞會上大放異彩,驚豔全場,早早就出去找人準備了。
隻剩下卞輕洛和娜塔莉麵麵相覷了。
卞輕洛倒沒有覺得很為難,大不了她就把自己的睡裙穿去好了。
黑色真絲吊帶睡裙,也是大牌子的,在歐美真的很多女孩會這麽穿出門。
她穿去誤會沒覺得不合適。
她就花了個淡淡的妝,然後搭一雙平地銀色小涼鞋,既簡約又魅惑,非常好看了。
這下就剩下娜塔莉一個人沒有裝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