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藍朋友的用處
段師父點頭:
“肯定的,我女兒寫的字我還不認識?蘭蘭不僅帶了我留給她的古董,她和孫建華又不是文盲,蘭蘭會英文和德語,還學過多年鋼琴,孫建華也會英語,還會畫畫,如果他們拿到了身份,很容易在m國找到工作。後來一直沒有信再來,易家的老太爺身體垮了,撇開這些人先閉眼了。”
不是沒有人說過,段蘭蘭再無音訊肯定是在m國出了意外。
段師父和張老太怎麽肯相信?
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卞輕洛了然:“可能是國內那些年對外封閉,音訊中斷,如果蘭蘭姐找回國,是不是會找到您在曲陽那個小院子?現在那個院子沒人在住,居委會那邊我們也打過招呼,說不定我出國還沒找到人,蘭蘭姐自己就回國尋親了呢!”
要說動蕩年代音訊中斷,這都改革開放近20年了吧,想去m國留學,隻要有錢就能去的,從m國那邊回來一點不難……
卞輕洛心中也感覺有點不妙,多半是有什麽人力難控的意外發生,但段師父和陳老太現在就靠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可不能讓老爺子和老太太泄氣。
還要拚命給段師父和陳老太鼓勁兒。
段師父那麽精明的一個人,也不知是沒聽出來,還是潛意識隻想聽自己願意聽的:
“你說的對,萬一蘭蘭自己就找回來了,我就是這樣想,所以一直守著那房子,蘭蘭她出國的時候,就是從那房子裏走的。”
所以國匯廣場的小樓能送給卞輕洛,能賣掉,但段家那套祖宅房子還不行,這是段師父的執著。
卞輕洛又順著段師父說了幾句。
從段師父那裏要走了段蘭蘭和孫建華的一張照片,還有段蘭蘭過十五歲生日時,一家三口去相館拍的全家福。
那時候段師父估計才三十多歲,背挺的直,眼神很精神,從照片上看臉型挺括,和現在判若兩人。
陳老太溫婉大方,賢惠可親。
“師娘您年輕時可真好看。”
段師父哼了一聲,不太愛聽卞輕洛偏心的馬屁:“你師娘年輕時候可比不上我,那時候我可是整個曲陽都追捧的段少主!”
他年輕的時候,段家在曲陽是豪門,那才真叫鮮衣怒馬。
那時候他手裏握著家人留下的黃金和古董,在國內也不敢用,一家人日子其實過得緊巴巴的。
但全家人能呆在一起,就算從錦衣玉食到粗茶淡飯,那也是幸福。
段師父不後悔聽到風聲把女兒提前弄出國,段家因為成分不好,妻子陳老太家裏成分也不好,能讓女兒學多年鋼琴的家庭,能有什麽好成分?
留下來,全是被批鬥的對象。
他的女兒白白嫩嫩才剛過完15歲的生日,留在國內可能也挨不過。
出國至少是個希望,也就路上遭點罪……段師父也沒想到,那場動蕩會持續那麽多年,國外和國內的音訊全部中斷。
卞輕洛把馬屁拍到了馬屁股上,趕緊說正事:“那您還記得蘭蘭姐當年帶走了那些古董嗎?如果他們從舊金山搬走了,那些賣掉的古董,可能至今仍在m國一些藏家手裏流轉,或許還能從這方麵下手查一查。”
這倒是一個方法。
那時候誰也不會給古董拍照片,段師父隻能憑著記憶,給卞輕洛寫了個單子。
上麵是段蘭蘭帶走了哪些東西,東西長什麽樣,是哪個朝代的,又有什麽款式等等。
“他們要出國,帶不走大件,就這些東西還算小巧值錢。除了這些,隻有一箱大黃魚……唉,也不知道蘭蘭在國外吃了多少苦!”
卞輕洛眨眨眼,“您說的不是吃的大黃魚是吧?”
吃什麽苦啊!
一箱大黃魚啊!
一條‘大黃魚’是指十兩黃金,一箱得有多重?~
1946年,明珠市外灘中央造幣廠加鑄金條,鑄成後交由中央銀行空運到各地,以供民眾兌換。
金條最小是五錢重,依次有一、二、三、五和十兩等數種規格。
舊時明珠市那邊稱十兩重的金條是“大黃魚”,一兩重的則是“小黃魚”。
段師父說女兒段蘭蘭出國帶了若幹珍品古玩和一箱“大黃魚”,怎麽看都是一筆大錢。
那就奇怪了,段蘭蘭隻寫過一封信回國,人就消失不見了。
出了什麽意外,幾人都沒個信兒?
卞輕洛把段師父提供的信息記錄好,準備找專人給分析分析。
等卞輕洛晚上跟亞摩斯視頻的時候說起這個事,亞摩斯直接在屏幕那邊委屈地瞪了她一眼。
“洛洛,你怎麽忘了你有個地頭蛇男朋友?”
卞輕洛被他瞪得莫名其妙,這樣子的反應直接讓亞摩斯心裏澀的不行。
“洛洛,你要試著相信我啊,你知道男朋友是幹嘛的?”
幹嘛的?
卞輕洛皺了皺秀氣的小眉毛,瞅了瞅屏幕上那張帥的讓人流口水的臉。
用來看的?
戀愛新手小白表示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難,還有點不好把控,一不小心就想歪了?!
上輩子卞輕洛一直沒談過對象,朋友同事每每驚奇她這麽一個大美女還單著,簡直是暴殄天物。
可是她自己一點不覺得啊。
錢能自己賺,飯能自己做,家務能自己做。
有男朋友在一起你還要多照顧一個人。
主要作用是沒事的時候過來氣你一下。
這個是她的某某同事給的答案,卞輕洛覺得挺適合她的,所以一直沒想找個男人讓她自己化身保姆,時不時還要遭受精神虐待。
屏幕上的小帥哥估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歎了口氣。
“開心的時候我可以玩著用,不開心時我可以虐著用······不爽的時候我可以拿來出氣,爽的時候我可以撒氣用·······逛街我可以當苦力用,付賬我可以時當信用卡用·······傷心時我可以當紙抽著用,憤怒時我可以當磨牙棒用,害怕時我可以當盾牌用,無助時我可以當靠山用。
你開心的時候我陪你;你受委屈的時候我幫你;
你考試的時候我替你複習;你做了一道菜可能有毒時,我就試毒了;
想吃好吃的可又不想去買,一個電話,我人到東西到;
突然想去玩蹦極,找我陪同沒問題;
想當一把溫柔的淑女,那就便宜我了;
上樓好累哦!來吧!親愛的,還在等什麽?
”
·······卞輕洛目瞪口呆地聽著他說了這麽一大段藍朋友的正確用法,等反應過來,更是樂的不行。
“哈哈哈······”卞輕洛抱胸大樂,第一次發現她的小藍朋友還是個情話小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