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氣死了
見他緊追不舍,柳泉心裏越發著急,深呼吸,禍水東引:“鹿音、林彥!”
他真是個小機靈鬼!憑啥就班長能帶呀?這不公平!
“……”盛勵被他給氣笑了,“那是我讓他們帶的,方便聯係。”
“老師你也同意我帶唄?我和你聯係,班上出了事,我立馬通知你,絕不耽擱一分一秒。”柳泉眼珠直轉,嘿嘿一笑,一臉認真樣。
盛勵:“還沒睡醒嗎?”
柳泉乖巧地回複,“睡醒了。”
“我看你不像睡醒了的樣子。”盛勵點了點他的額頭,到了315門口,吩咐他:“敲門。”
柳泉撇了撇嘴,望了眼緊閉的大門,小聲說:“老師你敲唄。”
他是想讓自己抵擋火力嗎?
夏銘有起床氣,把他吵醒了,他還能活?
兩人默默相望,空無一人的樓道,寂靜無聲。
過了會兒,柳泉頂不住了,喪著臉上前去敲門,“開門呀,開門呀,我知道你在裏麵。”
坐在裏麵等的10班班主任聞言,起身去開門,看到站在少年身後的盛勵,點點頭,側身說:“他們在洗漱,估計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好,進來坐。”
盛勵走進去,環視四周,深嗅了下,沒聞到什麽怪味,臉色好看了許多,看向陳科,說:“你來的挺早。”
“還行。”陳科看了下他身邊的柳泉,關上門。
夏銘洗漱好,回來護膚,看到坐在自己座位上,臉色陰沉的班主任,眉頭微不可見地一蹙。
隨即,他揚起笑臉,“老師,你們回去吧?我們一會兒就好了。”
“不用,我們就在這等你們。”
盛勵看了下手表,“給你們十分鍾,動作快點,要上課了。”
十分鍾過去,已經上課了,不過夏銘他們有拖延症,十分鍾是他們快的極限了。
要求不能太高,會失望透頂的。
“好吧。”夏銘見他們不走,沒有強求,走到桌旁,拿起瓶瓶罐罐開始護膚。
盛勵和陳科見此瞠目結舌,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又看了看他光潔無暇的臉,默了默,心情十分複雜。
這麽小的孩子,都開始用護膚品了?
他可是男孩子啊!男孩子也用的嗎?
震驚之餘,兩人不無感慨:他的皮膚這麽好,不是沒有緣由的。
盛勵想到自己粗糙的皮膚,身體微微向前傾,想看看他用的什麽牌子。
要不,回去他也買來試試?
他老婆說他的皮膚像鱷魚皮,雖沒那麽誇張,但是確實不怎麽好,別提有多紮心了。
陳科也抬頭望了望,默默地記下了牌子,打算回去買來試試。
用了和夏銘一樣的護膚品,皮膚是不是,就會變得和他一樣好?
夏銘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被他倆灼人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
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發現他們看的是自己的手,夏銘楞了下,臉頰微微泛紅,抿了抿唇解釋:“我媽說護膚得從小做起。”
“咳咳……”兩人不好再看下去,紛紛移開視線,讚同道:“你母親說的對。”
他們就是沒護膚,導致自己看起來過分蒼老。
盛勵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糾結了一會兒,問道:“夏銘你洗發水,用的什麽牌子?”
夏銘下意識地看向他的頭發,烏黑濃密,柔順自然,自然到有點失真,很像假發。
他仔細地回想了下,全校似乎隻有盛老師的頭發這麽長,看起來像是搞藝術的。
夏銘趕緊打住發散的思維,搖頭道:“老師你頭發挺好的,就用你之前的洗發水吧,經常換洗發水很傷頭發。”
“……”盛勵抿著唇,對上他真誠地目光,欲言又止,歎了一聲,終是沒有說出口。
他這頭發……不說也罷。
“包穀,你動作快點。”陳科見包穀拿著水杯走來走去,臉沒洗,牙沒刷,頭發淩亂,衣冠不整,皺眉催促。
“等哈嘛,他們都在用,這兒都站滿了,我站都站不下。”包穀歎氣,無奈地攤手。
雖然有兩個廁所,但是郭霖一直待廁所裏,誰知道裏麵臭不臭啊。
“誰讓你賴床,賴到現在?”陳科皮笑肉不笑,給了他一記死亡凝視:“動作慢,就起早點兒。”
包穀不想聽他叨叨,屏氣凝神,拿著水杯,進了另一間沒人的廁所。
他忍!
廁所臭味的殺傷力,遠沒有陳老師念經嚇人。
陳科滿意地收回視線,這就對了嘛,磨磨唧唧地,又不是小女孩。
陳科上京都一校的貼吧,看了會兒八卦,視線重新回到男主角夏銘身上。
這孩子太精致了,哪個男孩抹護膚品啊?反正他身邊沒有。
夏銘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兩道目光,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護好膚就拿著衣服,去廁所換。
老師在這,他真不好意思,當著麵脫,感覺怪怪的。
郭霖最先收拾好,不過他不想麵對老師,不想一個人承受傷害,早早地進廁所躲著玩手機,等大家準備走時,才出去。
看著要走時,才出來的郭霖,盛勵眸色微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沒說什麽,抬步出了宿舍。
郭霖關上門,鬆開把手,不禁鬆了一口氣。
老盛那意味深長地目光,有點瘮人啊!
去教室的路上,兩個老師的嘴巴,就沒停過。
夏銘和其他幾人,機智的戴上耳塞,不時點個頭,回應他們的說教。
上了三樓,盛勵在樓梯轉角處停下,看著夏銘三人道:“放學前,一人交一份檢討給我。”
看著他們泰然自若的模樣,盛勵發覺罰寫檢討,已經不能震懾住他們了。
不能體罰,難搞哦……
三人異口同聲:“知道了。”
夏銘算了下,他準備的檢討,還有五份,應該夠用。
不過這周結束,得找人再寫一些,有備無患。
“回教室去吧。”盛勵說了一聲,便回辦公室了。
他得想個好辦法,製住他們才行。
三人轉身離開,柳泉走在夏銘身邊,為自己辯解:“銘哥,剛才敲門,是盛老師讓我敲的。”
“哦。”夏銘看著手表,沒什麽表情。
“……”看不出他的情緒,柳泉心裏七上八下,小心翼翼地問:“銘哥,你生氣了?”
“我氣死了。”夏銘聽見他這語氣,眉梢微挑,睨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話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