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登門
“黑崎夫人是四年前和黑崎間一回日本的，邢榮是黑崎組的二當家，因為四年是邢榮幫助黑崎間一奪回黑崎組。黑崎夫人在一次爭鬥中受過一次上，為了黑崎間一擋了一枚子彈，所以在黑崎組穩定之後，黑崎間一就宣布黑崎幽蘭為黑崎組的大嫂，但查了婚姻登記，黑崎間一並沒有婚姻，所以他和黑崎夫人大致就是名義上的夫妻，沒有實質興致。”
曲易將查出的資料一點點匯報給馮九安，自從那天之後，馮九安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但他又堅持不去醫院，隻是在家裏休息。
馮九安不說話，等著曲易繼續匯報，四年前的話就很肯定她就是白海棠，隻是她跟隨黑崎間一的原因也許是邢榮的關係。
“邢榮和黑崎夫人在前不久確實在離開日本前讓黑崎間一在組內做了公告，黑崎間一已經澄清他和黑崎夫人不是夫妻，但黑崎組的人還是很尊重她。”
“他們怎麽聯係到一起的？”馮九安閉著眼睛問道。
“黑崎間一和邢榮在黑崎健雄沒死的時候，因為生意相交，後來因為變故，他逃到國內求助邢榮，所以邢榮幫助黑崎間一奪回黑崎組，現在他也是黑崎組的二當家，黑崎間一很相信他。”
馮九安心裏明了，那就說明黑崎間一也認識白海棠，白海棠假死的跡象應該就是黑崎間一和邢榮幫助製造的，可他卻想不明白，白海棠的父母為何那麽快就蓋棺定論認為白海棠已經死了，落了衣冠塚？
“邢榮和白海棠現在是什麽關係？”馮九安其實並不相信他倆現在是情侶關係，可總是有些嫉妒，那天的曖昧總會讓他心情煩躁。
曲易趕忙回答說：“兩人關係很好，黑崎組的人也知道二人是老相識，也有人傳兩個人背地裏在一起，在黑崎間一沒有澄清之前，還有人覺得邢榮這個人不檢點，偷了老大的女人，曾為這事還鬧過幾次爭鬥。”
馮九安一下子睜開眼，散發出寒冷的怒意。
曲易趕忙補充：“不過邢榮和黑崎夫人，不是，和大嫂應該沒有那種關係，應該就是關係親密。”曲易的聲音越來越小，怕被馮九安的眼神殺死。
“她現在住在哪？”
原本還有點擔心馮九安發怒，畫風一轉，曲易立刻將手裏已經準備好的地址遞過去。
換了衣服，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番，馮九安便按著地址去找白海棠了。
門鈴聲響起，白海棠的眉頭蹙起，今天她不想出門，所以已經和邢榮打了電話，今天要處理的事情都讓他一人解決了。
白海棠見頭發輕輕撥於腦後，有些惺忪地開了門，一抬眼，正準備問阿榮怎麽又來了，一抬頭，看見麵前的臉孔，微微一震，來人竟然是馮九安。
白海棠閉了閉眼，再睜開，還以為自己頭腦不清看錯了人，可再看，還是那張夢裏出現的容貌。
馮九安似乎也看出了白海棠的遲疑，便開口：“海棠姐，是我。”
白海棠想也沒想，一下子將門關上，可隻感覺門在合上的一雙，骨肉壓碎的聲音傳來，馮九安嗚咽了一聲，眼眉驟緊，生生把疼痛的呼喊聲壓了下來。
白海棠一晃神，慌忙鬆開手，上前拽住馮九安的手問道：“你傻嗎？你不要手了！”
聽著白海棠此時慌亂的呼叫，馮九安的臉上浮起笑容，心頭也是一鬆，海棠姐對她還是關心的。
在樓梯間潛伏的保鏢似乎聽見了白海棠的叫喊聲，呼啦一下竄出來，想要動手。
白海棠搖了搖頭，讓他們都退回去吧。
看著馮九安對自己一臉笑容的討好模樣，白海棠知道自己一時失措，竟對他如此關心，深知自己這個樣子會被馮九安誤會，她收起緊張的情緒，冷靜地說：“我們現在是合夥人，你在我這受傷，別人會以為黑崎組的人對你九哥心懷不軌。”
馮九安不氣不惱，他知道白海棠在找話敷衍，他不在乎，她的心依然明了。
白海棠帶他進了門，讓他再沙發坐，她去拿醫藥箱。
沙發上，還有未收拾的毯子，馮九安輕輕撫摸那裏，感受著白海棠的溫度，她是不是也每夜噩夢，是不是徹夜難眠？她的心裏是否還藏著自己一分？
愣神間，白海棠拿了醫藥箱，她在馮九安的身邊坐下，給他的手上了藥，簡單包紮了一下。
她隨意地囑咐：“最近不要碰水，你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骨頭有沒有問題。”
白海棠收了藥箱，正準備起身，馮九安一把將她拽住，他手心的溫度傳到她的手上，麻麻酥酥，心底奇癢難耐。
他說：“不用拍片，身上再痛也沒有心裏痛。”
白海棠知道他要說起那些誅心的話，手裏不自覺要抽回，想要脫身逃避。
馮九安偏不讓她如願，一使勁，將她拉倒，一下子坐回沙發上，馮九安長臂一圈，將她的身子圈在懷裏，她坐在他的身上，尷尬難安。
“你要幹什麽？”白海棠被馮九安的行為嚇了一條，她警惕地看著他。
“我隻想好好看看你，想感受你的溫度，你的味道，想更確切地感知你還活著。”馮九安目光深邃，看進白海棠的眼底，柔情似水。
“馮九安，你是不是有病？我是黑崎夫人，不是你的女人！”白海棠使勁去掰他的手，身子使勁地想要站起來，心底莫名有些慌張。
馮九安看出白海棠真的有些生氣，他慌忙從沙發上起身，一下子跪了下去，將白海棠的身子固定在沙發上，他的頭埋進她的膝蓋上。
他聲音變得軟儒哽咽，像個孩子。“海棠姐，求你別走，你聽我說完，行嗎？”
白海棠看著眼前脆弱的馮九安，目光一滯，身體沉了下去，她的心沒來由地妥協了。
她心疼，這樣的馮九安，何曾有人看過，他向來頂天立地，生殺果斷，可現在，這個跪在她身前，哽咽地乞求自己的馮九安，如此脆弱，感覺一碰，他就碎了。
白海棠的心裏混亂，腦子更亂，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樣的馮九安。
他給自己的傷害和屈辱，無法磨滅，一生一世都難以原諒。
她將心中的疼惜和妥協全部咽了回去，她的聲音變得清冷：“我不想聽，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