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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劈死後我飛升了(6)

  說實話,景行一開始有些懵,被葉濯林噴一臉唾沫,心理活動是:呀,他急了,他愧疚了?好可愛,抱緊。


  直到葉濯林說出最後一句話。


  景行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愕,不過想想也是,葉濯林又不笨,離開原世界後,幾乎每次任務都和他有關,而任務發布中,如“武林盟主”“掌門”,目標人物說的都是職位而非具體人名,按理說都是不同的,可這些人物都偏偏齊齊指向了他,景行。


  葉濯林不是那種相信“天命”“緣分”的人,不然每次打仗祭個祀求個神就行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巧必是人為所鑄,那就隻能是景行搗鬼。


  這可不是一般的搗鬼。


  就目前已知,景行已經有了三個身份,國師,武林盟主,門派掌門,每一個身份都不是善茬,挑其中一個身份擱任何一人身上都夠吹一輩子牛逼,可景行直接把三者合一,而且還不知道後麵的任務他還有啥神神叨叨的身份。


  但這個身份又不是空口道來,除了國師需要扯犢子忽悠人外,哪個不是打出來的?且就旁人對景行的態度,武林盟主時期就是畢恭畢敬,剛剛景行開了那麽大個後門,當眾說話不算話,居然也沒弟子敢反抗,連不服氣都沒有,可見,景行打出來的不僅是地位,更是權威。


  權威比地位的含金量多太多了,絕不是一兩場架可以打出來的,這需要常年的積累,名望的堆積。


  弟子在掌門之徒位置的相爭中,尚有失去理智以至於出手誤傷的,或者本就心存不軌暗中下毒手的,那掌門之爭呢?登上掌門後經曆的呢?

  一想到這,葉濯林心中就隱隱發酸,但他不是個矯情的人,更吐不出矯情的話,


  “景行。”葉濯林突然道,“我真的很喜歡你,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準確的告白,鼓足了勇氣,說的很流暢,沒有結巴。


  景行又被扒了層老底,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去,陡然聽到葉濯林的話,心緒居然沒起多大起伏,隻是很自然地點頭:“嗯,我知道。”


  “……”這波瀾不驚的語氣反而讓葉濯林不知道怎麽說了。


  “我第一次……和人在一起。”沒風光一秒,葉濯林又開始磕巴,揪著景行領口的手捏的緊緊的,就像要行什麽不軌之事,“這種事我沒什麽經驗,呃,你也知道我不太會說話,呃……靠!不說了,憋死人了。”


  他的脾氣隻對景行,也消於景行。


  葉濯林泄了氣,景行也被葉濯林逗樂了,輕輕一笑:“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人,沒什麽經驗,如有不足,還請多多關照。”


  看看人家這隨口道來之流利!葉濯林無奈自閉。


  “這麽順口,我可不相信你是第一次。”葉濯林吐了口氣,“我說,再問你個事。”


  景行微微側耳。


  “我是在世界中憑空出現的,而非頂替的別人吧?”


  景行一愣。


  葉濯林頓了頓,接著道:“我聽見弟子們的討論了,你昨天就跟他們說你要帶來一個新弟子,就是我唄,新弟子啊,可不就是突然出現?以及上個世界,我不相信原主住在那樣嘈雜的地方,能死得無聲無息,沉香隻是催眠的借口,掩蓋我突然出現的事實吧?”


  這會輪到景行無奈一笑:“完了,你的智商比我預料的高不少哎。”


  葉濯林不理他嘴貧:“那上個世界裏,老鴇和其他人為什麽認識我?”


  “我可以修改少數人的記憶,但改的不多,不過給你捏造個不起眼的身份還是夠的。”景行接著道,“可惜這個世界是我唯一改不了記憶的地方,因為修真界人人會功法,基本免疫記憶修改,所以隻能讓你徹徹底底憑空出現,沒想到還真是這麽漏了破綻。”


  “噢,這樣啊,所以我身份才這麽卑微?”葉濯林不知該哭該笑,“又是瞞著我的事啊,我是真的想罵你啊。”


  景行不語。


  說話間,不知何時,他們離地麵已經不足十丈,景行抱緊了葉濯林,從劍上一躍而下,到了一座浮空的島上。


  一眼望去,四麵環山,其中一處瀑布奔騰,周遭盡是鳥語花香的文雅之氣,環山中間是瓊樓玉宇,舞榭歌台,樓閣相連,他們就落在這裏。


  葉濯林一落地,就掙脫開了景行的懷抱,然後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就這麽盯著景行看。景行還以為他生氣了,正想著怎麽哄,葉濯林卻道:“給個手帕。”


  “要哭?”景行心道不妙,趕緊老老實實遞過去個手帕。


  然而葉濯林接住了卻並沒有抹什麽淚,又沉默了一會,接著道:“我還有其他很多疑問,想問你很久了,你會不會回答我?”


  “……嗯。”景行知道葉濯林一直在選合適的時機將問題拋出來,既然如今已經確定自己會活過來,那就遲早要坦然麵對這一切。


  隻是多年隱忍,糾結,他已經不大習慣直接袒露心思了。


  葉濯林緊緊攥著手帕:“你認識我十多年,是真的?”


  “真的。”


  “我是你的執念?”


  “不是早就確定了麽。”


  “你怎麽死的?”


  這次,景行沉默了一會:“以命換命。”


  “救誰的命?”


  “你的。”


  “……”葉濯林恍惚了一瞬。


  因為他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言歸正傳,你是早早幫我做好了任務的鋪墊吧,那說明……呃……說明我對你很重要吧,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認識我?和我是什麽關係?我為什麽又什麽都不記得?”


  這三個問題都是重石,被葉濯林一把扔出來,差點讓景行沒喘過氣。葉濯林會察言觀色,眼看景行回答的態度有些艱難,他立刻道:“反正無所謂,不想說就……”


  “你救過我,以前是下屬關係,記憶……”景行背過身,半晌沒說話。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葉濯林知道景行會說到底,也就不催,陪著景行站在這裏一動不動,也不知過了多久。


  其實葉濯林自己也心亂如麻,隻是克製住了而已,沒有人會在聽到自己的戀人說著自己不記得的事的時候還保持無所謂,更何況是這種重要的事。


  “你的記憶……”景行依舊卡在了這裏,將出不出,葉濯林從來沒見過景行這般糾結的樣子,好像連帶著他也一起糾結起來了。


  葉濯林不知怎麽的,突然腦子一熱,就將手帕拍到了景行的臉上,像是要悶死他似的,再用力一抵,將景行抵到了房屋的牆邊。他力氣不大,但景行居然沒反抗,就這麽隨他推。


  這兩人可能是都要發泄一下吧。


  誰知,一向被動且害羞的葉濯林,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鬆開手,隔著手帕,極小心極慫的,試探性貼住了景行的嘴唇,準確來說是碰了一下,且一觸及收。


  景行驀然睜大眼:“……”


  自己主動親人,和被人親,感覺是不一樣的。


  不過禽獸就是禽獸,失態隻是一瞬間的事,葉濯林畢竟心中暗含了一點慫,氣勢上不大足,直接完美臨陣退縮了,隻這一念之差,就被調了位置,並重新被景行吻住嘴唇。


  手帕相隔,他看不到景行的臉,也沒空餘的注意力去看,葉濯林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唯一的念頭就是:哎?怎麽變他親我了?臥槽我怎麽又慫了,下次一定要改。


  二人分開的時候,手帕已經濕了。


  葉濯林看著手帕中間的一團水漬,臉有些發燙,連景行這沒臉皮的幹咳了好幾聲也沒說出話。


  第二次,沒啥經驗。


  就在兩位無經驗白紙青年尷尬無比的時候,一名弟子澆花時無意經過,看見了拐角處相顧無言的兩人,弟子沒啥眼力見,也可能壓根沒往那處想,打破平靜道:“掌門回來啦!請是掌門新收的徒弟嗎?”


  “嗯。”景行將手帕塞進懷裏,笑道,“也是我夫人。”


  那弟子手一抖,水壺直接砸到了自己的腳。


  葉濯林想用拳頭砸牆。


  “呃……夫人?”弟子彎腰拿回水壺,撓撓頭,“這次的仙劍大會,贏的原來不是當徒弟,是當夫人?”


  這腦回路,敢情剛剛水壺砸的不是腳,是頭。


  “徒弟兼夫人,怎麽了嗎?”


  景行拉住葉濯林的手,大剌剌就往裏走,徒留澆花弟子一臉迷惘,在原地絮絮叨叨:“還可以這樣嗎……好神奇,不過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葉濯林整個人都要熟透了,仿佛再被太陽曬一曬就要變成焦炭,齜牙咧嘴道:“你到處說幹嘛?要不要去昭告天下?”


  “反正基本所有弟子都看到了,你要是想,我可以讓他們去其他地方發點喜帖。”


  “謝了,不必!”


  怪不得他以前懟人都沒輸過,敢情是沒碰上這麽蹬鼻子上臉兼不要臉的,還是見識太淺,哎。


  葉濯林放棄了掙紮:“下一個任務是什麽?”


  景行歪頭:“你聽了可能要罵人。”


  “侍寢?做飯?我想不出比這倆更傻逼的任務了。”


  “不不,你太天真了。”景行一笑,“我說是洗澡你信嗎?”


  “……我不想相信。”葉濯林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又被景行重新牽住。


  “我說真的。”景行變出一條白布,神色嚴肅,“而且是相互幫著洗。”


  “……”


  半個時辰後,一潭溫泉裏,冒出了兩個人。


  “我他媽這是在搓一個虛影?”葉濯林閉著眼心道。


  也不知道景行怎麽做到的,他這碰不到摸不著的身子,跟個海市蜃樓似的,居然……搓著手感還挺好。


  從背麵看,景行肩胛挺寬,兩邊蝴蝶骨也好看的很,流暢的線條收在窄窄的腰間,被長發隱隱遮住,由於溫泉中霧氣彌漫,讓人有那麽一種水中望月,月中有個美人的感覺。


  正麵再一看,臥槽。


  葉濯林熱血上衝,不由自主想起景行剛剛脫了衣服時的畫麵:這人身形頎長,膚如白玉,肌肉輪廓明顯,但並不顯得突兀,有種恰到好處的健壯,正卡在“猛男”和“小白臉”之間,是那種在街上裸奔都屬於□□的類型。


  葉濯林的身材其實也屬於這種類型,隻是景行較他,似乎更多了一絲美感,更賞心悅目些。


  可能這就是糙漢子和貴公子的差距吧。


  尤其隔著毛巾搓起來的時候,那簡直就是……搓衣板似的,凹凸分明,像是一層大波浪。


  隻搓背,葉濯林就已經熟透了,心想這狗屁任務簡直比侍寢還變態,侍寢好歹可以蒙混過關,搓澡可怎麽過?

  更別提景行突然回過頭,意味深長地一笑,指了指自己胸口:“前麵也要洗哦。”


  “……”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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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毛巾是清朝的時候從日本傳入的,架空勿考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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