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喝水嗆死後我重生了[快穿]> 被雷劈死後我飛升了(4)

被雷劈死後我飛升了(4)

  景行雖然就在他身側,但這句話還是以係統為媒介傳音過來的,因為景行得保持高冷。


  畢竟,掌門嘛,得維護形象。


  是的,這個世界,景行依舊牛逼,他是炊煙派掌門,也是整個修真界的大哥。


  嗯,炊煙派,沒寫錯。


  這個讓所有弟子為之癲狂的名字,是他們的掌門剛剛上任之時改的,猶記當時,他們有史以來最帥最年輕的掌門說:“我覺得‘炊煙派’不錯,我有一個心上人,名字跟這個很像,嗯……其實最像的還是煙囪。”


  聽完“煙囪”,所有人當機立斷:“就叫炊煙吧!”


  於是,修真界第一大派正式改名,從此生源蒸蒸日下,為什麽呢?


  因為別人一聽這派名,產生的不是對大俠夢的向往,更不是與世無爭的情操,亦沒有文縐縐的感懷,而是:這是廚子培訓班?來這可以學切菜?包分配?


  也有弟子不服氣,這是什麽二貨名字?紛紛想謀權篡位給門派改個名,然而掌門實在太強,被挑戰了成百上千次,勝率百分百,從來不虛。


  可現在,有機會了,因為掌門要收徒!收徒條件是仙劍大會第一名,這大概是第一次,所有弟子都想獲得頭籌,成功拜師,然後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砍死掌門。


  今日便是仙劍大會第一天,離開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結果掌門突然從天而降,懷裏還抱著一個小白臉。


  小白臉欲語還休,唇齒微啟嬌羞道:“我草,好他媽正經的任務。”


  眾弟子:“……”


  這種千人跪拜的場麵,葉濯林經曆過不少次,但跪拜的人都不在同一平麵這還是頭一回,跟蒸包子似的。他又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諸多禮儀,為防止禍從天降,幹脆就沒說話,大佬似的俯視一圈,然後下地走人。


  結果景行一把拉住他,還順勢把他往懷裏一帶,附耳道:“走什麽?還得打架呢,我早幫你報過名了,對手還沒定,反正等會就到。”


  “……下次能不能先經過我同意?”葉濯林從景行手裏接過荒合劍,臉上滿是逼良為娼的憎恨,“好歹給我幾天練習練習啊,我現在直接上……我去送人頭嗎?”


  “我給你複製過根骨了啊,你現在的修為其實跟我差不多,得看你自己會不會運用了,加油,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


  他覺得不可以。


  在兩人看似扭扭捏捏實則互懟的辣眼作為下,半柱香很快就過去了。


  終於,領頭的弟子揉了揉眼睛,清清嗓子,把“秀個屁恩愛信不信在場單身一人一劍紮死你”咽回去,氣沉丹田,大聲道:“掌門入座,仙劍大會第一輪比試,現在開始!”


  景行笑著,鬆開葉濯林的胳膊,直接飛到單獨懸浮的一塊最高的石頭上,石上有座椅,景行翩然入座,溫潤一笑,引得成群的女弟子強忍驚叫。


  “衣冠禽獸。”葉濯林小聲嘀咕。


  接著,兩名穿著宛如複製粘貼的弟子走上台,作揖,相互寒暄幾句,磨磨唧唧半天後,終於動起手來。


  這一動手,葉濯林開口就是:“臥槽。”


  台上乒乒乓乓,刀劍亂舞,周圍的雲霧都被掀了起來,劍鋒打出殘影,所到之處居然還摻了光影,各種花裏胡哨,兩個人還直接飛起來了,砍天砍地砍空氣一樣發招,也不知道怎麽打到對方,但確實有狂風相伴,外加劍花跟不費力似的連續不斷,看的人眼花繚亂。


  葉濯林摸摸自己的荒合劍:“我記得你是八荒六合第一劍,你可以自己上去打嗎?”


  荒合劍靈景曳回話:“可以,但若如此,夫人將無法充分發揮荒合劍的力量,夫人對使用修為還不大熟練,若不以我為媒介,則不一定能取勝。”


  葉濯林揉了揉手腕:“知道了,還有,叫我將軍,謝謝。”


  他才不會將想讓景曳當靶子掃蕩八方,替他開路的事說出來呢。


  第一場打了好一會,才有一名弟子從刀光劍影中退出,作揖認輸,接著開始第二場。


  如果說第一場是為了給葉濯林開眼,那第二場就是扯淡了。


  一開場,其中一名弟子直接被打飛了,正好甩到葉濯林所站的位置上,撐了兩下沒起來。葉濯林忙後退兩步,鄙夷的目光一時沒掩住。


  一掌就飛,簡直菜的沒邊,鬧著玩似的。


  可能是看到了葉濯林的嫌棄表情,景行傳音道:“初賽都這樣,對手是當場隨便抽簽的,實力水平層次不齊,第一局實力相等,第二局便是天壤地別,一招定勝負,沒什麽意思,越往後打得越久,越好看,到你了。”


  葉濯林聽到最後一句,就像聽到戰鬥號角一樣,本能拔劍,惹的景曳一掙紮:“夫……將軍小心些,這可不是上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人會功法,是能傷到劍靈的!景行本來就是死人,葉濯林不死身,景曳就很慘,是唯一需要擔心自己死活的劍。


  景曳這擔憂一喊,葉濯林就明白了:“放心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也不知到時候誰護誰。


  “比賽開始,第三輪,葉濯林對陸岩。”


  與此同時,景行傳話:“抽簽抽的陸岩啊?陸岩我了解一二,此人的修為絕對算上乘,你修為運用不熟,不可能拚的過,但他劍術不行,出招慢,你可以自己找法子對付,加油。”


  連個對策都不給?葉濯林第一次打這種花裏胡哨的架,沒啥經驗,實在有些茫然。


  傳話間,名叫陸岩的弟子已經走上台,得,又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可陸岩人魁梧,禮儀竟悉數到位,臉長得也過得去,若把體重減到現在的一半,那絕對是個出身名門的世家公子形象。


  開打前,葉濯林還不著四六地想:“原來臉真的這麽重要啊,話說,要是景行長得不好看……那氣質還會在嗎?”


  想到這,他就舉起手擋在額前,遮住景行的臉,隻看那一身氣度不凡的雪青外衣,突然就覺得自己的一身黑一點也不好看了。


  也可能,裝逼也要有一定技巧,畢竟當流氓容易,當道貌岸然的流氓就不容易了。


  原來,不要臉還要看天分,更要後天努力。


  胡思亂想間,陸岩居然沒趁機出手,可見是個不屑於損招的君子,再強的君子也比險惡的小人好打,勝率大大提高,葉濯林真心實意回禮,說了聲“請”,示意可以開打了。


  然後,陸岩提著刀就砍了過來,刀中像是帶了罡風,卷著沙塵朝葉濯林劈,可謂天崩地裂,這架勢葉濯林哪敢硬接,想側身躲過,可就在這節骨眼上,他的腳就像突然陷入沼澤裏動彈不得,葉濯林一頓,險些罵街。


  一個個欺負他是新來的,不會用功法嗎?

  眼見白刃明晃晃朝自己越來越近,葉濯林隻得催動從未練習過的修為,舉起荒合,硬扛了這一下。


  “轟隆”一聲巨響,葉濯林身後出現一個淺坑,周遭飛沙走石,看不清人影,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沙塵暴,這樣壯烈的場麵很少出現在初賽裏,一時間,弟子們都沸騰了,紛紛化作長頸鹿東看西看。景行倒淡定,陸岩是個正人君子,不用陰招,且見好就收絕不誤傷,反正尋常切磋程度的功法傷不到葉濯林,剩下就隨他怎麽玩。


  於是,景行亮了代表收徒的親傳令牌,將令牌放到了麵前的桌子上,引得弟子們又是一聲驚叫:“啊?提前定人選?這才初賽啊。”


  言外之意:這是要開後門了。


  “別那麽意外。”景行輕笑,“我隻是幫他準備好,反正他會贏。”


  “他”指向不明,弟子們立刻開始猜測。


  “肯定是陸岩啊,陸岩基礎紮實,人緣也好,劍法可以慢慢練啊。”


  “我看那個新弟子葉濯林,是叫這個吧,看起來也不錯啊,就剛剛掌門抱著的那個,掌門昨天就說他今天會帶新弟子來,掌門親自帶的,那肯定不是常人啊,你們看到他手裏的劍了吧。”


  “你也看到了?臥槽我還以為我看錯了,荒合啊,媽媽啊,那是我做夢都想得到的劍。”


  “隻劍好有什麽用?陸岩的修為太強了,他挨實了這一刀,不說受傷,也是夠岔氣一陣子的,肯定打不了了。”


  “他也是運氣好,入門第一天,衣服還沒換就碰上仙劍大會,也算長眼了,不過第一輪被刷下來也是可憐。”


  “別說了,你們看他還站著的!”


  “啊我看看……臥槽?真的站著!”


  塵煙散去,葉濯林的身影被逐漸勾勒出來,頎長,堅|挺,像是高山頂部的一棵鬆樹,讓人有一種他這輩子都會屹立不倒的錯覺。


  “臥槽!沒倒!”


  “臥槽!他的修為和陸岩旗鼓相當?”


  “臥槽!我好像沒戲了,我的掌門啊,我不能入你門下了。”


  “哎哎,不一定贏呢還,雖然陸岩的劍法相對弱勢,可這新弟子的劍法說不定也……對不起打擾了,當我放屁。”


  討論間,葉濯林迅速反擊,劍鋒所落幾乎是雨打芭蕉,速度極快,且招招狠厲,因為是比武,葉濯林沒有下殺手,但這樣密集且淩厲的招式,已足夠陸岩喝一壺。


  更何況,本就擅長用劍葉濯林,手裏拿的是荒合,又更何況,他擁有和景行不相上下的修為,隨著切磋時間增長,運行功法的感覺也逐漸加深,簡單說就是,越打,越強。


  這樣的劍術,在場弟子沒有一個見過的,一個個下巴都掉到了地上,紛紛陷入自卑,本還嫉妒葉濯林得了景行歡心的部分弟子,見識到葉濯林的實力後,老的少的全都啞了。


  第一場也是同樣的華麗,但那個華麗讓人感到的是觀賞的愉悅,是視覺的享受,而葉濯林劍招的華麗,給人的是一種壓迫感,有身陷千軍萬馬中的彷徨,好像這兩人不是在切磋,而是在生死搏鬥。


  就好像,一個是作秀,一個是決戰。


  “和我比打架?”葉濯林其實聽到了離自己較近的幾個弟子的討論,但不知自己具體震撼了多少人,隻是心中嘲諷,“癡人做夢。”


  終於,隨著錚錚一聲劍鳴,陸岩被葉濯林一劍掃到了三丈之外,所踏之地盡裂了個巨縫,塵土還未沉澱,飛沙走石嗆得人難受。


  陸岩呼呼喘氣,沒有再進攻,葉濯林一笑,動作極瀟灑自然的收劍,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麵上滿是意氣風發,像是剛剛得勝歸來的將軍。


  不對,他本來就是將軍。


  鋒止將軍,以劍止戰,從來名不虛傳,哪怕平日有點憨批,哪怕隻是無關緊要的切磋,可刻入骨血裏的肅殺氣是改不掉的。


  “得罪。”葉濯林笑道,“期待下次迎戰。”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