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還治彼身
她將她曾經對待過她的行為全部原封不動雙倍奉還。
倪菀眉梢一挑:“你不是喜歡拿別人當牲畜麽?那我就讓你一次當個夠!”
她狠狠的拿起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給我爬!”
孩子身上一條又一條分外醒目的傷痕,都是她盛怒的導火索。
倪菀下手沒留一絲情麵。
隋雯圖方便穿的是一套運動裝,還是被倪菀打的皮開肉綻。
渾身上下充斥著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倪菀的眼裏冒著火星,條件不允許否則她要將鞭子放在鹽水裏浸泡,在她傷口上撒辣椒。
她那麽漂亮的小公主,和那麽可愛的小侄子。
“不要以為全天下就你會,就你能,老娘我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讓你悔恨曾來過這世界。”
她打的隋雯在地上來回躲避,來回打滾。
倪菀居高臨下的站著,一腳重重的踩在她肩膀上,就像踩在地上一坨爛泥。
涼涼地看著。
麵不改色欣賞著她這一身傑作,還很不滿意。
蹲下身子看著遍體鱗傷眼淚一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的隋雯。
她拿著鞭子在地上畫了圈圈:“你也沒多大點能耐,這就不行了?還以為你多大本事!”
“想當初我們可是被你打的手無縛雞之力,你不是保鏢挺多,又有錢又能耐大,怎麽今天不一起叫過來?欺負不成成年人,就盯上小孩?”
“怎麽一點不長進還玩這套說辭?”
她拿著鞭子柄部戳在隋雯太陽穴處,有時候戳的並不準,不知道是成心的還是怎樣。
很快隋雯的太陽穴處被她戳成淤青一片,連右眼球都感覺要暴突。
頂著淤青的臉,隋雯想睜開右眼,完全使不上力。
她感覺大腦充血,耳朵裏是她越來越小的嘲諷聲。
隋雯咬著牙嘴裏全是血,她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你這樣子不怕把你身邊的男人嚇到?潑婦!”
她惡狠狠的呸了一聲。
倪菀好像聽見什麽天大的笑話。
她一把提起隋雯的衣領,強迫她坐起來。
隋雯被倪菀打的手腳軟的跟棉花一樣,右眼也腫的跟發饅頭似的。
她不敢看她臉上任何表情。
但倪菀臉上的表情她恨的刻在心上。
一句潑婦,惹來一陣不屑一顧的譏諷。
隋雯:“……”
被打的人是她,她怎麽感覺瘋的人是倪菀?
倪菀盯著她看了片刻,拉過她身子湊近她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小聲道:“不管我如何,不管別人是否真心喜歡,至少隻從始至終我隻有寒匪一個男人,當然好過你這個……娼*妓!”
“真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人,就你這逼*樣,還好意思喜歡王韞柏?如果我是王韞柏,被你如鬼魅形影不離的惦記多年,我呀一想到就覺得惡心,想做噩夢……哦還有元一,他終於不眼瞎,離開你這個……”
倪菀停頓了一下,又重複吐出了那兩個字——
娼*妓。
這兩個字的威力比潑婦可要強多了,像魔咒印在她腦門上。
隋雯抓狂的抓著自己的頭,臉,手臂。
驚聲的大喊大叫:“不要……不要……不要再說了!”
她已經沒辦法控製自己,肢體語言比大腦控製來的更快。
忍不住瘋了般的嫌棄、惡心從心裏席卷而來,好像有千百隻蟲子破體而出。
隋雯瘋狂的抓住身上袒露在外麵的所有肌膚。
不管是不是有傷口,不停休不知疼。
她髒了!
原來……原來是她髒了,怪不得她愛的人不要她了……
倪菀還不解氣。
她踹了兩腳又在發神經的女人。
想起倪商傑被她打斷肋骨的事,狠狠的衝她的肋骨處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雙眼通紅,直到她都要聽不見隋雯抱頭求饒的哭泣聲。
直到屋外的萬小年衝了進來,被這副場景嚇壞。
倪菀差一點把隋雯打死。
最後寒匪從身後死死抱住她:“夠了,夠了。”
“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你不要為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
倪菀似乎沒聽見,一直想掙脫出寒匪的懷抱。
她用力的蹬著揣著寒匪。
全然聽不到背後的男人悶哼一聲。
“你留她一條賤命,阿菀,交給法律,她本來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不要成全。”
倪菀大腦混沌不堪。
隻隱隱約約的聽見有一雙手拉住她,避免她沉入深淵,有一個清明熟悉的男聲低低呼喚。
阿菀,阿菀……
免她風波,擋她風雨。
是寒匪的聲音。
倪菀緩緩回過神,轉過身衝他尷尬一笑。
萬小年趕來,那個被倪菀都打成那樣的女人,還奄奄一息吊著最後一口氣。
她冷冷的看了眼慘不忍睹的女人和滿地的鮮血。
一點都不解氣。
都快分不清地上的女人是不是隋雯。
整張臉被打的跟豬頭一樣腫起來。
她還不服氣的蹬著她。
死性不改!
又想到孩子渾身的傷,萬小年臉上兩條隱隱的淚痕還未幹涸。
她完全不解氣。
上前衝躺在血泊中的女人猛地踹了兩腳。
破口大罵:“隋雯你還是人嗎?老娘要弄死你,你怎麽連孩子都不放過?”
隋雯嘔了一口汙血,手下敗將沒什麽好說的。
萬小年也覺得寒匪說的對,就這麽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她們沒完,徹底沒完。
倪菀剛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戰鬥力和她抗衡,消停下來,整個人都虛弱不堪。
她靠在寒匪身上,抓著他卷起來的衣袖:“我想自己處理她”
倪菀已經將自己弄得一身狼狽,根本沒發現身後的男人更是三鼓氣竭。
完全聽不出來寒匪的言語有多蒼白,多無力,還有多溫柔。
那柔情蜜意似乎能滴出水來。
他溫柔的承諾:“如你所願。”
倪菀重重的點了點頭,她返回楊楠那。
楊瀾開她的車,車裏排排坐著三個孩子。
倪菀對著隋雯的兒子實在不知道用什麽臉色。
但也沒表露出任何的不耐煩。
至於女兒和霓虹燈,她再看了一眼都心疼得不行。
同一時間,倪菀根本不知道在寒匪身上發生了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寒匪從小聽力異於常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