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憋屈
不得不說希望這些保鏢還真是心裏有數,我敢保證一般的保安是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韓霖義每年花這麽多錢培養這些保鏢,我想為了應該就是這一刻,至少在氣勢上是碾壓對方的。
我一臉不服氣的看著韓霖義,衝著他說說道:“剛才我雖然是幫了你,可是你也給了我一拳頭,我們倆就算是扯平了!”
“既然你的人現在都已經來了,那麽我也不能夠對你采用什麽特殊的手段。”
“好啦,現在笑話你也看夠了,是不是該回到你的公司了?”
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在這場和韓霖義的短暫交鋒之中,我輸了輸的是那麽的徹底。
,韓霖義先是一把火將我的服裝廠給燒了,然後又是層層算計,事先安排好了這麽多保鏢,當這些保鏢到來的時候,就注定了我在這場小交鋒上已經沒有了還手的餘地。
韓霖義,兩隻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眯眯的看著我,那樣子就好像是在炫耀一場戰爭的勝利。
而我現在肚子裏別提有多憋屈了,明明廠子被燒我已經損失慘重了,韓霖義又給了我一拳頭,現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在我的心裏早已經恨死韓霖義了,我恨不得將韓霖義碎屍萬段,可現在在韓霖義的身後占著這麽多保鏢,我拿他絲毫辦法都沒有。
而這一切全部都源於韓霖義設計的陷阱,我現在終於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韓霖義之前設計好的。
先放火燒服裝廠,將我推入地獄,然後自投羅網,隨便看笑話,讓我誤以為韓霖義落在了我的手上,再將我拉入天堂。
當韓霖義這些保鏢來的時候,現實再次給了我,狠狠一擊,韓霖義,再次將我拉入地獄。
都說對待一個人最殘忍的方式,就是先將這個人送進天堂,然後再將它墮入地獄,這樣他隻會摔得更慘。
我想現在的我就是這麽一副經濟,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韓霖義,之所以有了韓霖義才有了我現在的模樣。
現在在我的心裏比什麽時候都渴望打敗韓霖義,他招了我的服裝廠,並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子嘲諷我,讓我很沒有麵子。
現在想想我這個董事長當的還真是憋屈,明明我和韓霖義全部都是董事長,可現在我在他麵前卻要忍氣吞聲。
並且在韓霖義的身後站著的,個個都是能夠為韓霖義賣命的保鏢,而在我身邊站著的全部都是工人。
我並不能夠拿這些工人的前途開玩笑,這些工人也隻是出來賺錢的,他們並不會跟著我和韓霖義硬碰硬。
所以妥協也是沒辦法的事,可是妥協並不代表著我說,我之所以向韓霖義妥協,那是為了先將今天的損失降到最低。
不然的話,倘若我身邊這些人和韓霖義身後的保鏢衝突起來,那麽隻會讓我們之間的損失越來越大,到了最後我和韓霖義誰都落不到好處。
我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韓霖義同樣也是,所以我們不得不為自己的公司考慮,不僅是公司的金錢財富,還有公司的名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個公司的名聲比這個公司所擁有的財富還要重要,特別是像我們搞房地產的。
倘若是一個公司的名聲比較好,那麽他旗下的房岩不僅可以賣到很高的價錢,而且還會供不應求。
倘若是一家公司的名聲不怎麽樣,那麽買房子的客戶也不會多到哪裏去。
畢竟幹我們這一行的質量很重要,但口碑也同樣重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口碑還淩駕於質量之上。
我想現在的韓霖義應該和我想法一樣,都是想各退一步,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在這件事上韓霖義已經占到了便宜。
而且韓霖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不僅損失了一筆巨額財富,而且現在在我的心裏還非常的堵。
他若不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在我的身上沒有這麽多重擔,我想我現在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和韓霖義打一架,就像是街頭的小混混。
我年輕力壯,韓霖義年老體衰,我想如果是那樣的話,韓霖義一定會在我的手上,討不了什麽便宜。
可這終究隻是我想象中的有一句話說的好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現在就不得不麵對這骨感現實。
韓霖義笑了笑,他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很好,看來你和之前相比長進了不少!”
“這次服裝廠被燒就全當是買個教訓嘛,吃一塹長一智,當然你要永遠的記住,永遠不要看輕你的敵人,特別是我!”
“你的公司我要定了服裝廠你也做不起來了,就乖乖的成為一個失敗者吧,他說你現在放棄掙紮,那麽我敢保證我可以放一條生路!”
再看下我的時候韓霖義絲毫不掩飾他眸中的嘲諷之夜,我想現在的韓霖義應該還和以前的韓霖義一樣,對我那是絲毫的看不起。
雖然韓霖義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誇了我一句,可我更覺得這是一場嘲諷被對手誇獎,難道不是嘲諷嗎?
而且韓霖義說的是我比以前長進了,我想難道以前的我就那麽的不堪嗎?以前的我難道就讓韓霖義隨意揉捏的嗎?
雖然我和韓霖義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可我好歹也從韓霖義手中取得了不少好處,比如說我手中的資金和今天剛賣掉的股權,這些全部都來源於韓霖義?
恨之恨,當初我給了韓霖義機會讓他反應過來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像現在如此狼狽,韓霖義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怡然自得!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韓霖義說的還真對,我的確是比以前進步了,至少現在的我瞬間明白了很多道理。
不管是什麽時候,千萬不能給對手反擊的餘地,隻有這樣才能更徹底的碾壓對手。
我想一直以來這些都是韓霖義辦事的宗旨,就拿今天發生的一切來說吧。
韓霖義先是設了一個小小的陷阱,將我引到他公司,然後又逼我將手中的股權交出來,最後韓霖義下定決心對我凍手,這才有了服裝廠被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