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愛這個女人
我用力的拉扯著他的衣服,哭嚎著,見到他的這一刻讓我放下了許久的戒備,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離不開這個人。
“歐景逸!歐景逸!”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一遍一遍地確定,他此時就在我身邊。
周圍想起汽車的鳴笛聲,轟隆隆的雷聲,這一切一切都沒有他的聲音能震撼我的身心,“是我,我在這裏,在這裏。”
歐景逸將我攔腰抱起,一步步有力的往前走去。
我看著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形成了一道道水柱,他咬著牙,睫毛被打濕,身體卻是那麽的溫暖。
在這個雨幕裏,我徹底的迷失了,我不想在過以前的日子,我想和這個男人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歐景逸帶我回了家,我和他的衣服都濕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歐景逸直接將我抱進了浴缸裏,溫熱的水籠罩著我,讓我緊張的心一下子放鬆下來。
“歐景逸,謝謝你。”我透過氤氳的霧氣細細打量他的臉。
歐景逸緊繃著臉,不笑,也不說話,隻是脫去衣服進了浴缸,和我抱在一起。
他的身體在顫抖,小心翼翼的抱著我,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了。
“你怎麽了?”我抱緊他,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聲的問。
歐景逸這才喃喃的說:“我以為你和家裏人走了,就再也不會見我了。”
他在後怕。
“我跟著你,看著你們回了家,又看著你從家裏衝出來,你知道麽,那一刻我是多開心,你是不是像我一樣的想見我,想和我在一起?”歐景逸的聲音帶著顫音,身體繃地僵硬,這一刻我才知道他是麽的害怕失去我。
我何嚐不是?
浴室裏漸漸升起一層霧氣,鬱鬱嫋嫋讓什麽都不真實。就像我們的愛情。
“你離婚吧,好不好?”歐景逸突然抬起頭河外認真的看著我。
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眼角泛紅,緊張地看著我。
我的心驟地發緊,離婚?我不是沒想過。
思緒一下子被拉的很遠,我想起了很久之前,媽媽是怎麽求我嫁給張澤明的,她說一家子的命都在我的手上,她甚至要下跪,媽媽一夜之間白了頭,蒼老了。
究竟有什麽把柄我不知道,可是我感受到了他們的害怕。
離婚可以麽?
媽媽會不會以死相逼?
爸爸會不會真的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不知道。
我愣在那裏,抱著歐景逸的手越來越用力。
歐景逸的充滿希冀的眼神中逐漸被失望代替,一下子暗淡了。
“你是不是不會和他離婚?是你不想,還是不能?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有這個能力的!我會讓你們一家子都沒事!”歐景逸依舊子啊祈求我。
“歐景逸,你讓我再想想,再想想。”我哭了,抱著他,對我無可奈何的人生我似乎什麽辦法都沒有。
歐景逸不再說話,用力的抱著我,似乎是想將我們彼此的身體都刻進彼此的靈魂裏。
空蕩蕩的房間裏許久我才聽見他說:“好,我不逼你。”
直到睡漸漸變涼,歐景逸才將我抱出了浴室,我什麽都沒有做,就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彼此。
我看他的眼睛,細長的眼,高挺的鼻子,深情的看著我。
他的眼睛裏都是我,心裏也是。
一個夜晚過後,我起床回家,因為有些事情不是能逃避的,我要去麵對。
“你是不是又去見他了?”媽媽以及爸爸,弟妹都在家裏。
我脫了鞋子,很淡定的說:“是,我去見他了。”
“林言秋你就不覺得丟人麽?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麽?你在做一個女人最不齒的事情!丟人啊!”媽媽痛哭出了聲。
爸爸唉聲歎氣。
她發瘋了,拿起一件又一件不管什麽東西都往我的身上扔:“你的丈夫還在局子裏,你還有心思去找野男人,你的心怎麽就這麽狠呢?”
我沒有躲,深吸一口氣說:“我要和他離婚。”
“你敢!”爸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以為這個婚是你想離就能離的麽?”
“是啊,當初結婚也不是我自願的,做什麽事情都不是我自願的。”我冷笑著看著他們,“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對我抱歉麽?我的人生本來很圓滿的人生就這麽被你們毀了。”
“你就是不知足!”媽媽拿起花瓶朝我扔了過來。
小弟起身推了我一把,花瓶擦身而過,“媽,你幹什麽!你是想姐姐死是不是?”
林安誌我的弟弟,唯一一個站在我身邊的人。
“是你姐想讓我死!你姐多厲害啊,都不顧自己家裏的死活,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厲害死了!”
“反正你要離婚,也可以,除非我和你爸爸死了!”
“你個不孝女!”
……
我的耳邊充斥著罵聲,各種各樣的。
砰的一聲,我關上門,好像一切都阻隔了。
張澤明出來了,家裏保釋的他,但是他對家暴我的事情一直不承認。
隨便了,反正以後我也不會再和他一起生活。
張澤明舔著臉來請我回家,不管家裏人怎麽勸,我都不答應。
這一次我是不會再妥協了,就算是離不了婚,我也要試試。
“行,林言秋,我小瞧你了,你別後悔!”張澤明扔下這麽一句話,氣衝衝的走了。
與此同時,網上開始出現歐景逸的各種爆料,爆料的核心指向我。
歐式集團唯一繼承人,夜會已婚女,倆人神情曖昧,共度良宵。
那個人的身形明顯就是我。
我們就是幹這個的,雜誌社可以說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消息。
我被主編叫進了辦公室。
他指指電腦上的這篇報道說:“上邊的那個女人是你吧?”
我被拍的清清楚楚,根本沒有否認的機會。
我點點頭說:“是。”
是下雨的那晚。
“你這麽做讓雜誌社很難做知道麽?你已經結婚了?這件事情你當初怎麽沒和我說?你這樣很讓我們被動的。”主編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可能從心裏就瞧不上我這一點吧,出軌,很多人都不齒的。
我低著頭不說話,心裏唯一惦記的就是歐景逸,會不會影響到他?
報道裏的事情講得清清楚楚,絕對是有備而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張澤明讓人這麽做的,他早就找人在跟著我了。
“林言你就先歇一段時間吧,等風波過去了再來上班。”主編沒有好臉色,“你作為一個女人,哎你說你讓我怎麽說你?對方就算是歐景逸,你也要知道什麽是廉恥吧。”
我淡淡地看著他,也不反駁。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累,我受夠了。
我一走出辦公室,周圍正在竊竊私語的人們就停了。他們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審視著我。
他們說什麽,我當然知道。
陳麗坐在椅子上,眼睛斜視著前方,“哎喲,我說呢,這麽這麽大騷味,這辦公室是混進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吧!”
“這年頭出軌什麽都是常事,但是有人一直隱瞞自己的婚史,這是想幹什麽?是時時刻刻做好了出軌的準備!”
“能被歐景逸看上的女人,能沒有兩把刷子麽?厲害這呢。”
陰陽怪氣的說話,我絲毫不在,我就當沒聽見一樣從他們的跟前走過。
“也是,你們想勾引的男人這輩子恐怕連個說話的機會的都沒有,但是他是我床上的常客,謝謝誇獎,我就是這麽的不要臉。”可能是豁出去了,也可能是受的刺激也夠多的了,我什麽都不在乎了。
沒有興趣去欣賞他們吃驚的表情,我沒有任何表情的從他們的跟前走過。
“天啊,我的媽呀,她怎麽能這麽的不要臉!”
身後有人在罵我,隨便吧。
推開雜誌社的那一瞬間,各種閃光燈向我閃來。頓時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各種聲音充斥進我的耳膜。
“請問你和歐景逸到底是什麽關係?”
“網上傳言你已經結婚有了家庭,對於出軌這種事情你怎麽看?”
“你們的關係歐家知道麽?歐家會承認你的身份麽?”
“歐景逸紅顏知己這麽多,請問你怎麽看待你們的關係?”
我愣愣地看著舉在我麵前的錄音筆,話筒,他們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這一刻,我慌了,我從來沒想過我們的愛情會被人們放大,猜疑,暴露在眾人眼前,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張張合合的嘴巴,好像能吞噬我,每一言每一語都能將我置於死地。
我要崩潰了。
“我不知道,請讓開,我不知道!”我著急,推著眼前的眾人。
“林女士,請回答一下問題!”
周圍亂哄哄的,每一個人的臉上好像都帶著一種八卦的幸災樂禍。
難道要炸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傻在那裏喃喃自語。
“有什麽問題你們可以來問我。”
他的聲音總是在恰到還出的時候響起,解救我一次又一次。
人們自動讓卡一條路,歐景逸出現在我的麵前,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精致高雅。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有力而堅定的向我走來。
他的身後是站成兩排的保鏢,攔住了擁擠的媒體。
我傻傻而無措的站在他麵前。
“我隻能告訴你們,我愛我眼前的這個女人。”歐景逸將我攬入懷中,遮擋住我的眼睛,他溫柔的說:“別怕,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