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來者不拒摟我入懷
這下駱燊聽清楚了。
他站在燈光的陰影裏,讓我一時無法看清他具體的麵部表情。駱燊無疑是一個很帥很有魅力的男人,側影英挺的如同雕塑。他微微地朝我轉頭,語帶不屑:“十萬塊,就能買你?這麽廉價?”
他說,今天我的和昨天晚上我,簡直判若兩人。今天的我,讓他很失望。烈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竭力摟錢的拜金女。
隨便他怎麽說!我不過不想讓他白花錢。因為,除了身體,我實在不能給上別的。
“駱老板,您要瞧不上我,那就當我白說!”我有些緊張。因為接下來,他一定會嘲諷我。我想溜之大吉了。我惱恨我說話不過腦子。
可是,他也沒讓我走。相反,態度還有些玩味的認真:“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的態度變的這樣快?”
“我沒變啊。昨天,如果換做是駱老板您,我也不會那樣生氣。”在皇冠也浸淫多日,我跟著姐姐們學了幾招緩和氣氛的法子。那就是說討好的話兒,實在不行,那就撒嬌兒。這幾招簡單,但是很實用。當著客人的麵兒,撩撥一下長長的頭發,然後將雪白的大腿那麽一岔,脖子微微抬起,將半裸的胸脯挺得高高兒的,再往客人的懷裏那麽一鑽,這香風縈繞的,客人們多半就消火了。
我這人,其實膽小,但實在被逼的沒轍了,膽子也就大了。至少,現在我就是這樣幹的。我撩撥著頭發,雪白的胸脯幾乎快曾到他的胳膊肘兒了。
雖然我故意裝得輕佻,但心裏並沒什麽底氣。隻要他一個淩厲的眼神,一聲冷冷的輕笑,我就知道,他不吃這一套。可我錯了。他竟然來者不拒地將我一把摟在懷裏。
我的四肢瞬間變得僵硬。“換做是我,怎麽來都行?”
“是呀。”我說咱們不是都幹過好幾次了嘛,要換成了你,我還扭捏個啥呀?
“好,我會考慮的。”他一下又鬆開了我。
“你……考慮什麽?”被他摟著,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我覺得腦袋犯暈,我都忘了我說了啥了。
“包養你呀。”他將雙手插在口袋裏,靠在門邊,眼睛閃爍不定。
“你,是認真的?”我聽了他的話,立馬彈簧一樣地站得筆直,更覺得自己說的愚蠢至極。
“嗬嗬……不然呢?”他抿了抿唇,“我想,適當地換換口味也未嚐不行。”我頓時想起了琴姐的話。之前,駱燊隻好熟女。可現在,他真的想玩嫩的了。“你先進去。我想好了,會給你電話。”
我看著他關上房門。我的心如潮水。可我剛一離開他的房間,就看見另一個電梯出口,冰雁輕飄飄地穿了一身長裙,又來騷擾駱燊了。這一次,我沒急著下電梯。我躲在旁邊,看著冰雁哀苦地趴在駱燊的房間門口,嘴裏一個勁地哀嚎。可她站了許久,也不見駱燊開門。我突然記起808房間內部也裝有電梯,或許駱燊已經乘內部電梯離開了,可惜了冰雁在這裏白白地訴衷情。
再回到包間,幾個姐姐們就看著我,氣氛索然。
“百合,你牛。”楚君突然竄了進來,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隻想苦笑,我哪兒牛呀。
“走了一個丁辰,駱老板又這樣關照你。我他媽的嫉妒!告訴我,你都哪兒來的狐媚人的手段?”楚君對著我碰了一下杯,說要跟我討經。
“君姐,你就別笑我了。駱老板是覺得,我這處在浪尖兒上的,剛弄得客人進了醫院,還差點兒驚動了警察,可這一下又被人包了,這其他的客人一時弄不清皇冠的姑娘們到底什麽來路,興許以後就不敢來玩兒了。駱老板是基於這樣的考慮。”
我還振振有詞地替駱燊辯解。在皇冠裏混,我早就撒謊不臉紅了。
楚君一怔:“這些……是駱老板告訴你的?”
“是啊。”我更是臉皮厚地告訴她,“人家駱老板是顧全大局,所以告誡我不能貪一時的小便宜。”
楚君就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後點起一根煙,吸了幾口:“百合呀,我看出來了,你是個能混的。要是有一天,你混出頭了,可別忘了拉扯拉扯我們。”
她的話語裏透著不甘。但幹一行的,就是這樣說不清。不論資排輩,隻管誰運氣好誰有本事,那就聽誰的。我也吸了一根煙:“君姐,我要混出頭了,早著呢。”
我就問她梅韻姐呢?似乎好幾天都沒見著她了。楚君聽了,就湊著我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幽幽地說道:“她病了。”
“病了?什麽病?”在我的印象中,梅韻一直都是又文靜又卡哇伊的形象,雖然她的實際年齡已經超過了二十五。
“艾滋病。”
什麽?我驚呆了。如果說冰雁這樣一個又吸毒又兼賣淫的得這樣的病,我毫不稀奇。可是……梅韻竟然得了艾滋?琴姐不是號稱她還是個雛兒嗎?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
楚君的聲音裏透著難過,畢竟是呆一起要好的姐妹。“百合,她是好不了了。都是一個下作的客人傳染給她的。現在,就慢慢熬著……等什麽時候錢用光了,身上各個地方都爛透了,也就快死了。”
楚君看了手機,說她該走了。除了陪客,她還接了外麵的活兒。聽了楚君的話,我的心裏就很淒涼。我害怕有一天,我也會得這樣的病!
我就這樣一直呆到淩晨兩點,包間裏都始終沒什麽客人來。其他兩個姐姐幹脆就躺在煙霧繚繞的沙發上玩起了手機遊戲。她們問我要不要加入,我搖了搖頭。
我想起了我襪子底下藏著的支票。梅韻的病刺激了我,將我麻木的神經再次刺痛。我身在歡場,想要自甘墮落何其容易。我咬了咬牙,這十萬,就算我問駱燊借的。丁辰二十萬,可以緩一緩。但駱燊的十萬,我想我能還上的!為什麽要墮落到被他包養?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是不是要給他回個短信,說明我的想法兒改了。我存了他的號。
我正想著如何措辭,手機短信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