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速之客
“那他為什麽炸我們的房子？”
“不知道。可能有病吧。”
“哦。”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好像生怕那個人聽不見似的。
那個人聽了他們的話，眼中噴出了熊熊的怒火，抬起手裏的火箭筒對準了兩人道：“你們想死麽?”
“啊呀，他似乎生氣了呢。”子墨笑著對著艾爾莎說，“我們剛才的話好像激怒了她呢。”
“我們說什麽了啊？”
“說他有病什麽的，人家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哦。”
“以後記要記住，想說別人的壞話時不可以在別人麵前說哦，被人家聽見了，會讓人家很不高興的。”
“嗯，知道了。”
那人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明顯是在故意氣他，不由地氣得七竅生煙，吼道：“你們他媽的再說一句，我可就開槍了!”
“哎呀呀，急了呢！”艾爾莎捂著嘴笑道。
“沒事的，他也就是嚇唬一下而已，不會真的開槍的。別害怕。嗯？”
“嗯。”
“誰說不會？你們要是再敢說一句我就開槍！”那人吼道。
“你看，他沒開槍吧？我都說了他不會開槍的。”子墨笑道。
“真的呢！”
“你們兩個聽別人說話啊呢！”
“好了好了，不鬧了。”子墨擺了擺手，轉頭問那個人道，“你是誰？”
那人狂炫酷拽地指著自己，大聲道：“我就是……”
“好了，這個不重要，”子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可以滾了！”
說著他伸手向前一指，那人便不由自主地扔下了火箭筒，仿佛中了邪一般轉過身向前飛快地跑走了。
子墨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身影，附身拾起那支火箭筒，掂了掂，笑道：“還挺沉，那人力氣不小。”
艾爾莎星星眼地看著他，問道：“你剛才那手好帥哦！那是什麽啊？精神控製嗎？”
子墨點了點頭，道：“差不多吧。”
“酷啊！”
“嗬嗬，”子墨反手丟掉了火箭筒，“我隻是懶得和他糾纏了，所以直接放大招把他趕走了。”
“太厲害了！可以教教我嗎？我也想學精神控製啊！”
“你學它做什麽？”
“學完了它，我就可以讓人主動把橙子拿來給我了！”
子墨無語，“你敢再沒有追求一些麽？就算拿來幹壞事也幹點高水平的怪事啊!”
“那做什麽呢？”艾爾莎眨著眼睛問。
“比如.……控製一個水果店長，讓他把水果店裏的橙子拿來給你什麽的。”
艾爾莎和子墨靜默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旁邊趴在地上的鯤的嘴角也微微向上晚期，好像也在微笑.……
凱瑟琳水果店坐落在維也納市區的一條繁華的大街上，比鄰CBD①,生意十分火爆。
水果店的店主凱瑟琳今年二十八歲，已經當了六年店主了。她大學畢業後就由父親出資開了這家店，現在經營得十分好。
“店長！”
一名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向凱瑟琳跑了過來。她是店裏新招的夥計，負責幫忙搬運水果的，聽說是勤工儉學
①：中心商業區（ter Business Duck）的簡稱。
的。
“來了！”凱瑟琳應了一聲，迎向那少年，“弗雷德，怎麽了？”
少年說道：“今天送貨車的人說今天的橙子不夠了，問能不能用葡萄來抵？”
“不夠了？”凱瑟琳一奇，轉向那送貨來的粗壯男子。
粗壯男子有著一身結實的肌肉，麵容敦厚，一臉歉然地說：“對不起，由於一些意外原因，這次送的橙子不夠預定的數量。不過差的部分可以用葡萄補，而且是等數量的葡萄。”
凱瑟琳聽了有些心動——葡萄的市價比橙子貴的多，如果按等重賠抵的話，她是穩賺不賠的——可她還是好奇地問：“橙子是怎麽會不夠的？你說因為意外原因，是什麽意外原因？”
“這個.……”粗壯男尷尬地撓了撓頭，“半路上遇到了兩個小賊，一部分橙子被他們給搶走了。”
“小賊？”凱瑟琳一愣。
“那兩個小賊很奇怪，我隻見他們鬼鬼祟祟出現在我的旁邊，然後一個慌神，橙子就被他們偷走了。”
“你怎麽不去追？”
“追不上啊！”“你追不上兩個小賊，你可是有車的啊！”
“他們叫了一輛出租車走的，我的卡車怎麽跑得過呢！”
“這樣啊.……那兩個小賊長什麽樣子你看清楚了嗎？”
“嗯……沒太看清楚，隻知道是一男一女。男的那個穿一身黑衣服，頭發和膚色像是亞洲人；女的穿著一條很亮的橙色短裙，穿著紅的的小靴子，頭發是金黃色的吧……我也記不清楚了.……嗯，就這些了。”
凱瑟琳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略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粗壯男子哭著臉道：“先別說那兩個毛賊的事情了，我提的條件店長您考慮一下啊，不然回去後又要被老板罵了。”
“啊啊好好，”凱瑟琳差點忘了正事，忙應聲道，“你不用按等重賠的，按等價就好了。”
“真的？”粗壯男子驚喜地說道。
“嗯。”凱瑟琳點頭道。
粗壯男子感動不已：“店長，您真是個好人。我送了這麽多年的水果，我就沒見過您這麽好的店長。真實太感謝了！”
“啊，沒什麽.……”凱瑟琳被他說得有些局促不安了，“你把東西放這兒吧！”
“好！”粗壯男子應了聲，從卡車上卸下了水果，由弗雷德幫忙搬了進來。
搬完了水果後，那粗壯男子卻並沒有走，而是依舊站在那裏。
“怎麽了？你怎麽還不走？還有事麽？”凱瑟琳奇怪地問道。
“那個.……”粗壯男子撓了撓頭，說，“您還沒有付錢呢……”
凱瑟琳好像吃了一驚，說道：“還要給錢嗎？”
粗壯男子無語……您難道還以為白送嗎？
“那個，我.……等著，我找找哈.……”凱瑟琳返身跑回櫃台，不停地在櫃台那裏翻找著，嘴裏念著，“前呢.……錢放哪裏了呢……”
粗壯男子從無語變成了疑惑，您不是店長麽？怎麽連錢放在哪二都不知道？
凱瑟琳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不由得急得跺腳，又是撓頭。
弗雷德看著也很奇怪，這是凱瑟琳店長麽？他可是快三十歲了的成熟女人啊，怎麽看她今天的樣子好像是個八歲的小女孩呢？
“哈，找到了！”
死者凱瑟琳的一聲歡喜地嘉盛，隻見她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跳到粗壯男子麵前，問道：“多少錢？”
“一共五百歐……”
“哦，”也不知凱瑟琳聽沒聽見，隻見她從手裏抽出了一張鈔票遞給了粗壯男子，豪氣幹雲地說，“不用找了！剩下的就當你小費了！”
粗壯男子驚喜不已，接過鈔票一看卻尷尬地喚了兩聲，道：“這張隻有一百歐……”
“啊？是麽？”凱瑟琳撓了撓頭，“我不識數誒！算啦，這些都給你吧！”
“啊！”粗壯男子目瞪口呆地我接過手裏的一大疊鈔票，這些……至少已經有幾萬歐吧？都給自己了嗎？這店長是不是瘋了……
“呃，那個.……店長……”粗壯男子向著轉身走開的凱瑟琳叫了一聲。
“怎麽了？”凱瑟琳回過頭，問道，“這麽多還不夠麽？”
“啊，不、不是.……”粗壯男子忙到，“不是不夠，是.……是太多了……”
“哦，夠了就行，多了無所謂！”凱瑟琳揮了揮手，有轉過頭走。
“哎哎哎，店長，”粗壯男子急忙又叫住了她，說道，“您給的太多了，我們不能收這麽多的小費的，還是還給您，我隻要五百歐就夠了.……”
“哎呀你就別客氣啦！”凱瑟琳把粗壯男子遞過來的錢推了回去，“我都說給你就都給你了，拿著這些錢去泡個好馬子，好了你快去吧！我還要吃櫻.……不，還要賣水果呢！”
粗壯男子又驚又喜，拗不過凱瑟琳的好喲，隻好千謝萬謝後擋著錢離開了。
弗雷德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看著凱瑟琳。這還是平時練一歐元都要斤斤計較的店長嗎？今天居然這麽大方？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凱瑟琳忽然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道：“好好幹！你會很有前途的！”
“哦。”
“你一看就很有靈氣，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一定要好好加油，我很看好你喲！”
“哦哦。”
“我百年之後，這個水果店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接班人！”凱瑟琳很熱血地說。
“哦……”弗雷德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好好幹吧！”凱瑟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轉過身走了，走出幾步後又回過頭來說，“記得下次多進些橙子啊！”
“哦……”
弗雷德覺得店長可能是病了，不然一定就是自己瘋了，出現了幻覺.……
凱瑟琳走到一個箱子邊——就是那粗壯男子剛剛搬來的一個箱子邊——從裏麵拿出了一個橙子，剝開了皮，歡快地吃著。
這是，一個房間的們忽然被打開了——那是存放著廢紙箱與各種各樣雜物的儲物間——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