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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王之蔑視

  搞形偵的人敏感性就是好,所有人的重點都在兩隻公天鵝上,隻有孫大隊長迅速地反應過來。


  他詫異地看著徐壽,眉頭微皺,帶著審視的目光在徐壽的臉上掃了一下,問道:"這位同誌要搬來河畔別墅住啊?有在這裏買了嗎?哪幢啊?首付還是全款啊?"

  孫大隊長這一串的問題問出來以後,整個電車都靜了下來。


  之前注意力都在我和長琴身上的徐壽,終於施舍一般地分出來點目光看了孫大隊長一眼,那眼神就如同聖人看路邊的螻蟻草芥,你不能說是輕蔑,因為輕蔑不足以形容。


  這大概是蔑視的最高等級吧!


  傳說中的王之蔑視?我也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貼切地形容了。


  被蔑視的那位孫大隊長,一串的問題沒得到一個字的回答,卻得到了這麽一個眼神,整個人非但沒有憤怒起來,反而氣勢都被滅到塵埃裏去了。


  我們除了送去同情,也沒有任何辦法安慰了。畢竟那人是徐壽啊,誰能奈他何!

  就在我們以為徐壽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緩緩開口,"本仙師能住在這裏,是他們的榮幸,不以玉黃鞍、千金裘來接,還要本仙師付錢,何來的道理?"

  我就知道,徐壽逗比嬌情的屬性,總能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仙,瞬間低落到混跡市井的神棍一條。


  若說剛剛孫大隊長看徐壽時,還是一臉的敬畏,等徐壽說完這話後,孫大隊長看徐壽的眼神,就變得像在看傻子一樣了。


  這陡然間的轉變,從天到地,從雲端變塵埃,讓我都忍不住伸手捂臉了。


  我瞧著孫大隊長那意思,徐壽要是再說點什麽,他就能給馮媛介紹本市最好的精神病院在哪兒了。


  幸好,我們出別墅小區的短暫路程,很快被電車碾平,眼見著到了小區門口,馮媛反應迅速地和孫大隊長告別,就怕活祖宗管不住自己的嘴,又冒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來,真被送去哪處研究院的。


  孫大隊長點頭,還和馮媛說如果兩個案件上麵,再次碰到什麽交集,一定要互通有無,隨時保持聯絡。


  馮媛當然連聲應著,能和刑偵經驗豐富的真高手拉上關係,與她和夏小白隻有好處,孫大隊長這條路,馮媛是想要越走越寬的。


  出了小區大門,還有緊急線索要調查的孫大隊長帶著自己的兩個人,開車走了,留下我們五個人電線杆子一樣站在路邊吹冷風。


  活祖宗徐壽不滿地說:"你們為什麽沒有那個鐵馬?"

  汽車這個名詞,徐壽用得還不太習慣,他說鐵馬指的是什麽,我們都懂。


  夏小白耐著性子給徐壽解釋,"我們還是學生,工作還在實習期,不像孫大隊長,他們部門是配車的。"

  我覺得夏小白還是天真,沒看我和馮媛都當沒聽到嘛,像活祖宗要是能講清楚道理,剛剛在電車上就不會對孫大隊長王之蔑視了。


  果然,徐壽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夏小白說什麽似的,涼涼地來了一句,"也是,地無一壟、房無一間的人,怎麽可能養得起鐵馬呢?"

  夏小白:"……"

  他終於決定不繼續解釋了。


  馮媛已經催著他叫滴滴打車了,"快點做正事吧,我的腳傷還沒好,站不了多久的。"

  說實在的,要是馮媛不提她的腳傷問題,我們都不記得她的腳還有傷了,誰讓她這段時間,下坑上山都幹了,跑得比長四隻腳的都利索。


  夏小白翻著手機,"叫車不也得等一會兒嗎?這地方離市區遠,過往車少,"

  我和長琴到是無所謂了,真應了那句話,吾愛所在是吾家。


  正當夏小白那邊叫車還沒有結果時,別墅小區那邊出來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剛剛好停到我們的位置。


  "這是向我們來炫富嗎?"

  馮媛相當不滿,都打算把扶著她的夏小白推開,躺到這輛黑色加長林肯前麵碰瓷一下了。


  我卻覺得不是。


  住在河畔別墅裏的人,非富即貴,應該不會有這麽無聊的人吧。


  就在馮媛還沒有付諸碰瓷行動呢,林肯車駕駛座下來一位穿著工裝、帶著白手套的司機,他走到我們的麵前笑著說:"幾位好,我家主人讓我送各位回市區,這邊不好等車。"

  馮媛問:"你家主人?"

  依著我們的想法,主動上門,非奸即盜。


  事實也確實如此,那位司機說:"我們主人姓李,就是你們剛剛拜訪的玄德大師啊。"

  我去,原來不是炫富,是示威啊。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是我們三位世俗中人的統一信條,骨氣是什麽?與吃冷風相比重要嗎?至於得道仙師徐壽和上古天神長琴的想法,我們三個完全忽略不計。


  相對於滴滴打車叫來的計程車,誰不願意坐豪華加長林肯,我拉著長琴毫不猶豫拉開後車門,最先坐了進去。


  徐壽見著他家公子和我一起進去了,立刻緊隨其後,剩下夏小白和馮媛,竟還是最後擠進來的。


  加長林肯裏麵與他外麵的低調的奢華成正比,真皮坐椅,內置冰箱,還有保溫箱,一冷一熱,什麽樣的飲品都有。


  既然人家跑來示威,我們也沒骨氣地坐了進來,那我們就不要客氣了。


  馮媛這個吃貨最先向一杯綠山咖啡下了手,喝了一口頓覺回味無窮。我對咖啡不感冒,隨手拿了一杯熱牛奶。


  夏小白左瞧瞧、右瞧瞧,挑來挑去,反倒挑了一瓶包裝看起來和這輛豪車林肯一樣的礦泉水。


  徐壽仙師繼續保持辟穀狀態,長琴做為神魂,喝什麽東西都是無味的,沒有用,也就不浪費那個動作了。


  一路上,我們在車裏吃吃喝喝,隨便聊聊河畔花園裏的好景色、真綠化,可能是坐得舒適、吃得舒服,感覺比來的時候快好多,沒一會兒就到我們暫住的那家賓館了。


  和這種人,客套話都不必說了,我們五個陸續下車後,就馮媛和那位司機說了一句,"幫我們給你家主人帶句話,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怕天打雷劈,就繼續傷天害理。"

  說完,也不去看那司機驚詫又憤怒的眼神,轉身單腳跳地扶上夏小白的肩,跟上已經上了台階的我們。


  回到套房後,馮媛終於忍不住了,向徐壽尋問起她和夏小白看不出的東西。


  "仙師大人,您手眼通天,可發現別墅內部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馮媛問完後,還很狗腿地指使著夏小白給徐壽搬來一把高背真皮椅——夏小白親手擦試不下三次的那種。


  "那間別墅哪有什麽可以告人的秘密,都是不可告人的,"徐壽說:"冤死的亡靈,隨手一抓就能抓上一把,以後要是本仙師住進去,正是得好好清理清理才行。"

  隨手一抓就能抓一把,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我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我想起之前我們五個剛到別墅門口時,徐壽那半句話後麵帶出的黑氣罩頂的隱藏意思,頓時覺得河畔別墅的景色再好,我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那是那是,仙師你住進去之後,哪還能用勞動您的大駕清理,在您的神威照耀下,那些貓三狗四的,自己就得搬家了,"

  夏小白緊緊跟隨馮媛的步伐,與徐壽說話時的語氣論調都是一樣的,也是狗腿得十分殷勤。


  因為我和長琴忙著談戀愛、享受兩人世界了,並不知道別墅裏麵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別墅裏麵的人是什麽樣子的,沒有發言權,就好整以暇地看他們三個人戲精上身似的表演就行了。


  徐壽很享受兩位孫孫輩的奉承,沒等馮媛和夏小白問,又繼續說道:"那個什麽狗、道號什麽玄來的那個人,就是模樣看著唬人些,一看就是沒什麽道行的,大概是個江湖賣藝的出身,所有本事都在嘴上,不值一提,小白,你一個人出手就能滅他一個來回了。"

  啊?那什麽李苛七竟然那麽渣?聽徐壽這麽評價完,別說夏小白和馮媛不太信,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昨天晚上的邪靈偷襲又怎麽說呢?"

  我要問的,也是馮媛和夏小白問的,總不能是因為我們大意造成的吧,若真是如此,那我們大意的程度是不是快要追上銀河係了呢。


  "那些邪靈不是那什麽狗的道行能驅使的,那什麽狗隻是被人家擺在前麵的靶子而已,區區不值一提的傀儡罷了。"

  徐壽大概是不會好好叫李苛七的名字了。憑著他的記憶力不可能記不住李苛七的名字或是道行,但他偏偏就要用什麽狗來指代,這份矯情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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