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與獵物
月亮懸停於夜空,依舊與往日一般,散發著慘白的月光。
原本應該熙熙攘攘的街道,空無一人,兩旁綠化的樹木依舊蕭蕭瑟瑟,散落的樹葉慢慢的被風卷起,落入一片血泊當中。風帶起了血的甜腥味。
一隊老獵人,其中帶著老式英倫帽子的聳了聳鼻子,一咧嘴:“在附近了,我嗅到它了。”旁邊的一個手裏拎著長長的鐵鉤,留著八字胡,頭戴著老式的唐裝帽子,搭著一身泛著淡黃的粗布衣服,還有些駝背的身子顯得比別人要矮一些,“薛老頭子鼻子還是那麽靈,該給他脖子栓個鈴鐺,咯-咯-”笑聲如同烏鴉一般刺耳,但是周圍的人也不在意。
姓薛的老獵人把煙頭放進懷裏,放之前還不忘掏了掏裏麵的煙灰,還擦了擦外麵的紋路。嘴角也裂開了一個大微笑,並衝著隊伍最後麵緊緊跟著的一個小蘿莉說到,“維鈴,你就是在這所醫院發現的獸狼人?”。
“是的,老師,還順便搭救了一個獨行的蹩腳獵人”小維鈴抬頭回答到“已經送回小教堂了”。
“嗯,獵人之間一定要互幫互助,因為對於我們來說,能站在這些怪物麵前的,都是我們珍貴的盟友。”
老獵人又嗅了嗅氣味,“好像是受傷了,並且它好像搞錯了點什麽”。說著,就向背後摸去,朝著右側一甩,隻見一道銀光飛過,隨後一把大大的鐮刀釘在了右側稍遠點的樹上,順便還有一隻不斷蠕動的觸手,被定在了樹上,犯著紫光的觸手在蠕動一會後,停止了動作,並且被刀刃割開處,不斷冒出縷縷青煙,仿佛這冒著銀光的刀刃還能發出高溫一般。
獵人隊伍總共五人,領頭的是老薛頭,陪在他左邊的是駝背老喬,後麵還跟著一對兄妹,吉宗,吉雪,最後麵跟著的是女獵人維鈴。
老薛剛一把鐮刀甩出去,老喬就像瘋狗一樣,衝了過去,手裏拿的半人左右高的鐵鉤,鐵鉤後麵還帶有一段鎖鏈係在了老喬的腰上,老喬拿著鎖鏈段將鐵鉤快速轉了起來,突然甩了出去。
隻聽得嗷~唔~嗚!的聲音,一道身影從鬆樹下的草叢裏竄出,隻見鐵鉤狠狠的穿過了它的左肩,勾在了身上。怪物疼得嗷嗷直叫,背部的觸手也少了一根。右爪抓住了鐵鉤,怪物大叫了一聲,直接將其扯了出來,但是肩部也被鉤刃破壞出一個大洞。隨後,似乎是被激怒了,瞪著血紅的眼睛,齜著一嘴獠牙,口鼻中不斷噴出熱氣,似乎是要與傷害他的人不死不休一般。
“老喬你看,我說了,它好像搞錯點什麽,它居然要把我們當獵物。”
“說的對啊,老薛,就是下次除了勾刃處,我要把整個鐵鉤都鍍上秘銀,這樣它怕是連拔都不敢拔了”
話還沒說完,
曹家兩兄妹也衝了過去,一個拿著大斧,一個拿著大錘,同時起跳,都朝著狼人的頭上砸去,這一斧一錘如果砸實了,怕是狼人的腦袋是真徹底開花了。狼人此時隻見右爪向前一擋,同時大力一揮,可以與鋼鐵相較的骨頭擋住了兄妹兩人的兵器。
同時將兩人彈飛出去,兩兄妹被反震的喘不過氣來。
“維鈴,你要不要試試?”,老薛這時問起了維鈴。
“那我試試啊,師傅”維鈴一邊說話,一邊從腰後側拔出了一柄太刀,上麵範著暗紅色的光。隨後,維鈴兩眼一瞪,炯炯有神,將刀從新納入刀鞘,居合,斬!
如同閃電一般,一道暗紅色的光直接撞向狼怪,刹那間,狼怪的左手橫向飛了出去,血液四處濺撒,到處都是。
維鈴站在怪物身後,躲開了噴撒的血液,向著她的老師看去,露出笑臉希望得到肯定。
老薛看著自己的徒弟很欣慰,剛想露出肯定的笑容,卻突然大喊:躲開!
隻見怪物,背後的觸手卷住了維鈴的腳踝,隨後將其提起,右側的爪子此時刺向維鈴!
老薛頭快速閃身至怪物身側,將鐮刀從樹上拔下,轉身揮向狼怪,隻聽得肉塊分離的聲音,狼怪被攔腰斬斷!
老薛迅速解開被捆住的腳踝,隻見被觸手束縛過的地方,勒的青紫,同時還有幾根細小的觸須如同水蛭一般在向裏麵鑽。
維鈴疼得咬住了牙,同時從腰側摸出一個的暗紅色的針管,向著自己右側大腿紮去。
隨著針管內紅色液體的注入,維鈴腳踝處破潰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恢複。
隨著破潰處組織的生長,侵蝕的觸須隻能一步步被擠了出來,隨後掉落在地。
“太得意忘形,以至於浪費一個血針,這是我們在,如果不在的話,怕是祭祀榜上很可能多個名字了!”老薛有些生氣的責怪道。
“行了,老薛,都知道你寶貝你徒弟,這不也沒事嘛。好了好了,今晚應該能正常過去,不至於血月了。回家回家。”駝背老喬用他那烏鴉一樣的聲音做著老好人。同時還協助曹毅曹穎兩兄妹收集狼人的血與特殊器官。
“哼!沒事了?多少年來我們都一直試圖收編獨狼獵人,從未有獨狼試圖與我們接觸,維鈴就能恰巧救了一個?等我回去,我還要會一會那個“獵人”。”
此時杜軒在注射了血針之後,一直躺在小教堂沉睡,耳邊悠悠傳來一個古老的聲音“你的心,你的奉獻,所有的夢都會成真,接受我的恩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