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最討厭什麽
“哦?可否給哥哥講講你們的故事?五哥我當真是好奇的很呢。”
哼,自作聰明。想從嬈年身上打聽本宮的消息,本宮豈有不讓你們失望而歸呢。
兩位皇兄,如果你將那天聽得所有的話都稟告給大皇兄,你們猜一猜,他會是什麽表情?興奮還是極度興奮,嗬嗬,想到這些,樓攬月在心中一陣冷笑。
正如他所想,那天晚上,大皇子殿內。
“好,哈哈哈哈。”聽到五皇子和七皇子的匯報,大皇子拍案而起,拿著兩顆琉璃珠子把玩在手中,高興的在殿內來回走動,好久才停了下來。用手拍了拍五皇子,笑著說:“本宮的兩位好皇弟,做的好,日後,本宮自會重重有賞。哈哈哈……”
藏藍色的袍子更顯的他高高在上,一心向權,舉手投足間都更勝其他兩位皇子。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大哥的原因,還因為他對皇位的向往而使得他更有權勢。
“皇弟我不要什麽賞賜,隻是日後大皇兄當上咱們月國的皇上,不要忘了我和七皇弟。”五皇子拱著手,對著大皇子微微行禮,一臉諂媚的說到。這般模樣,倒是十足的小人樣,但他微垂著的雙眸裏卻是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煩燥。
這大皇子說日後有重賞,看他現在高興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十一皇子與九皇子那般,得到了重金賞賜不說,還得到了數名美妾在懷。這大皇子,哼,隻會許空頭諾。
“是啊,五皇兄說的對,大皇兄才會是我們月國的皇帝。”七皇子學著五皇子的模樣,對著大皇子行了一個禮。
“好,哈哈哈哈。”
“公子英明,隻是……”高蘭似是明白樓攬月的意圖,似是又有些不明白,八皇子生來便才智過人,足智多謀,非常人能比,隻是這麽多年一直在隱忍,讓自己同於常人,在眾皇子中看似最平常的一個。單憑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八皇子是能成大事之人,如若換成是他,是斷不能做到這一點的。
“沒有什麽好隻是的,你們家公子既然這樣說,自是有他的道理,高蘭你就無需多問。”一旁沉默已久的辛嬈年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堅定,不容置疑,無意間變留露出來的王八之氣鎮懾之意讓高蘭閉上了嘴。辛饒年本就身份尊貴,話語自能鎮住他人,更何況主子的事他們做屬下的是不能多質疑的。
“是。”高蘭拱手,不再有任何異議。對於辛饒年,他心裏很是敬佩不已。這女子看似嬌弱,骨子裏卻有著和公子相似的地方,到底哪裏相似他還真說不出來。也許公子和辛姑娘凡事都能做到如此的默契,一定和他們之間的相似有關吧,兩個人有這樣的默契,真的是一種緣分。他是真心希望辛姑娘能和自家公子在一起,因為辛姑娘真的是一個可以讓人珍惜的女子。
“對此,我們何不來個將計就計,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既然他們如此想得到你的消息,不如就如了他們的願,也省得他們來回奔波。”辛嬈年站起身,走到貴妃椅旁,微探著身子,雙手放在扇子上,慢慢合攏,又猛地抽出來,又返回到椅子旁坐下來,手裏把玩著扇子上的玉墜,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樣。
“知我者,嬈年姑娘也。”樓攬月對著空空是也的兩隻手,看了一眼坐在桌旁把玩的正開心的辛饒年,定定的笑了笑。一隻手繞過頭頂,枕在頭下,微曲雙膝,看似悠閑地看著窗外,對著高蘭和程起說道:“你們倆也在那邊坐下。”
哼,大哥,你以為你可以殺的了本宮。
他早就知道,在他回城遇見五皇子和七皇子的時候他就知道,大皇兄想置他於死地。
曾經無論是在朝堂之上還是父皇召見,大皇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挑他的刺,找他的毛病。還有曾經的幾次遇刺,果然不出他所料。幸虧他早有準備。
“謝殿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完便撩開袍子,端坐在桌前。兩人見樓攬月遲遲不說話,麵麵相覷,看了看辛嬈年,亦是和樓攬月一樣的神色悠然,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意思。
兩個人好生奇怪,可又不敢多言,隻得坐在桌前把玩著桌上的茶杯,卻又不敢喝,雖然是主仆關係,可是樓攬月卻用兄弟之義對待他們兩個。所以他們才會以保護他為已任,誓死追隨,永不言棄。
“你們可知本宮的父皇,平生最討厭什麽?”良久,樓攬月悠悠的說道,頗有耐心的問道倆人。
誰人不知當今皇上平生最討厭皇子勾結黨羽,互拉幫派,明爭暗奪。搞的朝廷上下烏煙瘴氣,各位大臣不務正事,卻和一幹皇子勾結在一起。他還沒有駕崩,這些皇子卻想謀篡自己的皇位。
高蘭和程起聽到樓攬月的話,停下喝茶的動作,放下水杯,一臉的奇怪。怎麽回事,皇上的生平最討厭的事整個朝野都知道,八皇子這樣問是什麽意思。
高蘭雖說不明白樓攬月的話什麽意思,但公子問話,豈有不說的道理,略微思考了一番便道,“皇上最討厭的當然是皇子胡拉幫派,勾結黨羽,明爭暗奪,便是,皇上他卻不介意眾皇子相鬥,隻要不傷及國本,皇上隻當沒事發生。”他一字一頓的,說的極其嚴肅,畢竟隻是關於皇家的事。
“恩,不錯。”樓攬月聽到他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年二皇子在狩獵場上救下健馬突然失狂被甩下馬來的六郡主,後又被群馬踐踏,落得下身不便,此事雖然看似是馬失狂,但實際上是有人暗中操縱,當年之事,堂堂的皇後之子,被人這樣設計,到頭來也隻是小懲了馬夫,將其斬殺,就無後話了。
辛嬈年對於這些辛秘之事自是早就有所耳聞,所以高蘭在說出來時她也點頭附合,隻是她更明白,對於一個有著眾多皇子的帝王來說,少一個皇子多一個皇子並不是什麽大事。重要的是,江山,是靠鮮血與白骨來鑄成的,而他,剛好在享受這功成的偉績,他怎麽會舍得讓位呢!
這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就如某國的中心人物一樣,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就沒那麽容易想要下來了,哪怕是身邊的人都會因他而喪命,他也不會眨一下眼,他要頭枕美人膝,嘴銜葡萄美酒,手握金銀財寶,腳踩權貴,披著偽人的羊皮,出入各種場所,做著豬狗不如的“人事。”
“高蘭,接著。”樓攬月從袖口中掏出一張折疊的紙,扔到高蘭的身上,挑了挑眉,朝他怒了努嘴,示意他打開看看。
“什麽?”高蘭有手指夾住空中飛來的紙張,麵露疑問的看著自己的公子。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樓攬月淡淡地望了眼不語的辛嬈年,示意他打開看。
高蘭打開紙張,認真的看起來,暗影也忍不住把紙張挪到兩人中間,想要看看上麵到底寫的什麽東西。
大約過了一刻鍾,兩人終於把紙上的東西看完了,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等著樓攬月吩咐。聰明如他們,這次也不知道八皇子到底有什麽打算。剛剛他們看得這張紙上寫的可都是樓攬月自己的信息。
公子這是要幹什麽,莫非……
莫非要把自己給賣了?
“屬下實在不知道公子的意思,還請公子明示。”高蘭心中猜出個幾分,卻又不敢確定,隻好看向半躺在貴妃椅上的樓攬月,原來公子早就謀算好了。
“拿下去,找個好地方,把本公子這些消失給賣了,記住,一定要賣個好價錢。”樓攬月看了一眼桌旁的三個人,眼神變得高深冷冽。大哥,接招吧,到底鹿死誰手,到時你就知道了。
辛嬈年微微蹙眉,隨後又了然的展開緊蹙的秀眉,冷冷一笑,月,你這手段真是高明的很呢。放任其他皇子勾結黨羽,拉幫結派,等外麵鬧翻了天,自己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著實高明,讓人不得不佩服。
現在如果把樓攬月的消息故意透漏出去,其他皇子一定會各自想辦法,這些消息對他們自是有利。樓攬月肯定是想越亂越好,這樣那些消息才會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暗影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樓攬月把這個任務交給暗影,他十分放心。也不是不放心高蘭,隻是要交給他更重要的任務。
高蘭,雖是書生模樣,卻武功高強,擅長追蹤,有的人就是這樣,雖一副文弱的樣子,卻深不可測,更是身懷絕技。
“屬下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暗影站起身來,朝著樓攬月拱了拱手,這件事他不僅要完成任務,還要好好的完成,隻要是有利於公子的,他都在所不惜。
樓攬月輕輕的點了點頭,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這段時間他就隻要等著看好戲了。
“高蘭。”樓攬月聲音嚴肅,不怒而威,好像這才是他最真實地脾性,一副君臨天下的感覺。這樣的男子似乎隻有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才適合他,如此的高貴,唯有天子驕子才能這般。
“屬下在。”一改剛剛的隨意,高蘭直起身,同樣嚴肅的表情,不容置疑的語氣。
“你繼續跟蹤,一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樓攬月繼續吩咐道,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其他的表情。
“是。”
高蘭應聲立馬退下。
“月皇子果然好手段。”辛嬈年望著房間已隻剩下他們倆人的樓攬月後嬌聲淺媚。
“月不敢。”樓攬月突地騰身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麵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敢窺覬於本皇子的人,就得有相應的承擔能力。話說嬈年你可想看月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