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可是立戶卻知道,安然隻不過是在維護他那僅剩一點的自尊心罷了,不想在剛剛怒發衝.關的情況下.,就這麽快的軟弱下.來。
現在的安然,手緊緊的攥拳,壓在桌子上,周姐了眉頭,低著頭,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安然的眼中,竟成是那樣的繁榮昌盛,即使是有林氏一族從中作梗,即使是皇帝不在,皇後獨攬大權,安然也沒有想到皇後會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並且按照眼前的這位農民所說,在京城的西邊,駐紮的,自然就是西域三十六國聯盟的軍隊了。
他們這次來勢洶洶,能夠集結了數十萬的大軍,一路壓迫到京城,沒有通過邊境線,任何的據點都沒有通風報信,這樣,可是引起了安然很大的注意,這說明,在京城之中,西域三十六國聯盟,有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站在絕對的權力中央的內應。
隻有這樣裏應外合,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集結了幾十萬的兵馬,打到了京城的城門口。
若是再加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細細想來,這名奸細,必然就是當今皇後的好哥哥,楚國的大宰相,林雲誌了。
眼前的這位農民似乎也感受到了事情,有些急迫,眼前的安然,在意的點,似乎並不是京城的繁榮,而是其他的關乎於政治上的東西,起初這名農民還以為眼前的安然,隻是京城中達官顯貴的千金,正如獵戶所搪塞的那樣,隻是一名千金大閨女罷了。
這名農民以為安然所想象出的不可一世,從顯現出的高高在上,隻是因為生活條件的優渥,可是現在看來,從安然的反應來看,可是深深的震撼了眾人努力,安然的反應,更像是一條的宰相,像是關心天下.事情的大臣,像是有一顆濟世報國之心的赤子。
其實這材料的農民本就不是什麽壞人,隻不過有些大男子主義性格,脾氣有些暴躁罷了,現在說起了正事來,反倒是一板一眼的,一字一句都不肯落下.。
采藥的農民頓了一頓,說道:“我昨日.啟程前往京城,大清早上就出發,約莫上午時分,拉著一車的草藥,就能遠遠看見京城,你知道我們這個山在京城的西邊,自然是從城西過去,按照慣例,在西城門打點一下.市委就可以放行,隻是我昨日.去的時候,在上,午西邊就駐紮了些營帳,那些營帳更像是打仗的時候用的,一頂一頂的都是白色的,周圍還有巡邏的人,他們都穿著戰甲,是全黑色的,那群人在我們山裏麵出現過,所以我認得。”
沒錯了,全白的營帳,純黑色的戰甲還是這麽多的兵力,駐紮在京城的西邊,也就是每場的方向,這自然而然的就是西域三十六國聯盟,安然猜的一點沒錯。
隻是卻沒有想到他們的行動那麽快,前一秒才剛剛在圍場經曆過一場惡戰,才剛剛教皇帝畢露了絕境,拿下.了皇位,後一秒就已經打算揮師強.攻,駐紮在了京城的西邊。
安然終於是有狹隘,不住性子了,猛的抬起頭來,有些焦急的問道:“然後呢?你是怎麽知道進程裏麵的情況的?”
“然後,我就一路繞到了城北邊的門,本想著京城北門是往日.裏衝.著最炫鬧了一條集市,即使是隔著厚厚的城牆,都能聽到裏麵敲鑼打鼓的喧鬧聲,可是當我繞過去的時候,城門緊閉,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在城門口做了好多老百姓,像是乞丐一樣,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糟糟的,都是灰塵,並且看樣子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自從皇後下.令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進入之後,就像是隔絕了京城與城外的兩個世界,可是卻忽略了有些人的家住在京城之中,隻是白日.裏出去辦事,皇後還沒等到這些外出辦事的人回到家裏,就下.令關閉了他們的家中房門,這些人無家可歸,隻得在城門口流浪,不知道該去哪,已經寥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所謂國家,不過是一大群百姓,聽著一個人的指揮,不過是有百姓的組成,如今的百姓已經淪落到了要流浪街頭,這樣的國家,又怎麽能服眾?又怎麽能有好的治理。
采藥的農民臉上露出了很少見的,有些溫柔的惋惜的神情,在安然的印象裏,眼前的這個農民更像是郵件嘴滑的商人,說話刻薄的很,又是個暴脾氣,隻是在這一刻,眼前的這農民,卻像是心係天下.的臣子一樣,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惋惜的感情。
他頓了一頓,繼續的說道:“我看了,覺得他們可憐,隻是隨身.帶的這些盤纏,也不過是些碎銀子,給了他們銀子,卻又沒有地方花給了也是白用,我就隨便拿了幾樣可以即食的藥材,扔給了他們,即便是藥材,在他們的眼裏也像是美味一樣,大口的吃了起來,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了城中是皇後娘娘下.人關閉城門,還有在大門口已經貼上了告示,明令禁止進出。”
這皇後做的還真是決絕,安然在心裏,不禁這樣想著,如此一來,不光是隔絕了城中的百姓,會造成人心惶惶的狀況,另一邊還會不停的施加朝廷的壓力,不停的壓榨百姓,在暗中壓榨百姓的同時,還要裝作一副體恤民心的樣子,好一副自導自演的英雄救美橋段,好一副奸人的嘴臉。
如此一來,那西域三十六國聯盟,本來就是與林雲誌串通好的,根本就不會進.攻,隻是做做樣子,讓百姓受苦,讓百姓在這個時候想起來,還有保護他們的朝廷。
而此時的皇帝並不在京城中,朝廷就是在裏。雲誌的掌控中,在百姓的眼裏,這一切的庇佑都是他們的這位大宰相惦記著百姓,不知不覺間,就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讓原本遭受人唾罵的林雲誌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