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閨女沒有看走眼
“種瓜的人,心裏最知道自己瓜地裏的情況,自己不小心,現在到怪起別人。這叫什麽?”
馬淑英被親家問的張不開嘴,本來就有些心虛,經由親家一說,唯恐兒子事,理順清了其中的原由,那裏還敢再繼續這個話題,也幫忙替誌遠擼起了袖子。
何書妹心裏清楚,自己不指著女婿,但是她指著女婿善待閨女,自然當著女婿的麵,不好挑起事端:“哎呦,這薑糖水也要涼了,我趕緊的去端進來。”
“媽,千萬別,你滑到了那就不是摔一下的問題了。”誌遠掙脫了路彤和媽媽的拉扯,急忙攔下嶽母大人。
何書妹看著誌遠,心裏感慨萬千:“我閨女沒有看走眼。”眼圈竟然紅了,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媽,你等著,別動。”誌遠拿來一條擦車用的大浴巾,把中間走人的過道,用幹的浴巾擦幹地麵上的水。
用浴巾擦了三遍,用手摸著地上的濕氣:“差不多了,等五分鍾,就可以走路了。”
看著眼前兒子所做的一切,馬淑英心裏酸辣爽甜的:“看看我兒子是怎麽做的,自己的媽都不管不顧的,卻想到別人的媽安危,還嫌女婿當的不夠格,一家人的良心都人狗吃了不成?”
馬淑英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親家,嘴唇用勁地咬著,要是牙裏那塊肉是親家的,不咬一個滿臉是血,怎咽的下心裏的惡氣。
“嗬嗬,現在怪到別人頭上了,要是剛才先進來的人是我,你是不是就不是現在的樣子了?”何書妹一針見血地說出親家的目的。
馬淑英的臉,那是紅一陣,白一陣:“你家墩地還看看黃道吉日呀,幹活還要分時候呀。”
何書妹幹笑幾聲:“呦,這麽說,你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呀,還是人算不如天算。”眼睛得意地看著親家,帶著勝利的勝算。
“媽,你瞎說什麽呀?”路彤抻抻何書妹的衣角,眼睛看向自己的婆婆:“媽,是個愛幹淨的人,每天都喜歡把屋子打掃一遍,正好今天都趕上了。”
“對呀,你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怎麽知道,剛擦完地,這人就趕集似的來了。”馬淑英一下得到了路彤的提示,思維也開始正常的運轉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從自己身上撇開。
何書妹陰笑了一會:“那還怪你兒子,沒有看時候,還是沒有張眼睛,還是沒有算好兒子回來的時間?”
“媽,媽,地麵現在已經幹透了,現在可以走路了,我去把那碗薑糖水端過來,不然就涼透了。”誌遠向門口走的時候,腿就像地麵上不平整,深一腳,淺一腳的。
“兒子,你的腿怎麽了?”馬淑英急忙撲倒兒子跟前。
“姑爺,別摔著嘍!”何書妹也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做了一個要接住的動作,看著親家的樣子,也隻能原地站住。
路彤幾步跑到誌遠身邊,扶住腿短了的一邊:“你別動了,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去拿。”
“不用了,你們都看一下傷口,我去重新熱一下,肯定早就涼了。”何書妹走出門去,把門掩上一半:“別鎖門了,我熱好了就送過來。”
“去吧,不用著急,我現在喝不下。”路彤看都不看老媽,就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門由虛掩,慢慢地碰上。
路彤把誌遠的庫管擼上去,看著烏青的膝蓋:“疼不疼,你的膝蓋扭傷了?”眼睛裏有了白色的霧氣正在迅速地生成。
“沒事,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誌遠大大咧咧地說。
“兒子,你咋摔的這麽重呀?”馬淑英心疼地倒吸著涼氣。
“媽,剛才我看你也摔倒了,看看那裏摔傷了沒有,等我給誌遠上好了藥,你先自己找著。”路彤一邊去抱藥箱,還在不停地囑咐馬淑英。
誌遠握住馬淑英顫抖的手:“看,你的兒媳多知道體貼你。”
馬淑英聽到兒子的話,愣怔了一下,心裏很不是滋味,但是她也沒有否認,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不然連兒子都就跑了。
路彤給誌遠用棉棒清理,胳膊肘處露出紅肉地地方,每擦一下都要看看誌遠:“疼不疼。”
誌遠咬著牙,微笑地點點頭。
“哎呦,能不疼嗎?皮都沒有了,還用問嗎?不然你去試試。”馬淑英恨路彤手腳不利索,搶過她手裏的器械自己操作:“什麽都幹不了,就添亂。”
“說誰呢?今天添亂的人心裏最清楚。”何書妹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進來了。
“媽,你別在這添亂了。”路彤對自己的老媽說話就不講究分寸了。
“我到成了惹事的了。”何書妹無奈地攤攤手:“我就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思喝,我又不放心,就想過了看看究竟,怎麽還成多餘的了?”
“哦。”路彤知道當著兩個人的麵,自己的話有些重了,語氣變的和氣了不少:“誌遠沒事,就是腳踝淤青了,還有就是胳膊肘擦傷了。”
“啊,腳給扭傷了,那可疼人了,我去年的時候,也扭傷過腳麵,腳疼的一天都不能挨地麵,坐著還一蹦一蹦的疼。”
誌遠一下被丈母娘說中了感受,自己的腳就像不是自己的,腳不敢沾地,微微一用力就像萬把鋼針在紮一樣的疼。
何書妹本著女婿替自己扛罪的原則,也坐在沙發上幫忙查看傷情,緊挨著閨女,坐在女婿的身邊。
馬淑英用眼角看著自己的親家,看著她用手摸兒子的腳踝,拿刀剁手的心思都有。看著那個在手腕上晃蕩的鑰匙,腦子也在飛快的轉動。
“這可不行,你的腳踝一下就成紫紅的了,如果不趕緊用藥,一會非把火窩這一塊不可。”何書妹說出自己的查看結果。
“那就趕緊的去醫院吧。”路彤聽了老媽的話有些著急,迅速地用棉棒擦洗著傷口:“包紮好了,我們就出門。”
“也好,去醫院拍個片,骨頭沒有事就好說了。”何書妹說話的時候看著親家。
此時的馬淑英話超級的少,她現在腦子亂的一點心情都沒有,聽到親家說骨頭有事,心裏咯噔一下,急忙抓起兒子的腳,一手握著腳踝,一手托著腳後跟,在自己的手掌裏轉動著:“兒子,疼不疼?”
誌遠被整的齜牙咧嘴:“疼,但是不是斷骨頭的那種疼,估計骨頭沒事。”
路彤看著被婆婆折騰的人,真想一把把婆婆手上搶過哪隻腳:“媽,你看他都疼成那樣了,你就別我們還是感緊的去醫院吧。”
路彤扶著誌遠站起了,誌遠的一個腳就是不敢著地,看著急的團團轉的閨女,何書妹又有了新點子:“先擦一點紅花油,看看效果,如果能走路了,我們再去醫院也不遲。”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去拿吧。”路彤對著老媽,急的直跺腳。
“在咱自己的家裏,我這就讓你老爸去取。”何書妹說話也夠大喘氣的,說了半天這不是下耽誤工夫。
路彤就差背氣樂了:“媽,你說你的辦事效率,讓老爸去取,還不如在附近買來的快。”
何書妹眨巴眨巴眼睛:“我就是在小區門診拿的,我這就去門診看看去。”說著話人已經到了門口,現在倒是利索了。
“媽,還是我去吧,我腿腳比你快。”路彤在何書妹還沒有,開門以前對老媽下了命令。
何書妹握著門把手,用眼睛看了一眼親家,心裏有種酸溜溜的:“看把你急的,老媽去年扭傷的時候,也沒有見你這樣著急過。”
路彤被老媽說的有點無地自容,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自己把兩個媽留在家裏,誌遠的腳也不能走路,那要是真打起了,現在都在氣頭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媽,那就辛苦你了,我就在家照顧誌遠。”路彤聲音變的溫柔了。
“哎,誰讓我是你媽呢。”那個當媽的不是這樣,就算是心裏不舒服,愛孩子的心也不會變,何書妹默默地關上房門。
馬淑英看到親家臉上的變化,本來愁苦的心,氣流一下順暢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一下,她就是喜歡看親家著急。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呀?”馬淑英撫摸著兒子的傷口,心疼的胸口發涼,如果可以她真想替下這份疼。
誌遠微愣了一下,慌亂的眼神看向路彤:“是不是寶寶醒了?”
路彤沒有動,眼前卻看向婆婆。
馬淑英看到兒媳婦在看她,心裏就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先驚後怒:“我的老腰現在還疼呢,怎麽你不去弄金庫,現在還讓我去弄?”
路彤這次不敢爭辯了,因為她現在早忘了婆婆也摔了一跤,大夥都忙著誌遠,誰都沒有想到婆婆,心下就有了愧疚:“等我抱了金庫,過來幫你看看身上的傷。”
馬淑英隻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看著那個快步走背影進人臥室,才把眼光調到兒子身上:“兒子,你受苦了。”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命裏該有此劫。”誌遠答的雲山霧罩的,讓人一時還真不知道往那裏想。
馬淑英看到兒子正在躲避她的眼神:“兒子,你在怪我?”
“你想多了,我一直都很愛你。”誌遠急忙更正自己的說法。
“你咋就今天就早回來了?”馬淑英恨兒子不和自己連心。
誌遠不信任地看著自己的媽媽:“我慶幸我今天回來了,不然”誌遠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你知道,為什麽還要傷害自己。”馬淑英隻知道心疼兒子,卻不明白,別人都是娘懷裏的寶。
誌遠看向臥室的方向,馬淑英急忙跑過去,把臥室的房門帶上,重新坐到兒子身邊,等著兒子對他發泄,那樣她的心裏會好受些:“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在我用浴巾擦地的時候,如果不是打了蠟,我一個大男人不會站不住的。”誌遠把臉扭向一邊,他從內心裏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我就是不願意,她天天在咱家摻和著,我想過太平的日子,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馬淑英淚流滿麵,她根本不知道她錯在那裏。
“媽,這是人家閨女的家,你能攔得住嗎?”誌遠把自己媽媽不喜歡路彤的話咽回去:“你不也是因為愛孫子,天天不顧任何阻攔,這就是愛呀。”
“可是,你是我兒子”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臥室裏抱著孩子,走出來的路彤打斷了。
路彤擠著誌遠坐下:“你的傷檢查了嗎?”
“看你的兒媳婦多好,把金庫抱出來了,還沒有忘記你的事。”誌遠急忙在中間撮合,唯恐婆媳關係緊張。
路彤讓誌遠說的必須表現一下:“你抱著咱金庫,我去媽屋裏,幫她檢查一下。”
馬淑英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兒媳:“你喂金庫吃奶都不讓我看,現在要看我的身體。再說了,我的身子骨,我自己能不知道,還用著你瞎操心。”
路彤沒有搭話,後邊有人接口了:“你就是把心給了人家,恐怕人家還嫌腥,最好呀,還是管好自己的小命要緊。”何書妹很是時候地把話接下去。
“咋,我們家說話,那都有你呀。”馬淑英被說到了短處,一下就氣頂住腦子。
“媽,媽,剛才你們兩個都相互關心來著,咋一會不見,又恢複了呢?”路彤站在兩個人中間說和。
“我跟她好,我還想著多活幾年呢。”何書妹句句話都帶著刺。
既然自己的老媽不配合,路彤也隻能轉移話題:“藥呢?買回來了嗎?”
“小區的門診沒有,都是噴霧的藥,讓我又跑大藥房去買了。”何書妹把手裏的紅花油遞給閨女。
“我說怎麽那麽長時間,就一瓶跌打扭傷藥,你也至於跑那麽遠,也不怕累著你。”路彤一招老媽,那話匣子立刻就打開了。
“我都看過了,都比這個貴將近十倍,還不如這個效果好。”何書妹一副邀功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的心思,專撿便宜的買。”得,撞閨女槍口上了,不但不能表揚,看來還得接受批評教育。
“自己一個子都不掙,說話還挺財大氣粗的。花錢的人,永遠都不知道掙錢人的辛苦。”馬淑英拿著話便算起兒媳婦來。
“喂,你會說人話嗎?那是給你兒子買,我閨女買衣服的時候,專檢便宜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