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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惡人惡果

  看著氛圍不佳,封老提議賽馬比試,八個人策馬奔騰,寬敞大道八匹馬並駕齊驅。冉姑娘的坐騎是從漠北商販那買來的,能日行九百里,夜走七百里。她策馬當先,駿馬賓士,後方不見七人身影。

  冉姑娘勒住韁繩,美目尋遍周圍,前方有個山包,側方有條溪流。冉姑娘把馬牽到溪下飲泉,冉姑娘拿出水壺喝水觀景,一面等候董寬、封老七人。

  卻跳出來一個黃臉大漢,手持一對狼牙釘,相貌兇惡。大漢吼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說完,嘴裡哇哇暴叫,還舞動狼牙釘示威。

  冉姑娘有好氣又好笑,說道:「朋友你似乎少說了一句。」大漢一愣,忙問道:「小丫頭,你說少了哪一句?」冉姑娘發著粗音,道:「牙崩半個說不字,大爺我只殺不管埋。」大漢嘿嘿一笑道:「有點意思。」他學著道:「牙崩半個說不字,大爺管殺不管埋。」冉姑娘聽了哈哈大笑。

  大漢不樂意道:「呔!小丫頭你不知江湖險惡麽,把隨身錢財全部拿來,老子可以饒你小命。」冉姑娘笑嘻嘻道:「我要是不拿會如何。」大漢惡狠狠道:「那就宰了你。」

  發覺這賊有趣,冉姑娘存心想戲弄他。遂道:「銀子么倒是有,它可沒長腳丫,不能溜到你手裡。」說話時,冉姑娘手裡掂著十兩銀子。

  大漢惱怒道:「小丫頭你敢消遣老子,你命休矣。」大漢舞動一對狼牙釘就打。

  冉姑娘提氣一躍,從大漢頭頂飛過,大漢一對狼牙釘打空。大漢怒喊一聲再來攻,左手舉著狼牙釘往冉姑娘腦瓜砸,右手掄著狼牙釘往冉姑娘肋部打。冉姑娘跳起身,右腿踢在大漢的手背上,他左手的狼牙釘撒了手,大漢口中還痛叫一聲。冉姑娘半懸空轉身,隨手一拳打中大漢的后腰,大漢痛呼著,龐大的身軀摔出兩丈五,另一條狼牙釘撒了手。

  大漢領教了姑娘的能耐,急忙跪地道:「小人無禮,衝撞了姑娘,懇求姑娘饒了小人賤命。」

  冉姑娘撇嘴道:「你們攔路劫財的是不是都這副德行,遇弱趾高氣昂,遇強苟且求生。看你蠻橫跋扈,謀財害命的事情必不少做,少了你不過是缺一禍害,饒你何用。」

  誰知大漢突然大喊道:「救命!救命呀,要殺人了。」

  冉姑娘出手來殺,嚇得大漢神色驚恐,張大嘴巴,冷汗滾落額頭,顫巍著身子,慌忙往後躲。

  嬌喝聲響起:「住手!」

  劍光閃爍,直奔冉姑娘面門,招式巧妙,出劍極快。冉姑娘顧不得殺那大漢,身軀搖擺轉動,閃避劍攻,左手拽出響鈴鞭,長鞭形成一道直線攻去。來人翻身躲閃,手中劍震開長鞭,長劍同時挑向冉姑娘手腕。冉姑娘抬手避劍,雙足快速后跨五步,橫鞭觀望對方。

  來人是位黃衫女子,柳眉彎彎,一雙美目清澈而明亮,臉蛋潔白無瑕,貌美無比。

  黃衫姑娘看著對面一位身著紅衫的美貌姑娘,手中一條精緻的長鞭,英姿秀麗。黃衫女子朗聲道:「對面的朋友,你欺人害命,未免太可恨了。」

  冉姑娘道:「對面的朋友,你不知內中緣由,這傢伙他……」邊說著邊去指大漢,卻發現大漢蹤影皆無。冉姑娘自言道:「好個狡猾的軟蛋包,讓你趁機溜逃了。」

  馬蹄鑾鈴聲起,董寬、封老、廣申七人先後策馬而到,發現冉姑娘正與黃衫姑娘對峙著。

  董寬大喜道:「韓師姐!」

  黃衫姑娘正是韓星雨,她看見了師弟,頓時笑容滿面。星雨姑娘笑著跑來招呼道:「董師弟!能在這裡相見真是太巧啦。」

  董寬笑道:「師傅、大師姐、二師姐、馮大哥在哪兒,我好想她們呀。」星雨姑娘嬌笑道:「我們也想念你!從路人那打聽,我趕這來取水喝。師叔她們在後方,過會兒就到。」

  雲二公子招呼道:「韓小妹。」星雨姑娘逗趣道:「雲二哥,你笑意濃濃得合不攏嘴,難不成我有嫂夫人啦,恭喜!」雲二公子頓時臉頰緋紅,嘴裡嘟囔道:「哪有。」說著,目光瞧了眼冉姑娘。星雨姑娘看了一眼,抿嘴而笑。

  冉姑娘笑道:「董大哥還不給引薦。」董寬敲了下腦瓜,道:「只顧著高興了。」他給逐一引薦,得見武林的一眾老英雄,星雨姑娘挨個行禮問候,封老等得見後起之秀的江湖俠女,都回禮招呼。

  星雨姑娘面含歉意,走至冉姑娘身旁道:「誤會了冉姑娘,我實在過意不去,還讓賊徒給趁機溜走,對不住!」說著,星雨姑娘欠身行禮。冉姑娘欠身還禮道:「事出有因,韓姐姐路見不平,小妹由衷佩服,韓姐姐何須道歉。」星雨姑娘贊道:「然妹氣度寬宏,不輸男子漢。」

  馬蹄鑾鈴聲響,正是金女俠、月影姑娘、馮鏢頭、玉梅姑娘一行到了。

  彼此途中相見,大家非常開心。董寬給相互介紹,得見武林名宿封老,金女俠等躬身行禮,問候封老等人。封老、廣申等還禮問候,對金女俠等是讚不絕口。

  說話間,老少眾人聽笑聲入耳,眾皆皺眉,只因笑聲中充著猥瑣憊意。老少眾人目光去探,瞧見兩個少年各摟名女子,邊走路邊親吻女子臉蛋,手也不閑著,在女伴周身遊走。那倆女子並不抗拒,扭扭捏捏,嬉笑著與男伴摟抱。

  雲二公子怒聲道:「倆無恥狂徒。」邁步欲過去教訓,讓池遠航攔住。池遠航搖首道:「這幾個是兩廂情願,咱不用理會。」

  兩個少年衣著光鮮,服色一白一綠,背挎鐵刀,長相八分相似,兩個都面白英俊,唯有眼圈發青。

  望見老少英雄,看其中女者均容貌秀美,倆少年好似發現奇珍異寶般,目光緊盯著看,賤兮兮的表情顯露無疑。倆少年猛然推開女伴,倆女身子趔趄,當場摔翻地面,口中發出一陣痛呼。

  倆女伴同時道:「公子,你們做什麼嘛。」綠衣少年喝道:「他奶奶的,都給小爺閉嘴。」倆女嚇得直縮脖子,再不敢言語。

  白衣少年走過來,看了眼封老爺子,賤笑道:「老頭,你這些漂亮孫女都留給小爺了。」他認準老者是爺爺,月影姑娘等是孫女。

  封老呵斥道:「放肆。」雙拳緊攥,響聲動耳。

  雖然白衣少年說話聲輕,金女俠、玉梅姑娘等聽得一清二楚,當即羞怒滿面。董寬、馮鏢頭等義憤填膺,怒目而視。

  綠衣少年一笑:「嘿嘿嘿嘿嘿,老頭你甭動怒,你無非是索要金銀。想錢帛門都沒有,小爺看上哪家姑娘,是她家的造化,別不識好歹。」白衣少年賤笑道:「大哥你嚇唬人家作甚,這老東西明明是活夠了,打發他就行了。」

  董寬喝道:「卑劣狂徒,你們才不不知好歹。」馮鏢頭怒聲道:「兩個無恥敗類,納命來。」他出手拽出軲轆寶劍,寒光奪目。月影姑娘、雲二公子、池遠航等各亮兵刃。

  封老朗聲道:「各位且住,老夫要活動筋骨。」大家深知封老武藝精深,亦不擔心,各自閃退一旁觀戰。

  那倆女伴哪見過這陣勢,嚇得撒腳就跑,鞋子跑丟了都不知曉。

  白衣少年冷笑道:「老匹夫很急著投胎。」綠衣少年冷笑道:「那就成全老夫你。」話音方落,兩人拉出兩柄鐵刀,分左右來攻。

  識出兩人奔兩肋攻擊,封老雙手一探,意圖扣住兩人手腕脈門。豈料兩人刀鋒切換,朝著封老雙肩斬來。封老倍覺詫異,身軀往後移,兩個空翻避開了雙刃攻襲。

  眾人都覺得倆少年招式怪異,劈砍方位能轉換迅速,有出其不意之效。

  金女俠目不轉睛的瞧看,下意識道:「喪門刀。」董寬、玉梅姑娘等晚輩都嘀咕道:「喪門刀。」池遠航、廣申、郭永、孫新禮幾乎同聲道:「的確是喪門刀。」

  四位護法均思索道:「不應該啊,昔日喪門刀主禍害武林,十一年前已讓會長擊殺,門徒亦讓我們殺盡。何以這倆少年還會喪門刀法,真是怪哉。」

  郭永道:「這二賊似曾相識。」星雨姑娘道:「郭前輩是覺得他們和您遇見的某一位人物像么。」郭永道:「嗯,但一時想不起了。」

  聽得兩聲慘叫,斗至十餘招,封老雙拳打中兩賊脖腔,擊斷了脖筋,二賊頃刻喪命。

  董寬道:「師傅您方才說什麼喪門刀,究竟是何方人物,弟子沒聽您說起過啊。」玉梅姑娘道:「這喪命刀法極為詭異,讓人防不勝防,創出此套刀法的人可謂武學奇才了。」

  金女俠道:「說來有十四個年頭啦,那時為師年少行走江湖。兗州府境內屢有行兇之事,被殺者多是相貌優俊的青少年,為師頗覺奇怪。在東平發現了行兇者,竟是個體型肥胖的女子,為師與她交手,她所用的刀法與這如出一轍呀。她言明叫花三姑,還說刀法叫喪命刀法,是她親自創出的。後來我們斗到河邊,讓為師把她踹進河中,她不識水性,又受了重傷,她沉沒河中。」

  郭永道:「金女俠打傷這賊婦,真不知她如何活命的,十一年前又在岳陽一帶作惡,鬧出二十多條人命。」金女俠驚道:「竟然有這事。」

  冉姑娘道:「晚輩在遼東亦聽過喪門刀的凶名,傳聞喪門刀有六十四招,刀法詭異多變。後來聽說喪門刀斃命,我還為此高興呢。」

  池遠航道:「當時我們霹靂會就在岳陽辦事,趕上賊婦逞凶,她還帶著十八名弟子,均是貌美少女,卻都是狠如蛇蠍之輩。會長率眾圍堵,將之一一剷除。賊婦的刀法怪異多變,連傷會中十數名弟兄,讓會長打傷,跌進山谷里,終除了惡賊。」

  月影姑娘道:「按照郭池兩位前輩說,花三姑讓封前輩擊殺。為今又有這倆賊人擅長喪門刀法,依小女猜測,喪門刀多半還尚在人世間。」

  馮鏢頭道:「她一定是僥倖得命,又隱姓埋名了。」雲二公子忿道:「真是屬王八的,禍害千年。」

  封老嘀咕道:「當初我打了花三姑一拳兩腳,她跌進萬丈山谷,斷無生機的可能。」

  董寬道:「人生無常,師傅將她打成重傷落水,她尚且得命。老哥你將她打成重傷,她跌進山谷,想必是有奇遇,她苟且活了下來,不再拋頭露面。這兩個少年行為不端,尋花問柳和喪門刀法就是這花三姑所賜。」

  封老跺腳道:「怪我太忿恨,出手宰了倆敗類,應當抓活口詢問喪門刀所在。」董寬勸道:「老哥別自責,花三姑只是教了他們武功和下三濫,不見得會把行蹤告訴二賊。」封老點首道:「老弟你說得不無道理。」

  陣陣馬蹄聲,老少眾人抬頭看,一紅衫女子策馬過來,外罩披肩也是火炭紅,刀鞘也是紅色,頭巾也是紅色,連靴子也是紅色,唯有馬匹是白色。她紅衣白馬,身材窈窕,相貌美麗,格外的觸目。

  發現兩具路旁屍首,紅衫女勒住韁繩細看,神色詫異。隨即怒道:「你們兩個惡徒,殘害無數無辜,真便宜了你們。」紅衫女下了馬,過來朝屍身亂踢亂踹。

  封老阻攔道:「姑娘,人亡不結怨,他們已經遭了報應。」紅衫女看了看眾人,問道:「請問是哪位朋友仗義出手,狙殺倆惡徒。」

  封老道:「是老夫出手。」紅衫女撩衣跪地,說道:「多謝老前輩。」封老攔住她下跪,把她拉起,道:「解決兩個惡賊而已,姑娘不用行大禮。」又問道:「姑娘怎麼會追殺這兩個惡賊?」

  紅衫女回應道:「晚輩姓戚名歡,舍妹戚喜就是讓這兩個惡徒糟蹋而殺害的,當時晚輩並不在家中。官府畫影圖形,街坊認出呂桐、呂梧兩賊,晚輩在泰安城發現兩賊,一路追殺到此,倒讓他們甩掉,幸而蒼天有眼。」說著,戚歡哭了起來。

  老少眾人心裡不是滋味,對她深感同情。月影姑娘拿著手帕過來替她擦拭淚珠,冉姑娘言語安慰著,星雨姑娘和玉梅姑娘攙她站起身。

  戚歡擦掉淚水,說道:「還未請教各位名……」這個「名」字剛脫口,她腳步轉動一圈,一股刺鼻的氣味飄出,眾人吸入鼻口,戚歡咧嘴大笑。

  任何人都有疏忽的時候,封老這樣的老江湖不例外,江湖經驗豐富的金女俠也不例外。

  老少眾人頓感頭暈目眩,知道了戚歡有歹意,急忙各自運功抗衡。

  就看戚歡得意道:「封會長、金女俠你們別白費氣力,功力越高,藥效越快,奉勸各位都停止運功。」

  封老、金女俠都倍感驚訝,這位戚歡姑娘從未打過交道。況且近年來封老隱居,金女俠深居簡出,武林中晚輩後生多聞二人名氣,但少有認識二人的。戚歡竟識得二人,二人感覺驚訝,就連董寬、玉梅等都倍覺驚異。

  在場者以雲二公子功力最淺,他聽這話揮出長劍,戚歡轉身躲開,長劍扎在地里。雲二公子搶步來打,仰面摔翻倒地。

  冉姑娘喊道:「雲二哥你怎樣。」雲二公子道:「我無事,讓冉妹你擔心啦。」冉姑娘一笑:「你沒事就好。」

  戚歡見狀笑嘻嘻道:「老娘還沒說完,運動發作更快。」雲二公子用手指著她,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戚歡狂笑道:「哎呀!好久都沒人這麼問了,老娘都差點忘記自己是誰了,嘿嘿嘿。」

  玉梅姑娘嬌喝道:「廢話少說,你究竟是哪一位。」

  戚歡笑嘻嘻道:「我都變成艷色秀美的姑娘了,居然還有人比我漂亮,真讓人羨慕又嫉妒。」

  月影姑娘驚道:「莫非你……你就是喪門刀花三姑。」

  戚歡笑得更歡了,笑嘻嘻道:「姑娘你不但貌美俏麗,更是冰雪聰明,真是豈有此理呀。」

  「什麼?」眾人聽她一說,等於默認了身份,無不驚駭。並非是懼怕她,在場者都知道了花三姑是個肥胖女子,長相可憐,誰曾想得到這艷麗的少女就是花三姑。

  郭永喊道:「騙人,花三姑即使活著,年紀也有五旬開外了。」花三姑笑嘻嘻道:「你是霹靂會的郭護法,這禿驢是廣護法。那邊兩個是池護法以及孫護法。當年你郭永還打了老娘一掌,稍候老娘就補回來。」

  郭永吃驚道:「你真是喪門刀。」花三姑道:「如假包換。」

  董寬道:「你十三年前讓家師打傷墜河,容貌怎會改變這樣,我實在是費解,還請告知。」董寬此舉是有意拖延。

  花三姑笑容止住,怒聲道:「看來你就是金晨語的弟子董寬嘍。」董寬反問道:「你如何知道我?」花三姑道:「武林人士皆知,金女俠四大弟子都是武藝高深的俠義人物。猶以董寬武藝最厲害,還是金女俠的唯一男弟子,也就是閣下你了。董大俠相貌俊朗,真讓我心動,不過大俠你放心,我會最後一個殺你的。」

  董寬截言道:「你還沒說你容貌何故變化巨大呢。」

  花三姑怒氣沖沖道:「還不是拜你師傅所賜,她將老娘打入河中,那河水有瘴氣,讓老娘卧床兩載。你等身中酥骨煙,周身酸軟無力,任人宰割嘍。」

  董寬暗想道:「你心腸惡毒,行為放浪,相貌隨心,俱是醜惡。三番兩次得以活命,卻不從善去惡,一定會遭天譴。」

  花三姑繼續道:「老娘自知得罪不起你師傅,轉展到了江南。沒成想又遇到了封千秋這老東西,屢次壞老娘美事,邀請各路人士追殺老娘。卧虎崖旁讓老匹夫打傷,跌進山谷里,老娘僥倖活命,面目擦破,以至毀容。」她雖是笑著,那笑里充滿了惡毒、凄涼。

  封老道:「你自作自受,能苟活狗命,還是不安分守己。」

  花三姑怒喊道:「封老頭,老娘把你丟進萬丈深淵,看看老匹夫你能否得活。」封老喝道:「你敢。」花三姑冷笑道:「老匹夫你省把氣力罷,現如今的你,就是來個三流武者都能要你命,何況是姑奶奶我。」

  封老欲起身,四肢酸軟無力,重新坐在地面。花三姑笑嘻嘻道:「江南的霸主,霹靂會的會長,從此要從武林除名了。」封老惱火道:「毒婦,老夫饒不了你。」花三姑冷笑道:「老娘本來就是毒婦。」

  月影姑娘自思道:「封老爺子太過耿直,容易激怒這毒蠍婦人。看她現在氣盛,倒不如以言語拖她一時。」想到這說道:「喪門刀果然好手段,我等現已受制,只是還有兩事不明。」花三姑道:「你且說來。」

  月影姑娘道:「其一,你的容貌如何變化的。其二,你和這呂家兄弟如何認識的。」

  花三姑道:「得活性命后,我找偏僻山崗藏身,每日每夜練武,一來二去身形消瘦下來,苗條了許多。臉面遭毀,不宜示人,老娘每日戴著面巾,到處尋醫找葯。終在浙東一處山坳見到了獨臂神醫解德,治好了容貌,成了煥然一新的面孔。時至今天,剛好恢復五年,這副皮囊不知迷惑了多少俊男。」

  金女俠驚訝道:「解神醫還在世。」

  花三姑笑嘻嘻道:「當時卻在,現在嘛.……嘿嘿嘿嘿嘿。」金女俠柳眉一挑,呵斥道:「你殺了解神醫。」花三姑道:「誰讓他清高了,說什麼三不救,其中包括不救武林惡賊,這把老娘算在其中,自不能饒他。好在老娘身形巨變,聲音也改變了,解獨臂沒認出來。」老少眾人聽后怒氣燃燒,恨不得把花三姑挫骨揚灰。

  金女俠傷感道:「可惜了解神醫,是他老人家醫治好你,你恩將仇報。」花三姑冷笑道:「正好他的利用價值沒了,談什麼可惜。你我不相同,你是俠骨無雙的金女俠,天下人負你,你都不負天下人。老娘承認是混蛋毒婦,只為有利可圖,有福可享,爛人賤命與我何干。」

  星雨姑娘道:「這倆惡賊你又如何認得的?」花三姑笑嘻嘻道:「他們的父親就是玉面蝴蝶呂冠達。」

  老少眾人自然聽過呂冠達這號採花賊,沒少糟蹋良家婦女,他行蹤飄忽不定。

  郭永道:「難怪我覺得他們似曾相識,原來是惡賊呂冠達之後,九年前我在福州將此賊擊殺。」

  花三姑道:「偶然的機會,老娘在岳陽借宿,戶主就是呂冠達的舅父。呂家雙子留在那裡,這倆賊徒拜我為師,老娘我看他二人相貌英俊,收為徒弟,留為己用。一年後他們舅爺病故,老娘帶著呂家雙子闖蕩武林,老娘這喪門刀算是後繼有人,可不想讓封老頭殺了他們。」

  董寬自思道:「惡師遇惡徒,花四姑厚顏無恥,呂氏哥倆卑劣下流。」

  月影姑娘道:「你將計就計,佯裝追殺呂桐、呂梧,讓我們放鬆戒備,伺機施放迷煙。」

  花三姑笑嘻嘻道:「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冤家路窄。不然老娘也打算找封千秋、金晨語算賬,如今你等湊在一起,囊中之物還想跑了不成麽。我知道你們問東問西想拖延,如實相告是讓你們死得明白,可惜沒人能救你們,嘿嘿嘿嘿。」

  金女俠厲聲道:「你就不怕遭天譴么。」

  花三姑笑嘻嘻道:「少拿天譴唬人,老娘惡事壞事做多了,還不是好好的活著。倒是你們這些俠義之輩要遭殃嘍,從今起江湖可是正消邪長了,除掉你等,再也無人能妨礙姑奶奶了。」

  封老喝道:「老夫但有三寸氣,絕不讓你這毒婦為非作歹。」

  花三姑冷笑道:「老匹夫呀老匹夫,姑奶奶將你拋進山谷深淵。金晨語金女俠么,姑奶奶就將你毀容拋進河中。至於你等,嘿嘿嘿,綁起來用馬踏。」

  「啊!」花三姑發出慘叫。

  老少眾人閃目去瞧,只見花三姑捂著臉龐,痛苦的叫喚著,老少眾人均感困惑。

  花三姑驚聲喊道:「怎麼回事啊,為何臉部脹痛酸癢,究竟何故?」她疼得滿地打滾,聲音痛苦難耐。

  疼得花三姑大聲嚎叫,將臉皮抓破,鮮血流淌出來,面目猙獰無比。眾人一看,花三姑的臉龐枯朽,她依然抓撓著臉,臉上是道道爪印。花三姑來回打滾,嘴裡痛叫不停,血水流進嘴裡。

  花三姑突而跳起,從馬鞍取下鋼刀,用刀扎進胸膛,刀尖穿透後背,她慘叫數聲,倒地斃命。

  眾人均想:「她為何發瘋,變成這模樣?」

  董寬道:「先取解藥再說。」說著,董寬提起一口氣,他離馬匹最近,走到花三姑身旁。

  從對方的百寶囊中取出個紅瓶,打開后清香味撲鼻,頓覺神清氣爽。董寬知道這是解藥無疑,他讓每人傳遞聞解,眾人發覺精神緩和許多,非常高興。眾人原地打坐運功,一盞茶后,眾人先後恢復。

  看了眼地上的花三姑,封老冷聲道:「喪門刀,你這不就是遭天譴么,多行不義必自斃。」

  老少英雄喝水吃乾糧,感嘆方才險之又險。

  月影姑娘走過來,她吃塊糕點,就去鑽研藥物,董寬將水壺遞給她。遂問道:「大師姐,可有發現?」月影姑娘喝了一口水,道:「觀察了一番,從花三姑臉部提出一種藥材,醫書記載是黑葉花,產自西域一帶。」

  雲二公子問道:「這黑葉花有什麼功效?」月影姑娘道:「黑葉花對皮膚有養顏改善之效,想來是解神醫配藥材時放入的。而酥骨煙中含有麻球葉,產自東海一帶,乃是有害藥物。」

  玉梅姑娘道:「師姐,是不是黑葉花和麻球葉相互克制。」月影姑娘點首道:「這兩種藥物相剋,一旦相遇,黑葉花的功效就喪失了。」

  星雨姑娘道:「對了,先前這毒婦用手碰過她臉龐,興許是暗算我們時,手中沾有帶麻球葉的迷煙,導致她面部酸癢枯朽,她尚不知。」馮鏢頭道:「這就是惡有惡報。」雲二公子咬牙道:「她報應來得正好,惡事做絕,天理難容。」

  金女俠道:「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

  孫新禮忿忿的道:「便宜了這惡婦。」冉姑娘感慨道:「老天垂佑,我等相安無事,從而化險為夷。」封老嘆道:「惡婦遭了報應,若非如此,我等都讓她害了性命,想想就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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