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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快說你喜歡我!

  原南風把鬱清秋送到了傳媒學院,大四,繁忙的學期,大四的學生已經在為結業做準備。


  言馳的妹妹明嫣好像就讀的也是這個學校,你看,小女生在這種學校多好,偏偏去警校幹嘛,不是做了警察,就能手刃不法之徒,還是太天真。


  “清秋。”


  有人在叫她,鬱清秋回頭,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紮著丸子頭,嬌小玲瓏的小女孩兒一下就跳了出來,她一來,仿佛就帶過來了朝氣和一片暖融融的少女氣息。


  “你今天終於回學校啦?”她明眸皓齒,靚麗青春。


  “嗯。”


  “嫣兒。”原南風叫了聲,這小丫頭片子好久都沒有見到了,明嫣終於看到了他,跑過去,張開手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南哥哥。”


  這一年的明嫣剛剛上大學,十八歲的妙齡,青澀又神聖。


  小丫頭都長這麽大了,原南風揉著她的頭,“越來越漂亮了。”


  “那當然。”明嫣側頭一笑,飽滿的臉頰如珍珠粉一樣的細膩光滑,“清秋,你要離南哥哥遠一點兒,他不是好人。我哥說以後我要是找南哥哥這樣的男朋友,就把我的腿鋸掉。”


  原南風,“………”


  鬱清秋露齒一笑,你看這生活枯燥乏味,明嫣這樣一道清新陽光的風景線闖進來,仿佛一下就照亮了你的生活。


  “你哥還說我什麽了?”原南風沉沉的問。


  明嫣側著頭想,眼睛狡詐明亮,“說你沒他好看,還沒他高,腿短。”


  “………”他比言馳就矮了3公分。


  明嫣嘻嘻一笑,兩排潔白的小牙,鬼兮兮的,“南哥,你來幹嘛啊,找我們校花芷藍?她不在,我聽說她和別人私奔了。”


  鬱清秋,“………”又瞎編。


  “哦,她和誰私奔?”


  “很多人啊,各種溫柔又帥氣的小男生,反正不是你,你不好。”


  “我怎麽不好?”


  明嫣可愛的哼了一聲,“我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在我家收到了你的結婚請柬,你不地道,你還不厚道。你……你就是那種被簸箕過濾下來的渣渣,簡稱人渣。”


  鬱清秋抿唇想笑,想給這丫頭買杯水,讓她好好說。


  原南風擰著眉,臉頰剛硬,沒有說話。


  “等我哥醒了,我就把芷藍介紹給我哥,我讓我哥娶兩個,反正我家有錢,養得起。”


  鬱清秋在她後腦勺拍了一掌,“說什麽呢!”


  明嫣嘿嘿一笑,那個樣子別提有多可愛,鬱清秋一個女孩兒看了都心頭蕩漾。


  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揪著明嫣的臉,一點不留情,“你再敢胡說八道,你看南哥哥怎麽收拾你。娶兩個,你哥伺候的過來?”


  “那你就不要結婚,好好和芷藍姐姐在一起,你再這樣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我就不喜歡你了。”


  真好。


  鬱清秋好羨慕這種性格,嬌憨可愛,萌勁兒足,【你再xxx,我就不喜歡你】這種話可以脫口而出。


  原南風拍著她的小肩膀,眸,沉而黑,狹長的讓人看不清他的任何神色,“記得替你哥給我包一個大紅包。”


  抽手,兩手落進口袋,走人。


  背影挺拔如鬆,穿梭於校園的疆土,那駕淩在蓬勃朝氣的是他混跡於社會的光芒,是一種讓小女生容易癡迷的世故清高。


  “這個壞蛋。”明嫣哼了哼。


  你看萌貨罵人都不一樣,罵都這麽撩人,鬱清秋會罵這個王八蛋,原芷藍會罵這個騷貨。


  “他真的要結婚了?”


  明嫣嗯的點頭,“我在我家看到了請柬,太壞了這個男人。”


  原芷藍怕是還不值得這個事情吧,請柬居然都下來了。


  “我不喜歡他了!”明嫣氣呼呼的去抱鬱清秋的胳膊,“我們去宿舍,我要去你宿舍玩兒。”


  當初鬱清秋是為了追求言馳特意去接近的明嫣,說來也認識有三年了。言馳出事的那一天,明嫣也在。


  但願這丫頭以後能碰到一個能夠守護她純真無邪的男人,但願能比她和原芷藍都幸福。


  ………


  路虎回了原家。


  坐在車上,爺爺奶奶還打了電話,聲淚俱下,說要見他的未婚妻,否則,就不吃飯。


  原南風哄了好一陣,二老才緩和。


  他坐在車裏,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好久……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那時候百裏說,他和原芷藍不會再好了,永遠不會。


  他不信,為此把爺爺奶奶從新西蘭給請了回來,去哄原芷藍,讓她呆在南水苑。沒想到……沒想到百裏一語成讖。


  可能這一步步的走勢都在他的算計裏,包括和原芷藍上牀。


  叮,打火機的火苗竄了上來,湛藍色淹沒了他眼睛裏的猩紅疲憊,隻有濃稠的消極。


  半根煙沒有抽完,管家過來。


  他滅掉煙,下去。


  “大少爺。”


  他嗯了一聲,去正廳,上樓。


  原繼中在處理公務,原氏依舊是他在總負責,囊括了多個城市的旅遊業,原家的旅遊業的龍頭。


  他落坐。


  原繼中繼續工作,父子兩誰也沒有說話,一個沉靜,一個敲鍵盤。


  半個小時過去,原繼中收起了文件,閉了一會兒眼睛,睜眼,漠然的看著他,“回到家就一聲不吭,想說什麽?”


  原南風打量著他,眼神說不上有多犀利,但卻比犀利更加難以忍受,它有心碎在裏麵。


  原繼中眼神回避,“說。”這樣看著他做什麽。


  “我們父子關係,是不是到頭了?”


  “什麽?”原繼中又重新看向他。


  “你和宋雙良勾結,做著禽獸不如的事情。他為了拿捏你,留著證據。我和宋木子結婚豈止是聯姻,不過就是掩蓋你們的獸性,結為親家,我就會包庇你們。”


  原繼中沉默,不知他在想什麽。


  “我不喜歡被人算計。”原南風的聲音冷靜和溫淡,“你不僅算計我,也在一步步的逼我。未經我的同意,結婚請柬都填好了。”


  “原南風。”原繼中沉聲,“你已經同意明年你生日舉行婚禮,整個蘭城百分之八十的碼頭公文已經放在了你的辦公室,可以說海域已經被你給包攬,你得到了好處,現在來質疑籌碼?”


  “你不用心,不去準備婚禮,宋木子全程在操勞此事,你是一個男人,你應該主動,而你卻不作為,現在你有什麽臉來質問我在逼你?”


  原南風嗤笑,短促的笑聲鋒利極了,“可你們違約在先,哪怕是現在我不娶,你們又能如何?”


  “我們違約什麽?”


  原南風撚著手指,手背筋脈在跳動,眸黑如點墨,“我說過不要動她,我一次次的妥協了,你們卻步步相逼。她拿了證據,又能把你怎麽樣,你就心虛到了那種地步?”


  “你和宋雙良想讓她死,我昏睡三天,三天……”


  原南風暗呼了一口氣,把聲音給壓了下來,“如果你不是同謀我不信,如果這不是你們一手策劃,我更不信。”宋木子絕對是受人點撥。


  原繼中把鋼筆拿了過來,鋥亮的金屬殼發出寒芒來,“是又怎麽樣,我不會讓她毀了你,所以你必須離開她!”


  “原繼中!”


  “放肆,你叫我什麽?!”


  原南風站起來,手臂撐著桌沿,眼裏的火花在滋滋的冒:“你現在也配做我父親?”


  原繼中被刺激的也嗖的一下站起來,“我告訴你,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你翅膀還沒硬呢,宋木子對你一心一意,她還配不上你?就算是被我們設計,我們可沒設計她和別人上牀!”


  原南風臉色一變,“你……你怎麽知道?”是不是還有視頻?


  原繼中從櫃子裏抽了一張照片甩給他,“我放任你養她這麽久,也夠了。如果你繼續和我作對,我讓她死成沫你都不知道,滾出去!”


  原南風捏著照片沒有看,餘光瞥到了那暗黑的照片上她白皙的頸項。


  “原繼中。”原南風咬牙切齒,隨後怒極反笑,“有種你就去把她挫骨揚灰,有手段你就做到滴水不漏。”


  他拿著照片轉身就走。


  原繼中重重的呼氣吸氣,憤怒到了極點,卻又隻能隱忍!


  原芷藍不是最緊要的,還有另外一個人,百裏。


  百裏究竟知道了多少,誰也不知道。


  ………


  路虎如一陣龍卷風刮出了陣陣濃灰,出去。習慣性的去了南水苑,要下車的時候才想起爺爺奶奶還在裏麵,於是就隻能坐在車裏。


  又點了一根煙,把照片拿出來,光線有點暗,但還是看的出來她和百裏躺在一張床上。


  被子的角度非常好,從她……鎖骨下五公分的位置,隱約可見點點的溝來。


  她……她真的什麽都沒有穿,百裏的胸膛大半都在外麵,身體側著,有一種保護她的姿態,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拍攝者,淩厲憤怒,好像有被發現後的氣急敗壞。


  一男一女在一起,赤身果體,有沒有可能隻是在聊天,或者……


  不。


  他是男人,他心裏清楚,不會有這種可能。縱然是被設計,那也是真槍實彈的摸了,親了,做了。


  ……


  夜。


  原南風許久都沒有去過不夜城,自開始真正的成立公司品牌後,自言馳昏迷過後。


  燈紅酒綠的場所,最容易把人帶到一個瘋狂到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的地方,盡情的喝酒,盡情的男歡女愛。


  舞台上女人扭著水蛇腰,正在跳著性感的舞,他坐在吧台,旋轉的燈光從他的眉眼一絲絲的打過,那容貌驚為天人。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腦子慢慢的被麻痹,眼前一張張陌生的臉,仿佛在旋轉,然後形成一個漩渦,最後又慢慢的停下,安靜又寂靜。


  好多原芷藍,好多……


  那張臉精巧又討厭,總有那麽多的蒼蠅圍著她,月底就是長的好看了點兒。


  他隨手勾過來一個原芷藍,把她摁在他對麵的椅子上,看著她,眸光迷離又凶狠,幾經隱忍,最後惡狠狠的道,“你他媽快點說喜歡我!”


  對方嚇到,沒有說話。


  他頭一重,大少爺生氣,把她往過一扯,頭就埋在了她的胸口,死死的摟住了她的腰,一身濃厚的酒氣在泛濫,俊美如畫的臉在她的胸口蹭了又蹭,“你啞巴了?”


  對方還是沒有說話。


  他不滿的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他奶奶的,這女人就是不聽,就是得教訓!

  “送我回家!”回去了教訓她。


  起來,腳步踉蹌,他一把將她樓主,頭昏昏沉沉。


  “原少爺……”


  懷裏的女孩兒柔柔的喊了聲,恰好燈光又轉了回來,原南風腦子裏有瞬間的清醒。他低頭,端詳著她。


  是她,又不是她。


  原芷藍……


  他忽地胳膊一狠,女孩兒吃痛,接下來便被狠狠的甩開!


  不是她,該甩。


  是她,更應該甩!

  原南風呼吸不穩,腳步虛浮,可眉色裏已見寒霜,抬腿,出去。


  ………


  又是一次的失眠。


  許久都沒有好好的睡過一次覺,通過死精的小區她才能辨別這是在晚上。


  坐在飄窗,隨便瞟向一個地方,發呆。


  深秋了吧,外麵應該很冷。


  電話來了,知道她電話的人並不多,可能是鬱清秋。


  “喂?”


  “還沒睡?”低沉的男低音從那頭傳來,隔著話筒,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睡了還能接你電話,大半夜你騷擾我幹嘛。”長夜漫漫,找個人聊天也沒什麽不好,不論這個人是誰,隻要他能開口說話。


  “若不是半夜,怎麽還叫騷擾。”他停頓了一會兒,“我進不來,你方便出來嗎?”


  “你不是可以翻牆?”


  “我是軍人,不幹這窩囊事兒。”


  你又不是沒幹過。


  ……


  原芷藍下樓,行動很難,好在她的這棟樓離大門很近,剛出電梯,摸著牆壁走了幾步就停下,回頭,對著某一處,“不是說進不來嗎?”


  他走過來,身上還有水氣,又寒又有男人清冽的香味,“能讓一個失明的人到處跑麽?”


  “那你還大晚上找我。”


  百裏抿唇一笑,他隻是沒有忍住,“剛好今天有假,在外麵走走?”


  他不想上樓,這種夜色獨處一室,怕幹柴烈火。


  ………


  好久都沒有下樓散步,走走停停,也挺好。竟覺這深秋的夜晚,也不怎麽冷。身上男人的外套,很暖和,全然包裹著她。


  他隔著衣服拉著她的手腕,怕她撞到什麽東西,兩個人慢慢的走,慢慢的說。


  其實也都不是話多的人,偶爾的沉默倒也不覺得尷尬。


  “想不想吃東西?”他問。


  原芷藍這些日子都感覺不到餓,哪怕是一天不吃都感覺不到。所以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吃東西,從鬱清秋走後吧。


  “好。”


  其實這個好還沒有說出口,百裏裏已經把她往小區的大門口帶去。


  原芷藍漆黑的世界裏忽然有了一束強光,不晃眼,但是她感覺到了。接著眼鏡上一熱,百裏拿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本門反應,怕她給車燈給刺激到。


  那輛車好像有一會兒了,隻是……隻是剛剛才開車燈。


  百裏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誰,握著原芷藍的手緊了緊,停了一會兒,車子離開。


  一輛出租車。


  他也會坐出租車,真是罕見。


  “怎麽了?”原芷藍問。


  “沒什麽,去吃飯。”


  “哦。”


  ………


  出租車裏。


  原南風倒在後座,頭高仰,喉結凸顯。他閉著眼睛,臉部線條緊繃著。燈光照影,在他精致的臉龐交織相錯,隻看到了他皺起的眉心,還有深埋在深夜裏的孤寂。


  好一會兒他才低頭,捂著胸口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徐徐睜眼,看著昏黃的街道,許久沒有眨眼,一語不發。


  ………


  原芷藍慢慢的開始吃飯,三餐也正常起來,因為每一天都有人給她送飯來,那服務員說,有位先生訂了一個月的餐食,因為那一晚出去吃飯的時候,她說了好吃兩個字。


  在屋裏又恍恍惚惚的度過了半個月,教授終於給她打了電話,大發雷霆,若是再不出現,就取消她之前的所有成績,開除學籍。


  其實開不開除也無所謂,那個學校,她也不想去了。


  “把你家長給我叫過來!”教授吼了聲,掛掉電話。


  她哪兒有什麽家長。


  ………


  一轉眼,冬天就到了。


  她盼著一場雪,卻遲遲不下。穿厚一點兒,去堆個雪人,滑場雪多好。


  怎麽會想到滑雪呢,可笑。


  “姐姐,前麵有人找你。”有個小孩兒來找她。


  原芷藍在小孩兒的帶領下過去,看不到人,也隻能等他先說話。


  過了好久他才開口,“過得好嗎?”葉威。


  她的親爹,若他不出現,她都忘了還有他這麽一號人物的存在。


  她上了車,葉威帶著她去了酒店吃飯,當然不止是他一個人,還有原繼中,還有原南風。


  原芷藍也想得到,葉威不會無緣無故的請她吃飯。


  飯中葉威和原繼中客套,她和原南風沉默,兩人沒有任何一點的肢體接觸。


  飯後。


  “謝謝原少爺這麽多年的照顧和培養,我銘記於心。也多謝原少爺鬆口讓我女兒回我葉家,改為她的本名。”葉威拿酒相謝,“我欠你父子一個大人情。”


  原芷藍愣了愣,她沒懂原繼中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原南風十指交叉,信雅從容,“葉叔太客氣,她本來就是葉家的人。如今讓她叫回葉無恙的名字,也算是落葉歸根。”


  原芷藍心裏叮咚一聲!

  他……原南風真的把她的戶籍信息給抹去,所以她……現在是葉無恙?

  “無恙。”葉威笑笑,“謝謝原少爺,敬他一杯,然後我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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