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嫁妝
料理了池平的那位崔叔,蕭晨也算是勉強解決了一樁小心事。
不過聽崔叔所言,收買他的人並不是薛家。
雖然他讓張家配合方元對這次搶車的盜賊進行了搜捕鎮壓,但目前還沒審出對方的來曆。
再算上炎京那方雇傭吳濤他們幾個私家偵探的人,盯著生命藥劑資料的似乎越來越多了。
暗自琢磨著,蕭晨也沒再龍翼堂總舵多留。
趁著天亮趕回了半山華府,久違地送了一次楚懷玉去上班。
得知他又要離開,楚懷玉明顯有些小情緒,但知道事關養顏丸,她也就沒多說什麽。
不過,知道他的目的地是上禹,進公司之前才問了一句淩靈會不會同行。
“我也不知道,這還得回去問問她,看她怎麽說!”
“會要開幾天?”
“突然你怎麽在乎這個?現在就開始舍不得我了?”
蕭晨嘿嘿一笑,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半是打趣地說道。
被他這麽一調侃,楚懷玉嘴角一撇,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一甩頭不再理他。
“總之,一結束,我就立刻趕回來。要是太想我,歡迎隨時給我打電話。”
蕭晨在後邊吆喝道,還很熱情地對著楚懷玉的背影揮著小手。
這一嗓子出去,公司進進出出的人,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目光,好些個都狹促地笑了出來。
楚懷玉雙目一瞪,嚇得一群嘿嘿嘿的家夥立刻縮了縮脖子,匆匆忙忙地別過腦袋。
目送她步入大堂,蕭晨這才開車返回了華府庭院。
把自己要去上禹的消息告訴了家裏的人,順便詢問了一下淩靈的意思。
但才被淩家趕出家門,現在這個時候回去,顯然少不了被圈子裏那些家夥笑話。
沉吟了一陣,淩靈還是擺了擺手。
蕭晨也不強求,半上午就坐飛機從金蘭離開,晌午剛過就已經來到了上禹地界兒。
是阮湘君在機場接的他。
這一次來的都是世界範圍內頂尖的科學家,主辦方自然不會怠慢,一早就訂好了酒店。
蕭晨既然也是與會代表之一,當然早就得到了消息。
不過,在去酒店之前,蕭晨先去了一趟青會總舵。
如今,青會滅亡,旗下的產業,上得了台麵的幾乎都被紅會接管。
而地下那些見不得光的,也在之前就被龍翼堂清理了一番。
現在的青會,大部分已經被紅會和龍翼堂瓜分。
當然這也是軟紅玉的決定,不然,龍翼堂想分一杯羹也不容易。
如今的青會總舵,已經變成了龍翼堂上禹分舵。
負責人乃是當初龍翼堂大清洗之後,除了蔣衝之外,唯一的元老級高層——穆永建。
年紀和江龍差不多,不過卻明顯要瘦弱一些。
得知蕭晨到來,他親自在大門口迎接,然後在前帶路,將蕭晨領進了客廳。
“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先生見笑了,我也隻是簡單的把這裏修葺了一番。”
“別緊張,我就是來轉轉。”看出穆永健的拘謹,蕭晨淡淡地擺了擺手。
畢竟現在這裏也算是他的產業,要是不來露露臉,有些人隻怕還會動什麽歪心思。
就在分舵將整理好的賬目都粗略的瀏覽了一遍,時間便已然走到了傍晚。
穆永健早就已經訂好了餐廳,不過還沒等他開口相請。
嘟嘟,突然的汽笛從門外傳來。
一個老頭從車上走下,杵著一隻拐杖,帶著滿臉諂笑對著蕭晨彎了彎腰。
“蕭大師遠道而來,葉某命人略備了一些薄酒,還請大師賞光。”
老頭正是葉家最高的實權人物,葉遂的親爺爺——葉欽原。
這已經不是蕭晨和他第一次見麵了,畢竟當初在葉家大鬧了一場,這老頭就在。
也正因如此,老頭才會親自上門邀請。
蕭晨大師的身份,葉家和沐家是了解最深的兩個。
他們勾結雲大師,雖然已經賠款請罪,可心裏依舊沒底,生怕蕭晨給他來個秋後算賬。
當然,蕭晨也很清楚這老頭的心思,淡眼在這老頭兒身上一掃。
那一對冷漠的視線,卻總讓葉欽原感覺如芒在背,臉上的訕笑,也就更燦爛了。
“今晚已經有約。”
“自然不能亂了先生安排。葉某改日再重新設宴,還請大師萬萬給葉某一個機會!”
葉欽原立刻笑了笑,說完恭恭敬敬地退了回去,臨走順便還和穆永健招呼了一聲。
穆永健深吸了口氣,已經在上禹一個多月了,葉欽原還是第一次正眼看他。
再看蕭晨那不動如山的樣子,他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果然,先生就是先生。幸好當初,沒聽那些混蛋的慫恿!”
心頭默念,卻沒能掩飾那一份慶幸。心裏更加堅定了要跟隨蕭晨一路走下去的決心。
得知蕭晨晚上還有約,穆永健親自給蕭晨充當司機,車子一路開去的正是阮家別墅。
麵對軟紅玉這位東南的巨擘,紅會會首,蕭晨顯得相當從容。
反倒是阮湘君有些拘謹,站在一邊不住地摩挲著衣角,還時不時去看老媽的臉色。
軟紅玉卻沒有去看她,隻是帶著一雙審度的目光,清淡地落在蕭晨臉上。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照麵,沉默的氣氛,帶著一股異常的凝重的意味兒。
讓一邊看著的阮湘君,不由抿了抿嘴唇,匆匆給老媽遞了個眼神。
隻是,軟紅玉卻當做沒有看到。
至於蕭晨,悠悠閑閑地坐在那裏,不動聲色,用類
似的視線掃在軟紅玉臉上。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手臂,將麵前那隻茶杯,遞到嘴邊。
與此同時,軟紅玉也把目光一收,平淡地開了口。
“剛剛你已經去看過了,對我給君兒準備的嫁妝可還滿意?”
“噗”蕭晨差點沒把那口茶水噴出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怎麽也沒有料到軟紅玉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會是這個。
咕嚕咕嚕,把那口茶咽了回去,順便抹了抹嘴角,蕭晨擰著眉頭掃在軟紅玉臉上。
“阮總,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嫁妝,我怎麽就一點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