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萌得不得了的師父大人啊
“秦芄……”
“嗯?”
偎在楚卿芫的懷裏,秦寐語懶懶地應了一聲。
“你……”
又是欲言又止,秦寐語疑惑地仰起臉看向楚卿芫。
這個人怎麽了,自打剛剛親了他之後,他就臉紅得要命抱著她不說話,現在又老是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秦寐語善解人意地先提出問題來。
“是。”楚卿芫不甚自在地點頭。
秦寐語往他懷裏挪了挪,楚卿芫的手隨即立即跟隨上去,仍舊將人攬在懷裏。
“我想問你,問你……”楚卿芫似乎難以啟齒,又似乎不敢言明。
秦寐語心裏嘀咕著,不明所以,扯著楚卿芫的手指在玩。忽然,她的手頓住,福至心靈地開口問道:“楚卿芫,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第一次親人?為何比你熟練?”
這樣的話可不是他原先醒來的時候兩人之間剛說過的麽。
這個人,就這麽糾結這件事?
秦寐語說完就想打自己的嘴,剛剛楚卿芫可是直接被刺激得昏厥過去的。想到這,秦寐語立即膽戰心驚地望進楚卿芫的雙眸之中。
“……熟……熟練??”楚卿芫被猜中心中所想,隨即就被秦寐語的話驚住,“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熟練,你……你親過旁人!”
看著他瞬間麵如土色,秦寐語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小心看向他的眼睛,沒有見到那詭異的紅色,秦寐語坐直身子,無奈道:“我沒有親過旁人,親的都是你。”
“可你自己說你……熟練……”清冷的高嶺之花麵紅耳赤,擰著眉不願軟下口氣。
“因為我親過你很多次……”秦寐語挑眉壞笑得打量著單純潔白的高嶺之花。
“很多次?”楚卿芫愣住,“為何,為何我沒有任何印象,且你我之前一循規蹈矩,不可能……”
唉,**不成,倒嚇壞了用規矩束縛自己從不行差踏錯的清濯真人。
如今這個時候和現在這個記憶停留在上輩子的清濯真人解釋這輩子的愛恨情仇,秦寐語苦思不得其解。
好在她臉皮厚,有的是好辦法。
吻得自己都氣息不穩,秦寐語終於堵住那張喋喋不休非要問出個子醜寅卯的薄唇。
“你現在也會了,看,這件事本就是無師自通,這回相信我的話了嗎?”
兩人跟靠得很近,鼻息相纏,臉皮薄的人仍舊是耳根色若紅豆,那一貫清冷的眼眸此時卻是眼底迷蒙,溫柔似水。
“嗯……”楚卿芫點點頭,忽低低出聲,語氣中滿是疑惑不解,“芄兒,我的心……這裏為何……”
秦寐語嚇了一跳,忙伸手去探,眼睛緊緊盯著他的雙眼,擔憂地問道:“心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有哪裏不舒服?”
“不是,”楚卿芫伸手握住她的手,貼在心窩處,蹙眉道,“這裏,空空蕩蕩了很多年,如今裝得滿滿的,很奇怪,也很舒服……”
心頭猛地一鬆,秦寐語好笑地輕捶了一下:“嚇死我了。”
“還有你親我的時候,這裏也很奇怪,跳得很快……”
“還有,為何我還會呼吸不穩,腦子裏也是空白一片……”
“芄兒,這些奇怪之處,類似書中所言的走火入魔……”
“這件事,是不是很危險?那我們以後還是克製一些……”
……
這些話若是用溫柔之語來說,這清濯真人絕絕對對是個情話高手,可對麵之人一本正經地探討著,神情無比的嚴肅。
“還有呢?”秦寐語臉皮再厚也撐不住了,不得不打斷他的話,“克製?你不喜歡嗎?”
“不……不是不喜歡……”慌亂地否認著,楚卿芫很認真地想了想,不自在地輕咳幾聲,避開了秦寐語的目光,“我很喜歡……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麽,就是想再抱緊你一些……”
秦寐語:“……”
她現在嚴重懷疑清濯真人前麵所說的那些都是在鋪墊,就連那一本正經的表情都是段數極高的調河蟹情手段。
清濯真人不愧是清濯真人,情話段數都不是一般人能接得住的。
稍頃,待聽完秦寐語的解釋,清濯真人陷入了沉思,他惶恐地麵對自己從未探知的領域。
他……的春天來了……
不知道這些書中有沒有記載,如何應對,如何處理,又要如何……
“我不會。”楚卿芫很實誠地說道,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慌亂,“我不懂這些,我會不會傷到你?”
工整嚴謹的,還真是……可人心窩的惹人愛。
“我也不會,我也是第一次掏心掏肺喜歡一個人。”秦寐語的心徹底被化作一汪水那般的柔軟:“這個不用學,心裏怎麽想就怎麽做,你想對我好,就對我好,哪裏我做得不對,你也可以生氣,但是你要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
“像以前那樣?”楚卿芫聽的一知半解,卻在下半句找到一點自信,神情鬆了鬆。
秦寐語卻是眼皮一跳:“不行,你不能像以前那樣罰我抄書罰跪什麽的?”
“為何不可以?錯了就要受罰,你的性子倔,不罰你,如若你一錯再錯,釀成大禍,我怎麽辦?護你不得,豈不是又要心疼!”楚卿芫很認真地說道,“再者說,不恨苦地上下一致,掌門出錯,照樣領罰……”
“哎呀,我說的錯,和你說的不一樣。”秦寐語想了想,決定為了以後的安穩日子必須說得清楚,“打個比方,比如我下山和旁的男子去喝酒,徹夜不歸;比如我接受別的男子送的珠釵;比如我想紅杏出牆……”
肩頭猛地被握住,秦寐語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掰了過去。
“徹夜不歸?紅杏出牆?”楚卿芫口氣轉冷,“你要犯這些錯?你既知道是錯,為何還要去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我就是打個比方,我哪敢啊!”秦寐語真是苦笑不得,“家裏有佳人等候,我歸心似箭,自然是不願意在外麵多待一刻,旁的男子我也是一眼都不願多看的。”
“真的?”楚卿芫半信半疑,拇指在她唇邊狠狠戳了一下,“這裏,嚐起來是甜的,說出來的話我可不敢全信。你的性子我最是明白,非要製出重重的懲罰,才能約束得住。”
“不要抄書,不要罰跪!”秦寐語疾聲道,掙紮求生。
“多抄書有什麽不好……”清濯真人鐵麵無私。
“罰我別的,隻要不抄書!”秦寐語哀求。
“那我暫時還想不到,待回去之後,我細細琢磨。”清濯真人恃寵而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