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他們怎麽這麽看著我們?”梓兒總覺得他們的眼神很奇怪,有點……如狼似虎。
北冥律眼眸底閃過一絲狡黠,狀似無意搖了搖頭,“可能是本王的身份特殊吧。”
如此解釋倒也說的通,更何況是解釋給梓兒這個小傻瓜聽。
但是梓兒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些人的眼神感覺曖昧了點,不會是看出什麽來了吧?
梓兒扯了扯北冥律的衣角,有些難為情,“我們這麽出來,他們是不是看出了什麽?要不不吃了?”
北冥律卻一本正經地回答,“就這麽走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那種關係,還有,我們不買他的炒板栗,他就少了一單生意,梓兒你不想餓到沒東西吃吧?”
說餓到沒東西吃倒是誇張了些,不過梓兒還是點頭答應,這樣走了真的有種被發現慌亂逃跑的嫌疑。
“好吧。”
聽到梓兒的回答,北冥律就知道自己的‘分析戰況’是有用的。
不到兩盞茶,老板恭敬地將紙袋遞給梓兒,梓兒高興地結果,付了錢,剛剛好是那個數,這點倒是讓老板意外地印象好。
畢竟北冥律沒有讓她用金錢侮辱他,付了剛剛好的錢,這點,眾人看在眼裏。
北冥律也沒想到出來溜一趟,倒是讓民心向他靠攏,對梓兒這個傻丫頭的做法很是讚同。
兩人幾乎攜手離開,待已經看不到身影,眾人才敢和周圍的人談論起來。
“你們說,這律王是不是和他身邊的女子有關係?”
“我看八成是!說不定以後就是律王妃了呢,長得倒是清秀,隻是沒有大家閨秀的氣勢。”
一旁的蹺二郎腿的大嬸不同意了,“沒有大家閨秀氣概怎麽了?人家也是清清白白一女子,看著人還老實,現在有多少人像她一樣了,哼!”
說的也是這麽個理,眾人沒有反駁,心中產生對梓兒身份的濃厚興趣。
“你們說她是什麽身份啊?不會是偶然相遇的吧?”
這麽個看法,給了眾人很大的發揮空間,想象什麽的,老百姓最會了。
一段又一段的愛情故事就這麽在平民之中傳開了。
前一人還說是偶然遇到,就有人說是青梅竹馬,還有人說是救命恩人。
反正說法應有盡有。
北冥律聽聞了這些消息,不怒反笑,“傳得越開越好,這樣梓兒想逃也逃不掉了。”
暗一嘴角微抽,主子離開後,這位原本的大哥變成了主子,倒是越來越像舊主子的行為作風了。
夠腹黑!
“怎麽,你有意見?!”北冥律冷冷地看了一眼暗一,暗一訕笑著搖頭。
心裏默默補了一句,連性格都變得和舊主子一毛一樣了。
“還不去辦!”北冥律淡淡地看了一眼秒慫的暗一,心中閃過無數無語。
這暗一,怎麽變得這麽不懂人情了。
“啊啊?”暗一絲毫沒反應過來他剛剛吩咐了自己做了什麽。
北冥律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散播話題!”
“哦、哦……是!”暗一後知後覺,這反應速度也是沒誰了。
但是他擔心的是,要是梓兒姑娘知道主子這麽散播傳言,會不會生氣?
不過這個顧慮他沒說出口,而是被北冥律趕出了房門。
屋內,北冥律暗暗想道:是不是要做個定情信物給梓兒?
說幹就幹,他隨即想起主子和他說過了,玉佩什麽的太不實在了,不如……
好!
就這麽辦了!
北冥律一人在屋內搗鼓了許久,甚至跑了許多地方去取材,最後在半夜三更終於趕完了。
看著手中的如藝術品般美麗的物品,北冥律滿意地勾唇,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暗格,神清氣爽走出院子。
律王府某處花園,梓兒正在刺繡,為了北冥律在宴會上穿的腰帶而奮鬥。
既然是他的慶祝宴,那她也要送上一份禮,就是自己繡的腰帶!
除了腰帶,梓兒真的不知道拿什麽送北冥律,如果買東西,那顯得太沒誠意了。
兩人都是一樣的心思,不過梓兒的功夫更細,繡的時間也很久,直至北冥律站在房門她都因為全神貫注沒發現。
北冥律將腳步聲放緩,小心翼翼走過去,想看梓兒在幹什麽。
終於,在北冥律就要看清的時候,燭火倒影暴露了他,梓兒嚇了一大跳,連忙將未繡好的腰帶藏在身後。
北冥律嘴角噙著笑意,大概知道那是要送給他的,“梓兒,是要送給本王嗎?”
“嗯…不是、不是……”本來下意識點頭的梓兒猛地搖頭,要準備驚喜,這麽快暴露怎麽行?
北冥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梓兒看了有些心驚肉跳,阿律是生氣了嗎?
終於,梓兒還是選擇說了實話,“是繡給你的,但是現在不能給你看,等宴會那天你要穿上哦!”
聞言,北冥律才轉喜,內心確實狡黠無比,剛剛假裝生氣,沒想到梓兒還真被嚇到了。
這招,有用!
北冥律暗暗記下來,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看著梓兒的嬌羞不安心中升起溫暖。
“好了,梓兒你不要太勞累了,早些休息,宴會還有兩天,先睡覺,別傷到眼睛了,本王會心疼的。”
“好。”梓兒連忙答應,就想讓北冥律先走,不然她很快就要暴露她的腰帶了。
北冥律也不再多說,知道梓兒的心意也就離開了花園,梓兒連忙收起腰帶,熄了燭火回屋。
為了涼爽,梓兒才在花園刺繡,看來下次不能這樣了。
小心藏好了未繡完的腰帶,梓兒聽話地躺下休息了,心中甜滋滋的。
想著到時候北冥律穿著她繡的腰帶,這仿佛在告示別人,這男人是她的。
想著,想著,梓兒就睡著了。
同時躺在床上的還有北冥律,手中撫摸著手中的東西,邪魅的嘴角勾起,以後梓兒就要是他的了,這樣寂寞的夜晚也不會屬於他了。
以後,盡情夜夜笙歌……
想想就美好,北冥律嘴角上揚,緩緩閉上眼睛,睡覺……手中緊攥著要送給某個女人的禮物。
翌日。
鳥兒清脆的鳴叫聲叫醒了淺睡眠中的梓兒,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未繡完的腰帶還在不在。
看到繡品還原原本本躺在原處,梓兒籲了口氣,她還真怕北冥律來偷看。
將腰帶隨身攜帶著,有空的時候拿出來繡,也可以防止丟失。
就這樣,梓兒洗漱後穿戴好,將腰帶放入衣袖,確定放好了後,梓兒安心走去大廳吃早餐。
她現在已經算是王府半個女主人了,即使沒有名義,但是北冥律認定了的人,怎麽可能不寵著?
去大廳吃個早飯,很正常的事……
“梓兒,你也醒了啊,怎麽不多睡會?”北冥律剛好也去大廳吃飯,看到梓兒在前麵,快步追上去。
梓兒腳步頓了的頓,等北冥律跟上後才繼續走,回答道:“今天還要忙你的賀禮,想早點弄好安心。”
“那辛苦你了,放心,本王也親自打造了一個禮物給你哦!”
說起那件禮物,可是北冥律昨天弄了一天的成果,加上他高超的技藝,那件禮物很美,就是為梓兒量身定做的!
“真的?!”梓兒很是意外驚喜,看著北冥律,心跳砰砰砰地加快,臉染上了一絲紅暈。
“當然是真的,小傻瓜,那件東西可是本王弄了一天,找了許多材料才做好的,可配得上你對我的心!”
配得上……我的心?
梓兒微愣,隨即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打造的東西,算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