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梓兒,走,帶你去皇宮請旨!”北冥律牽著梓兒的手走得愈快。
梓兒連拒絕的話都未說出口,就被拉著走了。這速度,梓兒都快跟不上他的步伐了,幸好北冥律還算心細,放慢了步子。
“阿律,為什麽這麽著急?”梓兒問道,語氣頗有些認真。
北冥律正麵回答,“因為本王迫不及待想取你了!“
瞧這理直氣壯的,梓兒嬌嗔了一聲,不再說什麽,北冥律又道:“難道梓兒不怕本王被其他女人搶走?”
說到被其他女人搶走,梓兒的心依舊忐忑不安,還真被北冥律說中了,她就是擔心北冥律不能堅守一心。
畢竟上了高位,人心叵測,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見梓兒沉默,北冥律又好氣又好笑,“傻丫頭,還真怕本王被搶走不成?”
這丫頭,對自己就不能有點信心嗎?
然而梓兒依舊沉默不語,北冥律停下了腳步,梓兒一個不察撞上了他的背部。
“哎呀。”梓兒輕呼,還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尖,看著北冥律的眼神有些委屈。
北冥律寵溺一笑,點了點她的鼻尖,“知道疼了?還敢不敢不相信本王?”
北冥律的話,都是反問的,梓兒卻一句未回答,意識到自己似乎什麽答案都沒回答,梓兒才開口道:“阿律,我不是不相信,是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配不上?
北冥律有的是辦法讓她配得上,眼眸底閃過一絲幽光,道:“梓兒,相信我,無論如何,你就是本王此生唯一的妻!”
以前都是同等階級的時候,梓兒每每聽到類似的話都笑得如朵花,但她現在笑不出來。
因為他們已經不一樣了。
雖然北冥律開導過她,預仙爺爺也替她把關過,甚至她親耳聽到了他對自己是在乎,但是,已經深根的思想還是讓她惴惴不安。
“好,我相信你!”終於,在北冥律強迫性的眼神下,梓兒鼓起勇氣說出了內心最想說的話。
她真的很相信北冥律,因為他曾經帶給自己許多的期待和幻想。
誰會希望自己的幻想破滅?梓兒自然也不會想如此。
北冥律終於鬆了口氣,但內心還是知道梓兒心中的不確定,心中有了計較。
“那走吧,去看看北冥離怎麽看!”反正無論怎麽看,他這聖旨要是不下,哼哼,現在的暗秩令可不是吃素的。
皇宮大殿,北冥律強勢地將梓兒擁在懷中,對坐在上位的北冥帝道:“皇上,現在作為本王的兄長,是不是該為臣弟的婚事著想一下?”
北冥離早已知曉他的來意,噙著笑意看著他不語,睨了他一眼後繼續看奏折。
“怎麽,不下旨?那臣弟隻好自己去辦咯。”反正下旨也是為了讓其更名正言順,入皇家家譜也是遲早的事情。
正當北冥律牽著梓兒的手要離開時,北冥離終於開口了,“不看看有沒有其他心怡的女子,就這麽草率地決定了攝政王妃的位置,未免太不尊重朕了吧?”
這話,相當言重,北冥律身體微僵,眼神一抹無語一閃而過。
這皇帝莫不是傻了吧,這還需要看你的麵子選王妃?有可能嗎?
不可能!
不過他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有他的道理,北冥律忽然感興趣起來,這北冥離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說,想要怎麽樣才能下旨!”
這語氣,一點和皇帝說話的自覺都沒有,但是北冥律就是有傲人的資本。
還有一個‘人質’,名為……蘇雨侍衛。
“朕最近要為你立為攝政王設宴,你從中挑選一下側妃和侍妾吧。”
這淡然的樣子,讓北冥律看了很是不爽,什麽叫做挑選?
他的立場似乎很堅定了好麽?
一旁的梓兒眼眶被逼得紅紅的,滾燙的眼淚似要奪眶而出。
北冥律著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惹哭了他的梓兒,看自己怎麽算賬!
繼而看向梓兒,雙手搭在她的雙肩,“梓兒,你還記得你進來前還答應本王什麽嗎?”
梓兒猛地一震,是啊,她為什麽這麽軟弱不堅定立場?為了皇上的一句話就不信任自己的愛人,動搖了心。
這實在是對北冥律的十分不信任,梓兒知道自己做錯了,依舊低著頭,不過眼淚給憋回去了。
“我知道了,對不起。”
“知道就好,他說了什麽你不用管,隻要相信我就好,可不要反倒相信了外人,知道嗎?”北冥律還是怕她的腦子轉不過來,到時候被欺負了。
梓兒眸中卻多了幾分清醒,對,相信阿律就行了!
見她眼神清明了許多,北冥律懸著的心也悄悄放了下來,轉頭對看戲的北冥離道:“臣弟此生僅許一人,還請皇上下旨。”
態度明顯好了許多,北冥離眼底的笑意不減,看來北冥律他真的喜歡梓兒,這樣也好和雨兒交代了。
但是考驗可不是這麽容易就通過的,也算是為了鍛煉兩人的互相信任,北冥離依舊沒鬆口。
“下旨可以,宴會後再說。”
再說?這個答案含意夠深啊,看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反正,硬塞給臣弟的庸脂俗粉,臣弟就給狼王當飯前零食了,說不定還能給狼王它老人家通通腸胃。”
言外之意,要是給他送管家小姐,他直接將人給狼王吃了,而且人間狼王吃了說不定還覺得惡心,直接拉出來通腸胃。
“到時候希望你還是這個回答,無事便回王府打理新府的家務事,物色下人的事情自己去辦穩妥些。”
“哼。”北冥律就徑直帶著梓兒離開了,管他丫的,居然到現在還不答應自己。
梓兒擔憂地問道:“阿律,這麽和皇上說話是不是不好啊?”
“咳。”北冥律輕咳,附耳道:“你忘了蘇雨嗎?她可是皇上的心尖人,現在在我手下做事,你懂了吧?而且,對他,尊敬什麽的他估計也受不了我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所以不用怕。”
聽了解釋,梓兒明白了一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著他離開了皇宮。
忽然,她的視線移到了一家簡陋的炒板栗鋪子,想到了遠在天邊的小姐。
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不自覺地就走了過去。
被梓兒拉著走的北冥律看到了炒栗子,知道她在想什麽,對著鋪子老板道:“來兩斤,記得包裝好,別漏熱氣了。”
“好勒!”鋪子老板沒看到來人,隻當是普通的買家,他家的炒栗子很是熱門,他現在都忙得焦頭爛額了,哪還有空抬頭看是誰來買。
畢竟他這種鋪子,一般人才會去光顧,鋪子老板隨意的應答北冥律也不怪罪。
等待的時候,北冥律不語,隻是緊盯著梓兒,生怕她走掉了,梓兒感受到熾熱的視線,有些不自在,臉紅得不行,但是也沒說什麽。
終於,有人認出了北冥律,大呼:“那、那不是律王嗎?”
老板心驚,抬眸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他居然讓律王殿下等了這麽久!
他連忙賠罪,“律王殿下,草民不是故意讓您等的,草民馬上就做好給律王,至於錢,不用給了,權當草民賠罪!”
“你覺得本王會付不起錢?少廢話,給其他人弄完,該到本王時本王自然不會客氣!”北冥律不耐煩地甩了甩袖子。
“是是是!”老板的眉眼中多了幾分臣服,這樣的攝政王才是他們老百姓所愛戴的!
眾人看向新上任的律王,眼神也變了不少,不過再看向一旁的梓兒。
嗯……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