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事也沒屁放,那本姑娘就走了!”
雲槿晗不想惹事生非,更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上。
起身正要走出去,卻被一條黑褐色的長臂攔截,雲槿晗的眼神帶上了殺氣。
“姑娘,別著急著走啊,當然是有事情找你,比如,解決一下我們的小兄弟……”
幾個猥瑣男一齊嘲諷地笑了起來,卻沒有發現雲槿晗的小動作。
“好啊,本姑娘答應你們!”
茶客們個個麵露詫異,隨即暗歎一個好姑娘又要被這幾個霸主給糟蹋了。
也有些人覺得雲槿晗不檢點,絲毫沒有理會,吃喝談笑照舊。
幾個惡霸也是眼冒貪婪之色,欲靠近雲槿晗將人架走。
轉變就在這麽一瞬間,雲槿晗勾唇:“本姑娘解決了你們的小兄弟了,以後你們的小兄弟就不會再耀武揚威了,不用謝本姑娘了!”
說完,不給眾人一絲反應的機會,雲槿晗點起腳尖,跳躍上了屋簷離開了。
欲火一下子就沒了,幾個惡霸似乎明白了雲槿晗話中的深意,驚恐地看著自家老大。
“老大,我們不會被那女人算計了吧?”
“是啊,我、我兄弟現在真的沒力氣了!”
“不會吧!”
……
幾個惡霸麵麵相覷,露出大驚失色的慌張神情。
那最大的猥瑣老大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匆匆地帶著他的手下去驗證雲槿晗的話的真實性。
“走,去宛傾園試試看!”
……
在這驗證後,這幾個男的確實不能人道了,隻是卻沒有聽著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沒錯,他們都變成了gay,而且是下麵的那隻……
當然,隻是後續的事情了。
此時的雲槿晗趁早晨的陽光不算猛烈時啟程趕路。
三天三夜,雲槿晗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路。
中途偶爾照顧一下馬兒,讓它吃路邊的草充饑。
待趕到縣城時,雲槿晗才停下來買了一些好的馬糧犒勞這馬兒。
雲槿晗也因為長時間劇烈地騎馬,雙胯間已經是斑斑血跡了。
當然,雲槿晗是結合外敷內服,包紮上了繃帶,又吃下了調息丹和生肌丹後休息了一個時辰,寫了一些要交給流蘇帝的東西後又繼續趕路。
而京城這邊早已亂成一鍋粥了,肇事者自然是北冥衍了。
一個人影悄悄地躲在一處偏遠的假山後,那個人影就是預仙老頭兒。
任誰也想不到堂堂的預仙大師會為了避開北冥衍的追擊躲在假山後的草叢。
此時預仙老頭兒欲哭無淚,回想起前晚的場景,預仙老頭兒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那天……
預仙老頭兒搬去了淵席所在的驛站,夜色微涼,兩人緊張地談論著雲槿晗。
“槿晗丫頭應該沒什麽事情吧,希望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最近占卜總是不太妙啊!”
淵席喝著香茗,眼底的擔憂顯而易見,緊擰眉頭不語。
預仙老頭兒卻是喋喋不休,踱步碎碎念著。
“那個北冥小子不要發現什麽就好了,這幾日他的表現我老頭子也是看得一清二楚,整個人完全變了,雖然是清醒了頭腦,可是我可不想他這麽快好啊!”
“你想想啊,他現在變好了,明白了槿晗丫頭的用意,那就會找槿晗丫頭,可是我之前有嘴拙說槿晗丫頭被我藏起來了,要是北冥小子和我要人,我該怎麽辦啊,怎麽辦啊……”
說著說著,預仙老頭兒的自稱都變了,“想當年老夫也是首屈一指,坦坦蕩蕩的人,現在居然淪落到怕被問話的地步,唉!”
“隻希望槿晗丫頭早點回來,北冥小子不要再逼著問老夫了!”
“可是這樣逃也不是辦法啊,要不老夫去山裏麵住幾天?”
“完了完了……”
北冥衍的魔音從門口傳來,周身的氣息凜若寒冰:“老頭兒,還不打算告訴本王晗兒在哪裏嗎!”
預仙老頭兒瞬間從踱步的狀態變成了小兔子受驚的神情。
“你、你怎麽找到我的!”
“哼,本王想找你很難?”
北冥衍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這幾天他逼著問了許久,都沒有問到晗兒的下落,不會是出城去了吧?
“不難不難,不過你找槿晗丫頭可就難了!”
見北冥衍那麽高傲,預仙老頭兒雖然害怕,卻也不服輸地懟了一句。
沒人注意到北冥眸底的一抹狡黠,北冥衍麵上無表情,做到了另一邊主位。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本王晗兒在哪裏,你不會是想讓晗兒改嫁吧,嗯?”
顯然,兩人眼眸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恢複如常了。
沒錯,淵席和預仙老頭兒都知道那聖旨的事情,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接話。
北冥衍繼續逼問,“要是再不說晗兒在哪裏,本王就傾盡所有人去尋找晗兒的下落了!”
在北冥衍還不確定晗兒是離開還是被藏起來時,他不能讓雲槿晗因為他的搜索而產生反效果。
而現在用這個威脅淵席和預仙老頭兒是最好不過了。
北冥衍忍不下去了,他迫切想解釋,迫切想見到心愛的女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北冥衍的思念如野草一般狂生,整個人都因為思念變得狂躁起來。
現在北冥衍算是一朝變回了以前那個冷血陌生的他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偽裝自己的擔憂。
“北冥衍,你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你真的會為了找槿兒出動所有人?”
沒錯,雲槿晗是墨殤的事情兩人都知道了,預仙老頭兒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對視也是膽戰心驚的。
有火花,有殺氣!
北冥衍不爽地握緊椅子把柄,冷哼:“淵席,不要讓本王警告你,晗兒不是你能叫得這麽親密了,她現在是你的大嫂!還有……”
話頓了頓,北冥衍冷魅的俊臉瞬間散發出冷凝的氣息。
“本王說到做到,不過是出動所有人而已,本王一定要找到晗兒!”
嘶!
不過是出動所有人而已……而已……
淵席眼眸閃爍了幾下,黯淡了下去。
“我答應她了,不能說!”
“哼,那本王倒是要看看,是本王的人效率好,還是你們的秘密隱藏得好!”
說罷,就怒氣衝衝地抬步準備離去。
深知北冥衍的勢力人脈之廣,預仙老頭兒沉不住氣了。
低喝:“夠了!你去找丫頭也沒用,說不定你去了丫頭還會分心,到時候真的死了怪誰?!”
一言落,四周瞬間變得靜悄悄的,連預仙老頭兒因為激動而急促的呼吸聲都聽得到。
淵席詫怪的眼神看著預仙老頭兒,不再淡定,站了起來。
北冥衍的冷氣更是瘋狂泄露,臉上的不可思議和怒氣不加掩飾。
而先問出聲的是淵席:“怎麽回事,不是說槿兒隻是出去辦事而已嗎?怎麽會牽扯到性命!”
其實預仙老頭兒在話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臉上的神情明顯不對勁。
北冥衍一個健步上前,激動地抓住預仙老頭兒幹燥的手。
“說清楚!晗兒到底怎麽了!”
被北冥衍抓得生疼,可是預仙老頭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你聽錯了,槿晗丫頭好得很,好得很……”
說到後麵,預仙老頭兒都心虛得降低了聲調,這一點就明顯證明了這其中有怪!
淵席現在也是站在北冥衍這邊的,帶著著急的神情也逼問著預仙老頭兒。
“預仙大師,你說,槿兒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怎麽會威及性命呢?槿兒醫術不是很精湛嗎?而且我們為什麽救不了……”
等等,淵席猛地想起了什麽。
不會是因為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