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為貴家子弟都是厭惡小孩子的,沒想到這個狐殤居然不介意。
這讓耿懷更加覺得雲槿晗是一個為人友善的女子了!
“哥哥,這個姐姐是誰啊?”
“哦,樂兒啊,這個姐姐是一個客人,叫姐姐好,乖。”
見耿懷對自家妹妹如此溫柔,雲槿晗忽然想要一個哥哥。
不過目絲毫前看來,似乎遙遙無期。
“姐姐好!”
耿樂甜甜地叫了一聲,甜入雲槿晗的內心。
雲槿晗抬手摸了摸耿樂的頭,微笑:“樂兒好!”
這次,雲槿晗是與耿樂平視的,那雙咕嚕咕嚕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姐姐,你為什麽戴著這個麵具啊?”
“這個嘛。”
雲槿晗話未說完,就被耿懷打斷。
“不好意思啊,家妹年少無知,姑娘容顏有缺陷家妹不知道,還請見諒!”
見耿懷自個自的以為自己是臉毀然後道歉,雲槿晗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耿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這闊愛的男孩紙腦洞太大,雲槿晗表示自己救不了。
“誒?”
耿懷沒有反應過來,被雲槿晗的話給問懵了。
雲槿晗輕笑,為了滿足這小女孩的好奇心,自己還是摘下麵具吧。
抬手觸摸冰冷的麵具,‘唰’的一下,麵具扯了下來。
露出一張完美無瑕,傾國傾城的臉蛋。
耿樂看呆了,耿懷身為一個成熟男子,更是看呆了!
那是怎樣的絕色啊!
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
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美人。
不多加胭脂,隻是淡妝,卻化出了比精致的妝容好要絞好的秀麗!
為什麽呢?
不是因為雲槿晗的化妝技術好,而是因為雲槿晗的容顏即使不加粉黛也是絕對的沉魚落雁。
之所以雲槿晗化妝,是為了阻隔麵具的冰冷給皮膚造成損害。
不過雲槿晗也隻是撲了一層粉而已,稍稍打了個底。
見兩人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的臉,雲槿晗有些害羞了。
任誰被人直勾勾地盯著臉看,都會不好意思的吧!
見雲槿晗低下頭,耿懷意識到自己逾矩了,臉上爬上了一抹西瓜紅。
“狐殤,不好意思!”
“姐姐,你好漂亮!”
兩兄妹的話同時說出來,意思卻是截然不同的。
耿樂的話很是直接,倒是反應出了以後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真性情。
身為男子的耿懷怎麽可能說出像耿樂那般直接的話。
“狐殤,誤會你容貌有缺,真是我的過錯!”
雲槿晗連忙擺了擺手:“說什麽錯不錯的,我發現你這人老是道歉耶,其實真的,我一點都不介意,畢竟我等一下就要走了,我可不會傻到臨走前還討罵的啊。”
被雲槿晗有些幽默的語氣逗笑,略微緩尷尬的氣氛。
不過聽到雲槿晗等一下就要走了,耿懷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居然產生了讓雲槿晗留下的念頭。
過了一會兒,耿懷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去流蘇國一定是有事,何況自己也沒理由,沒資格人資格讓她留下。
暗湧出來的苦澀咽下去,耿懷掛上文雅的笑容。
“嗯,好好保重,有空記得來看看我、我妹妹!”
下意識就要說出‘我’,幸好耿懷舌頭轉得快。
雲槿晗沒有注意到,點了點頭:“嗯,謝謝你收留我一晚。”
接著看向耿樂,在摸她頭的同時,雲槿晗偷偷塞了一個銀子在她的懷中。
隨即,雲槿晗瀟灑地轉身:“再見,後會有期啦!”
怕自己塞的銀子被發現,雲槿晗加快了腳步。
終於,在耿樂不舍的眼神下,雲槿晗離開了。
走在清晨的叢林,雲槿晗覺得有一種在散步的悠閑感。
但是雲槿晗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前麵的一個雲彩縣。
現在還在北冥國境內,自然的,雲槿晗覺得有些親切。
在加快腳步趕路的同時,雲槿晗也在順便舒緩一下神經,心情。
欣賞大自然最純淨的事物。
忽然,雲槿晗看到一條小溪,一隻小船沿著狹長的河道緩緩前行。
一些似迎春花的花朵臨水而栽,嫋娜地垂下細長的花枝,鵝黃色的花瓣靦腆地開滿枝條。隨著微風拂過水麵,宛如少女攬鏡自照,欲語還羞。
明媚的陽光透過盛開的野花,灑下碎金般的親吻,斑駁的樹影蕩漾在河麵上。
一縷淡淡的秋風帶起似雪的落葉,飄飛,旋轉著,漫天飛舞,最後依依不舍地飄向遠方。
若有似無的香氣浮動在空氣中,引人遐思。
婉轉清亮的鳥鳴聲掩在影影綽綽的樹叢花間,剔透歡快。
船艄上,船夫輕搖船櫓,吱呀呀的,輕和著鳥啼相映成趣。
雲槿晗肯定地點了點頭,既然,那麽就快到城鎮了。
看來之前普及的地圖知識還是有用的嘛,那個地圖還在雲槿晗的空間裏麵呢。
已經沒有歡快的心情再去欣賞這美景了,雲槿晗繼續加快腳步。
終於,走了一刻鍾,看到了一個大城門。
戴上麵具進了城門後,雲槿晗才覺得這是一個昌盛的國家。
一大早,路上賣早點的人許許多多,吆喝聲也是各有特色。
絡繹不絕的人在街道上走著,預示著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早餐,雲槿晗在路邊買了四個包子充饑。
想著自己在路上也要補充營養,雲槿晗決定買許許多多的水果和肉類食物放進空間。
至於日常路邊烤肉的調料品,雲槿晗全丟空間裏麵了。
即使在危機時刻,雲槿晗還是保持著一顆吃貨的小心靈啊!
拐拐彎彎,雲槿晗找到一家賣馬的地方。
進去,發現裏麵的馬看起來還不錯,雲槿晗按照自己的需求粗略地挑了一匹。
畢竟雲槿晗不是行家。
隻是要了一匹速度快,耐力強的馬,至於價格,看起來還睡覺可以接受的。
於是愉快地買下了一匹馬後,看見那店主堆積起來的笑容,雲槿晗隻覺得一陣惡寒。
連忙牽馬走出了店門,雲槿晗馬不停蹄地跑到了一家糕點店。
看到了各式各樣的糕點,雲槿晗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糕點都買了一遍。
在無人的地方放進空間,又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人,雲槿晗馬上又跑了過去。
“老板,來十串冰糖葫蘆!”
“好勒!”
那大叔開心地用紙包裝包裝好了十串,雲槿晗叼著一串冰糖葫蘆走在大街上。
跑到一家成衣店買了幾件女款白衣和男款黑衣後又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架勢,比趕著去投胎還趕!
雲槿晗將所有東西都放入了空間,跑到一家茶館稍做歇息。
想著自家空間逆天的儲蓄功能,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本來低調行事的雲槿晗已經休息完畢,就在上馬後,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來。
“姑娘,你一個人嗎,哈哈哈!”
雲槿晗回頭一看,一個粗獷的男子後麵還有幾個凶神惡煞的大塊頭。
雲槿晗冷冷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那凜冽的氣息,讓蠻橫的男子身體僵了一秒。
隨即又不屑地笑了笑:“切,裝清高,說吧,要多少錢才肯陪爺睡一覺!”
雲槿晗秒懂,原來是搞事情的,不過搞到老姐我這裏來,恐怕就是斷子絕孫的下場了。
見雲槿晗沒有反應,那男子還真以為雲槿晗在思考價格。
看到男子嘴角的不屑笑意,雲槿晗眼底的眼底嘲諷之意卻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