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說:“你老婆背叛了你,你也應該背叛她,你的小姨子比你的老婆更好。”
痛苦和悲憤在蔓延,心中的惡魔在作祟,我隻覺得昏天暗地,或許小姨子是對的。
反正都是女婿嘛?三個富家小姐,做誰的老公還不是一樣?我已經思想混亂了。
雖然我任羊左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正人君子,我的定力的意誌就像高聳的城牆一樣堅不可摧,各種極品美女在城牆外麵瘋狂攻擊,我依然沒有失守,但是,萬萬想不到我,我老婆在城牆裏給了我致命一擊,我的整個世界內傾坍塌,即將走向崩壞。
小姨子似乎洞察了我內心的變化,她又躺了下去,晃著雙腿,甚至唱起了歌:“來吧,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間……”
她覺得,我被蘇絕溪這樣一激一氣,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撲過去,在她身上發泄。
但是她想錯了。小姨子我當然要,但不是現在。
此時此刻,痛苦和恨意在我的心裏絞殺、交織,交織成了一種殺氣和勇氣!因為我混得像狗一樣,所以連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這一切的根源在於我太弱。
我忽然更加堅定了蘇家奪權的決心,一切都是虛無,隻有強權至上!我一定要成為蘇家的家主!
隻要我他媽的成為了家主,別說蘇絕溪了,誰都不敢再騙我!誰都得臣服在我腳下!
從今天開始,我要施展毒辣手段,我要加快奪權步伐。
以前,我可能會有所顧忌,有所為有所不為,但是現在,我受了刺激,我會不擇手段!
想通之後,我猛然站了起來,臉上布滿了從未有過的黑暗表情一種冷酷而殘忍的表情。
小姨子被我的表情嚇了一跳,她以為我會想不開:“羊左,你……你別做傻事!沒了老婆,你還有小姨子……”
“做傻事?哼!老子為什麽要做啥事?老子要做大事!”
狠話充斥屋內,月光灑滿臉上,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有一種殺氣在我的身上沸騰。
“羊……羊左?”小姨子驚愕地看著我,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小姨子,你不是很寂寞嗎?我改天找個男人來陪你!”我說著轉身就走,我現在完全沒有玩她的興趣,大權為重,我絕對不會做壞我大事的事。
我覺得,或許我可以用小姨子來拉攏車馬大管家唐三彩。
“沒良心的東西!你敢走出去試試!”小姨子非常詫異,非常生氣,這樣都引誘不到我,這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她甚至拎起床邊的高跟鞋,丟過來砸我,還威脅我說:“臭羊左!你給我回來!你敢再走一步,我就大叫,說你闖我的房間,想強我!”
“那你就叫吧!現在鳳梧樓裏所有人都已經睡著了,從你大叫到有人趕來,至少需要三分鍾的時間,以我的本事,三分鍾別說逃回臥室,就算逃出蘇家都沒問題!”
我冷冷地說著,帶著一個支離破碎的心,離開了小姨子的臥室。
她果然沒叫,她隻是氣死了,撲在床上撕床單發泄。
離開了小姨子的臥室,我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床邊,看著落地窗外黑壓壓的蘇家豪宅,各種複雜的情緒在我的心裏糾纏了,我忍不住胡思亂想了整整一夜。
我老婆和那個人渣小白臉隻是親親抱抱嗎?有沒有別的什麽?
她前幾天沒回家啊,在外麵過夜!
還是小萌萌對我好啊。
光有這一張照片的證據,說明不了什麽啊,我要是現在揭發的話,我一定會死得很慘。
惡魔小媛一定知道一切,這件事得從小媛下手。
媽的,她對不起我,我為什麽不能對不起她?老子幹脆成全小媛算了?
不行啊,說不定隻是一場誤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其實我根本就一夜沒睡。
很奇怪,我老婆溪兒也起得很早。
我們竟然同時來到了洗漱間,碰麵的這一瞬間,我的心裏忽然閃過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個女人,既是那麽的親切和熟悉,又是那麽的陌生和殘忍。
我們四目交接,竟然彼此都楞了一下。
然後溪兒的雙眼中忽然盛放出身為一個妻子的溫柔,她曼妙地走了過來,捧著我的臉,聲音無比溫柔:“老公,你……怎麽啦?發生了什麽嗎?你看起來好憔悴啊!”
這雙眼睛啊!以前我覺得老婆的眼睛像烈日之下的汪洋,碧藍無邊波光粼粼,而此時此刻,我竟然覺得她的雙眼將一個無底的深淵,深淵裏隱隱遊動著駭人的怪物!
明明是她不對啊,但看著她的眼睛,緊張和不安的反而是我啊!
我趕緊避開她的視線,假裝準備洗漱,強裝淡定地說:“可能是……最近……稍微……有點忙吧……”
表麵上像往常一樣淡定,平淡無奇,其實我的內心在打顫滴血。我不知道為什麽,溪兒能表現得如此聖光普照毫無瑕疵,難道是我錯了?她讓我感到害怕。
老婆的心腹瑪瑙非常貼心,主人一起床,她立即就趕過來問:“請問小姐和姑爺,今天的早餐想吃什麽?”
蘇家有一個超級豪華的餐廳,在鳳梧樓和麒麟樓的後麵,聽說以前蘇家人每天都去餐廳吃飯,回來就不去了,都是叫傭人傳話去讓廚師做好再送過來。
“隨便就行,不用太麻煩。”溪兒的早餐一直都很隨意:“冰島黑頭鷗煎蛋,瑞士皇家穆茲利,聖彼得堡烤酸奶。”
一樣普通的清晨,一樣普通的早餐,溪兒的早餐價值還不到一萬塊錢,是蘇家人裏最樸素的。可惜,卻不是一樣的心情啊。
“老婆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我老婆真會省錢,有這樣的老婆……是我任羊左這輩子最大的福氣!”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習慣,以前,我幾乎每天早晨都會重複這句話。
而這一天,我說完之後,卻不禁加了一聲微弱的苦笑:“嗬嗬……”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廚房。”瑪瑙退下了。
老婆沒在意,她一邊漱口,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對我說:“老公,今天我要去參加……同學聚會,晚上可能……不回家啦。”
啊!又是重重的一劍,刺進了我的心髒。
媽的!你他媽回不回家跟我有什麽關係?反正我都是一個人睡。
我一言不發、
“老公?”
但是她偏要比我表態。
“玩得開心點……”
我他媽蘇家的一條狗,我還能說什麽?你蘇家二小姐不回家而已,用得著跟一條狗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