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在小姨子的床上找到了老婆的手機,裏麵有什麽?我的心情非常複雜,我的腦中一片混亂。
但是我終究還是打開了手機。
然後開機之後,屏幕上卻出現了密碼。
“密碼!我去!小姨子,你耍我啊?”我既有點失望,又有點僥幸,內心非常複雜。
“我和她一起長大的,她的密碼當然瞞不過我啦。”小姨子說著,又喝了一口紅酒。
“多少?”我追問。
“想知道的話,就把你小姨子伺候舒服啦!”小姨子放下紅酒杯,大幅度扭著腰朝我走了過來一身的鏤空睡衣真是,該遮的都沒遮住。
我咽了口口水,身體很誠實,嘴上卻不敢誠實:“你……不要過來啊!小姨子,你饒了我吧!會出事的!”
我真的不敢啊!小姨子這麽浪,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她非死去活來大叫出來不可,到時候,她當然不會有事,我可就死定啦。
這個他媽的蘇家女婿,真是太痛苦啦!我就像一頭饑餓的獅子,一隻白生生的肥羊就送到我嘴邊,而我卻不能張口,我快要被心中的邪火燒死啦!
小姨子不要臉,爬上了床,躺在床上雙腿交疊,媚聲說:“臭羊左,今晚我給你兩條路走:好好伺候我一次,你身體這麽強壯,這麽血氣方剛,早晚是要失守的,何必苦撐呢?要不然你就馬上滾!蘇絕溪那心機婊,和那種人幹那種事,哎喲!真是放浪形骸!但你永遠也別想知道,哈哈哈……”
啊!她的話就像一把刀,毫不講理地捅了我的心髒好幾下。和那種人?幹那種事?我一陣揪心,我的心在滴血啊!
小姨子這一撒潑胡鬧,我快被煩死了,怎麽辦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啊!我真想爆發出所有的火氣,撲上去把她弄個哭天喊地跪地求饒!但是不可能,我不想死啊。但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老婆到底幹過什麽。
痛苦!煎熬!折磨!我像是一顆高溫之下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啊。
我指著小姨子大罵:“你這個妖精!你不要太過分啦!”
“你的小姨子從來都是這麽過分,你今天才知道嗎?”
“你到底給不給?”
此時的小姨子更是無法無天,打開姿勢,大開大合地躺在床上:“給啊!全都給你!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給你!”
啊!一陣一陣的熱浪衝擊著我的大腦,衝擊著我逐漸脆弱的理智,我像是一隻淪陷在溫柔風暴中的小鳥,拚命地用雙爪抓住搖搖欲斷的最後一根樹枝。
“你不要逼我!我變成禽獸連我自己都怕!”
小姨子不但大開大合,她甚至自己動起了手,舔了舔嘴唇,聲音變成了索魂的咒語:“你這個懦夫!看到小姨子這樣都不敢動!軟弱無能的烏龜男!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來報複我啊!來啊懦夫!讓你小姨子看看你有多禽獸!”
啊!太他媽的欠幹啦!
樹枝斷啦!定力崩塌!我大吼一身,朝小姨子撲了上去:“你他媽的找死!”
我全身發燙發紅,撲上去一隻手虛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失去自控,用力地懲罰她……
但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來,我老婆的密碼,如果我小姨子猜得到的話,說不定我也猜得到啊!
我深深吸了口氣,稍微控製住自己的衝動,在我還有辦法之前,我一定不能走入這萬劫不複的一步啊!
不就是小姨子嗎?等我任羊左從蘇家奪了權,媽的!我一定要把她生吞活剝!我一定瘋狂發泄!把她弄得鬼哭神嚎流淚慘叫跪地求饒!
我趕緊翻滾下床,坐到窗前的椅子上,鑽進皎潔的月光下,狠狠地甩了自己兩個耳光,用疼痛來壓製心中的狂火。
小姨子以為這一次我絕對要淪陷啦,她萬萬沒想到啊,最後時刻我又忍住了,她非常生氣,從床上爬起來,指著我各種罵髒,什麽懦夫軟蛋烏龜賤狗……全被她罵了個遍。
我懶得理她,我拿出老婆的手機,開始猜密碼。
因為我老婆蘇絕溪和小姨子其實關係一直都不好,多少年來,她們之間很少有什麽真摯的交流,所以我老婆的事情小姨子知道得很少,這密碼如果小姨子猜得到的話,我八成也能猜到。
我首先試了老婆得生日,我老婆是五月二十八號雙子座的,試了試,果然不是;我老婆的車牌號碼,也不是;嶽父嶽母的生日、車牌,也不是。我名字的拚音、家人的名字拚音、蘇府豪宅裏建築名……全都不是。
“臭羊左!該死的羊左!狗羊左!你不得好死!你給我過來……”小姨子還在罵,她想不到會失手,她寂寞很久了,今晚準備了蠟燭紅酒什麽的,很明顯她已經準備好了和我強壯的身體激烈交織,而現在,她極度失望。
一轉眼十分鍾過去了,我試過了能想得到的一切組合,都不是,我又煩躁了起來,難道我真的猜不到嗎?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惡魔小媛,她說過,我老婆蘇絕溪的初戀是在高中裏發生的,會不會是她高中時候的學號?
不!不可能的!高中對我老婆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根本就沒什麽特別的記憶!根本就……
我強烈暗示著自己不可能,手指卻在密碼鎖裏輸入了老婆的高中學號。
叮!密碼正確,我老婆大人的手機打開了!
嫉妒!強烈的嫉妒!莫名其妙的嫉妒!忽然間衝上了我的大腦,在我的腦中和痛苦一起交織,她的手機密碼竟然是她的高中學號,說明她在高中時候一定發生過什麽刻骨銘心的經曆啊。
我一隻手撥弄著手機,一隻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快要嵌入了手心裏,我高貴美豔的老婆大人,她的刻骨銘心,不是我!
也或許是我想多了,或許隻是因為那個學號比較容易記憶而已,我老婆的記憶一直都不是很好,胸大無腦嘛,嗬嗬……一定是這樣的。我拚命地說服自己。
我用顫抖的手點開了老婆的手機,視頻,裏麵全是她和我的親密小短片,我放心了,小姨子果然是騙我的。
但是,當我點開相冊的時候,我的心忽然劇烈地疼痛起來!我看到我的老婆大人和一個我完全沒見過的陌生男人抱在一起!
兩人非常親密地坐在寒水江岸,夕陽籠罩著他們,那個惡心的男人抱著我的溪兒,親吻溪兒的臉頰,兩人笑得非常幸福和滿足。
從寒水江岸的建築來看,這張照片很明顯是最近拍的。我進一步聯想到了前幾天她沒回家!在外麵過夜!
啊!我用左手抓著自己的胸口,沉沉地咳了兩聲:“咳……咳……”
我的世界裏忽然間陰雲密布,我的天空中忽然間電閃雷鳴,我的大腦中發生了一場痛苦的大雪崩,我的表情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
而偏偏就在這時候,坐在床邊的小姨子往我心裏撒了一把鹽:“看到了吧?蘇絕溪是什麽人!蘇家第一心機婊!臭羊左!你現在告訴我,你老婆好還是你小姨子好?”
我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好像有問題啊,抱著我老婆的這個男人,這個小白臉,我怎麽覺得他不男不女啊我又在試圖說服自己,說不定他是個……女的?
“哈哈……”我苦笑了出來,白癡任羊左!都到了這種情況了,還想自欺欺人,女的用得著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嗎?
我完美無缺的老婆大人啊!我真善美化身的高貴女皇啊!此時此刻,她就像一把歹毒的尖刀,無情地刺穿了我的心髒,我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