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營救指令
「就在前頭。」
老警察用嚶語火急火燎的說道,那幫子跟在他身後的軍人也是滿臉急色。
「第二間?」
「對對對。」
隨著老警察的點頭,那幾名軍人頓時不再等待,從趴在地上的陸舒身上依次跨過,頂著刺鼻的火藥味走到了陸舒剛剛被關押的那間羈押室前。
「咳咳咳,牆上怎麼都是彈孔?」走在最前頭的一個戴眼鏡的軍人用嚶語問道。
這個問題,除了還在地上爬著的陸舒,就只有一通射擊后倒在地上的頌查能回答了。
「地上也有,跳彈了,咳,是紙皮空包和實彈混裝的彈匣,怪不得那麼大火藥味,誰開的槍?」另一名跟在後頭的軍人拾起幾顆碎裂的彈頭說道。
「壞了,人受傷了。」其中一人透過逐漸散去的硝煙看到躺在地上的頌查,急忙踹了一腳被打成馬蜂窩的門鎖,推開羈押室的大門,走過去抱住頌查就要查看傷勢。
「這個人怎麼有點熟悉……」戴著眼鏡的軍人摸著下巴說道。
「這不是目標?好像是乃新老狗的警衛吧。」撿子彈的那位捏著頌查的臉看了看。
「他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差。」抱著頌查的那人回道。
「不奇怪,這畜生跟著那老狗天天在外頭作威作福,四處欺負老百姓,那是要遭神罰的……」撿子彈那位補充道。
陸舒看著這些一擁而入面帶文氣的軍人,突然就懵逼了。
要說這些人是灰衣人派來撈自己出去的,那他們看起來也是香米國的軍人。
但要是說這群人跟同為香米國軍人的頌查是一夥的話,他們偏偏三句話還都不離「老狗」、「畜生」一類的辭彙。
兩伙穿著相同顏色軍裝的人,做的事卻截然不同,這讓陸舒有一種世界如此魔幻的感覺。
老警察看著那群七嘴八舌調戲著頌查的人,又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陸舒,透過硝煙看清陸舒的樣子之後,老警察便朝那幾名渾身文氣的軍人喊道:「他在這。」
聽到老警察的呼聲,那名戴著眼鏡的軍官便急忙向陸舒這邊走來,走到陸舒面前,蹲下身體撥開了陸舒的頭髮,確認確實是本人以後,眼鏡軍官便向陸舒問道:「傑克?」
「是我。」
聽到這個刻在里家坡護照上的熟悉名字,陸舒鬆了一口氣,慢慢在軍官的面前爬了起來。
軍官先是把老警察趕了出去,待老警察逃也似的離開了羈押室附近的走廊以後,軍官便向陸舒敬了個禮。
「東南洲香米國部,三級督查幹員,巴萊。」軍官禮畢后便向陸舒伸出了手。
「幹啥?」陸舒懵逼道。
「營救指令啊,沒有授權我們怎麼進行下一步?」,那名叫巴萊的軍官也懵逼道,「您是五級的主管,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陸舒雖然還是很想像剛才忽悠那個老警察一樣,把面前這名叫巴萊的軍官也忽悠一通,但是一想到馬上出去還得靠人家,就立刻熄了這個念頭。
那名帶自己進來的老警察,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把他忽悠瘸了,自然是什麼問題都沒有的。
但陸舒感覺,像弗留斯和巴萊這等現在能救自己小命的人,過會也必然是能取自己小命的,敢忽悠他們,他們就敢把自己的骨灰都給揚嘍。
正當陸舒和巴萊面面相覷的時候,跟隨巴萊進來的其中一人,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名文氣十足的軍人在接通電話以後,沒過兩秒就向巴萊走了過來,將手機遞給巴萊道:「將軍,找你的。」
聽到那名軍人對巴萊的稱呼,陸舒著實是吃了一驚。
這個戴著眼鏡的,書生模樣的軍人,竟然也是一名將軍,這是陸舒所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到一個小時內,陸舒就接連碰見了兩位將軍,今天這是香米國的將軍都跑出來遛彎了嗎?
不過有一說一,弗留斯給的這個人情確實夠大的,為了把陸舒撈出來,他們竟然還出動了一名安插在香米國的將領。
陸舒見巴萊在那跟別人打起了電話,就慢慢湊到一名巴萊帶來的隨從身旁,看著在那打電話的巴萊,向那名訥訥的隨從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回主管的話,第三裝甲師參謀總部,二級幹員。」隨從見是陸舒問問題,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你們都是參謀了?」陸舒又問道。
「是不是參謀和你沒有關係!」正當那名隨從想要回答的時候,他旁邊的一名戰友開口打斷道。
隨後那名出言打斷戰友說話的香米國軍人便向自己的戰友說道:「你瘋了?在他回答或者交出授權指令之前,擅自向別人透露隱修會幹員的秘密是違反規定的,如果他不是我們的人怎麼辦?」
「這有何難?」,訥訥的隨從說著便自腰間抽出了一支手槍,對著自己的戰友說道,「那我殺了他不就完事了么……」
聽到這群不要命的灰衣人在這討論自己的生死,陸舒只得感慨還真是什麼樣的瘋子進什麼樣的組織。
弗留斯雖然只是個假證販子,兼吉布地安全屋的維護者,但初次向陸舒袒露灰衣人與清潔工的小秘密的那會,張口閉口也是「不加入就滅口」之類的話。
只不過,第一次見到弗留斯的時候,陸舒還以為那就是個笑話,但這一次,陸舒是真的信了。
「嗯嗯……好。」這邊陸舒還在思考著事情,那邊巴萊就將手機遞了過來。
「來,找你的。」
陸舒看著將手機遞向自己的巴萊,巴萊點了點頭。
看到巴萊點頭,陸舒隨即接過了手機,剛剛把聽筒放到耳邊,那邊就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問道:「傑克?」
「是我。」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陸舒答應了下來,便毫不猶豫的說道:「記住這串數字,58567。」
「好的,然後……」陸舒剛想問然後呢,對面的人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是,我記住了,然後呢……」陸舒懵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