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章
蘇小小母親的家族,如今在做生意上確實是躍起了些。
若是將此人給換之男子的身份。從而在側麵上跟對方搭上線,而又經過幾番運作,若真是心思算計的好,也著實是個令人恐慌的存在。
隻是…
但凡都有個隻是。
許多年來跟王家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如今隻能看著一人的心思能夠走到如何的地步,畢竟兩個家族之間到底是互相做生意,互惠互利,沒有必要走的太過於偏頗。
如果真是能夠擺弄好了,就算是沒有多少的親緣關係也能夠拉扯的好,彼此之間來回翻轉著,也能給大家都帶來些利益。
更何況是實打實的親戚呢。
不過,傳喚著身份這般的事情,實在是過於荒謬了些,從來是有其他的家能夠理解的了,但是擺在明麵兒上卻並沒有那麽容易。
既然如此,如今的一個親情關係若有若無,隻能看著個人的手段能不能在這其中轉換的好,如果真的是有那個心思,則是可以將這轉化成雙份的利益,說是沒有著白白的優勢就沒了。
蘇白然捫心自問,若是換做自己,對於這一步棋恐怕也就這麽了了,根本不會有什麽運作。
而站在自己那個便宜父親的角度,恐怕也是同樣的思索。
不過…
她重新握著回城卷軸,確實是個變數。
如此的改變之下,有些其他的選擇也是在所難免。
更何況…隻是個後備。
舍棄在家裏麵,根本沒有任何注意的女兒,沒有辦法用婚姻的方式給家族換來利益的女兒。
轉化為一個,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以繼承著家中地位的兒子。
怎麽想都是個不錯的生意。
就算是不行了,也沒有太多的損失,這大女兒的婚姻,若是在柳青瑤落敗之後,也就沒有什麽更好的奔頭了,隨便的丟在家裏麵還浪費米糧。
還不如更換一下,如此對於整個家族來說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就算往小了看,對於自身來講也是一個整體的利益,不是?
“姐姐,然然?蘇大小姐。”
“哎!”
蘇白然猛的一激靈。
夭壽啦!
少年郎突然之間喊自己蘇大小姐,嚇死個人了。
哪裏聽來的一個稱呼?
不對!是怎麽想出來的,這一個稱呼聽起來蠻奇怪的好嗎?這樣的稱呼隻有大夫叫著才好聽,其他人怎麽說都感覺有點奇怪的意味。
少年郎嘟了嘟嘴巴,不樂意的說道“我才問你一句話,你就一直在思索著,不曉得在想個什麽,難道去想你那未婚夫去了不成嗎?如此般的注意力,你到底是想什麽呢嗎?”
“嗯…”
蘇白然輕輕的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頭痛的氣息纏繞著自己久久不肯離去,怎麽也不願意放過這一個可憐人。
不管怎麽說,這少年郎吃起醋來確實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並且可以說是見縫插針,無處不在。
如此一般的言語都是怎麽想出來的?
自己身為一個女孩子都沒有辦法,想到這一招,也確實是厲害了。
“我剛才在琢磨我家裏麵的事兒。”
她盡量放的柔和,也是認真說著自己心裏麵的話。
“不是你方在問我如何嗎?不自覺的就想到家裏麵那點事兒去了。”
蘇白然雙手捧著麵孔,指尖輕輕地在臉頰上敲擊著。
“說起來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看得出來,父親對我並沒有太多的心思。”
寒玉環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在大街上隨便問問就知道了呀。”
蘇白然沉默了片刻,甩過去了一個眼神。
不知怎麽回事,背後居然突然間一冷,又瞬間的恢複了剛才的溫度,極其的詭異,連自己也說不好,這份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她不是什麽聰明的腦袋,略微的琢磨了下,也隻尋思出了那麽唯一一個解釋。
最開始自己反駁跟對方走的原因,就是不能辜負父的期待。
當然當時隻是隨便隨便胡扯出來的,根本沒有過腦子,隻不過是用道德的力量快速的壓製,整體來講,對於自己也不過是扯了兩句而已。
誰能夠想到,後期居然直接纏繞上來了,根本沒有放棄呀!
誰能夠想到如此可愛乖巧的少年,腦子根本不正常呢。
蘇白然一時間扯出去的謊言,如今好似是扣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如果是遠不回去的話,誰知道少年郎要鬧出個什麽樣的事兒了。
而蘇家,對於家裏麵大小姐的態度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城中誰也不知道,這個大小姐根本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就算是仆人隨便嚼舌根,也能感受到在這家中的地位。
而自己若是在家中受盡了氣,連活著都是困難的,狀況之下,還要否決對方的言語不足,似乎從某種意義上講邏輯接不上了。
少年郎早就已經知曉了如此般的狀況,至少在現在已經明確的曉得了,究竟是什麽樣的狀態。
討論的話,似乎不自覺地觸碰到了這一個點。
蘇白然抿唇道“父親雖說對我並沒有放太大的心思,隻是我打心底裏麵兒卻依舊有些期待的…”
手指輕輕地捏著身邊的台階,仔細的畫過,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麽,有待這些自己無法嚴肅的悲哀。
寒玉環靠在一邊眨了眨眼。
蘇白然帶著些無奈的氣息,伸手推了下對方,“你這家裏麵嬌慣著長大的人,是無法明白,我這如今的心思究竟是如何的了。”
無奈而又有些悲涼,故意做出來的姿態,實際上也真的帶了幾分真心。
“父親對我並不是很好,其實我自己也能明白,我也看得出來,畢竟這把年紀了,怎麽說也不是主動的孩子一般的心思,更何況如今……”
蘇白然手指指著這周圍的場麵,“縱然並不是什麽荒蕪的地方,修正的也是整齊華麗的很,如果我之前根本不敢想自己會住在這樣的地方,隻是到底也不如那城中來的熱鬧,更何況這周圍沒有人家,心裏麵難免也是有些慌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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