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暴露狂
她不耐煩的揮手,跟趕蒼蠅一樣,將他趕走。
詹哲翰失笑,這回不再騷擾她的胸,而是緊緊的摟住了她。
她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嬌憨的沉睡。
他則是抱著她,心滿意足,又親吻了她臉頰之後,這才閉上眼睛,強製自己入睡。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程青柔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張放大的俊臉,詹哲翰的皮膚很好,細膩的沒有任何毛孔,他的皮膚不是奶白色,而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這樣近距離看上去,那排濃密的睫毛,仿佛兩把刷子般,輕撫在她的心上,她有些,怦然心動。
可是當她意識到,棉被下的自己,沒有穿任何衣物的時候,尖叫起來。
詹哲翰被這刺耳的尖叫聲吵醒,他睜開眼睛,皺起沒眉頭,迷迷糊糊的看了懷中的程青柔一眼。
撐起身體,擺擺頭,他輕聲道,“怎麽了?”
“你這個流、氓,禽、獸!”程青柔破口大罵,她捂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跡,這才放心一些。
隻是這樣脫光了,跟他躺在一起,她心裏總是不舒服的。
憤怒的瞪著詹哲翰,她拉著棉被蓋住自己。
可是單人床的棉被,蓋住了她自己,又蓋不住詹哲翰的身體,他那雙腿間的重要部分,已經露了出來。
程青柔臉色一紅,罵了一句,“暴露狂!”
接著將杯子又拉過去一些,改在了他的身上。
詹哲翰看著她糾結的舉動,十分無奈,“小姐,昨晚好像是你喝醉了,抱著我不放?”
程青柔有些心虛,她喝醉了,確實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咬著唇瓣,她狐疑的看著他。
詹哲翰昨晚溫香軟玉,卻要克製自己,一晚上沒有睡好,此刻頭疼欲裂,他再次躺下,閉上眼睛。
“喂,你還不起床趕緊滾蛋!”程青柔看著他的樣子,蹙眉怒道。
詹哲翰躺在那裏沒有動,“我頭很疼!”
程青柔扭頭,看著他臉色似乎有些不動,“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詹哲翰“嗯”了一聲,昨晚棉被太小,蓋住了她,卻蓋不住他,而且睡覺的時候,拉了窗簾,卻沒有關窗戶,所以他好幾次都被凍醒。
隻是他身邊的小懶豬,呼呼大睡,卷著整床被子,他根本就沒有躲進被子裏取暖的機會。
程青柔伸手,試探他的額頭,果然很燙很燙,他好像發燒了。
程青柔蹙眉,“喂,你別睡了,你有些發燒,趕緊給你的助理打電話,讓他送你去醫院!”
詹哲翰搖搖頭,依偎近了程青柔一些,他的身體燙的嚇人,可是卻覺得冷,所以自覺的想要靠近溫暖源。
程青柔被燙的驚呼一聲,而且兩人都沒有穿衣服,這樣似乎,太過曖昧。
她推推他,“你等一下,我給你找退燒藥!”
她也顧不上羞澀,趕緊找來衣服穿上,然後給他找了感冒藥和退燒藥,看著他喝下。
來到洗浴間,快速的洗漱完畢,她想著等一下將他丟進醫院,她就不再管他了。
他這樣在她家生病,萬一有個好歹,她可承擔不起責任。
再說,鄒美麗隨時都有可能回來,要是看見他這樣赤條條的誰在她的床上,還不立刻給氣死?
她收拾了一番,剛剛想要喚他起床,送他去醫院,卻見詹哲翰已經起身。
他穿著幹淨的白襯衫,下麵是藍色的三角褲,光著兩條大長腿。
她怔怔的看著他,見他將長褲套在身上,接著係上了皮帶。
“你要走?”她傻兮兮的問了這麽一句,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語氣中的擔心。
詹哲翰點點頭,站起身穿好長褲,雖然喝了藥,但是高燒並沒有退。
他轉身看著程青柔,微微一笑,“等一下有個會,而且會後得跟狄老去城南的地監督測繪,下午的時候還有簽約儀式,你中午不用等我,我可能沒有時間吃飯!”
他穿好衣服,接著走進洗浴間,用她的洗漱用品洗臉刷牙。
程青柔愣愣的看著他,忽然覺得他很可憐,都病成這樣,還得堅持工作。
看著他從洗手間出來,她弱弱的問道,“你今天不能休息一天嗎?你這樣帶病工作,很容易燒壞身體!”
詹哲翰隻是微笑,將自己整理的一絲不苟,接著套上了西裝外套,他又恢複成了那個完美無缺的詹哲翰。
伸手揉了揉程青柔的頭發,“要是擔心我,晚上就給我煮一些好吃的,我晚上可能回來吃飯!”
程青柔點點頭,發現自己忽然之間,就對他凶狠不起來。
她應該將他趕出去,接著罵他不要臉,讓他以後都不要出現在她眼前才對。
可是看著他臉色蒼白卻堅持工作的樣子,她實在是不忍心。
抿唇站在那裏,目送著他離開,她這才想起,他還沒有吃早餐。
一整天,程青柔都在精神恍惚中度過,她總是會想著詹哲翰。想著他早上出門會不會給自己買早餐,想著他中午是不是真的沒有時間吃飯,想著他晚上吃點什麽,才會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想到後來,她幾乎要崩潰了,不禁的暗自罵自己,真是作踐自己。
現在自己跟他毫不關係,她又不是他的老婆,理會他那麽多幹嘛?
關掉電視,她決定結束自己宅的日子,然後出門找工作。
想要找一份合意的工作,不是那麽簡單。而且她開診所失敗的先例在前,等於給她的醫生生涯,塗了一筆黑色。
在一天時間,連續三家小診所麵試碰壁之後,程青柔決定,轉行。
她買了一份報紙,將找工作的範圍擴大,從銷售員到公司文員,凡是她可以去試試的地方,都拿筆做了記號。
這樣一天折騰下來,很快就到了日暮時分,她急匆匆的買菜,接著回家。
煮好粥,接著炒了幾個青菜,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詹哲翰。
三天以後她在電視上,才知道詹哲翰這一晚,原來跟狄凝詩在一起。
連著三天,她都沒有看見詹哲翰,第二天的時候,鄒美麗喜笑顏開的回家。
據說這兩天,她贏了不少錢。
鄒美麗回家,自然是倒頭就睡,程青柔求職也並不順利。
這一天,從某個建材公司,應聘發料員出來,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跟在她的後麵。
她蹙著眉頭,不用回頭也知道一直這樣跟著她的是誰。
故意的轉彎,繞進了一個巷子裏麵,黑色賓利果然停在了那裏,從車內跑出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
男子快步的跑上前,一把抓住了她,“柔柔!”
他皺眉叫著她的名字。
程青柔回頭看著他,眸光冷淡,“詹總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詹哲翰歎息,“前幾天去日本了,因為行程太緊,所以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程青柔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怒道,“你去了哪裏,不用跟我解釋!隻是拜托你不要將所有人單做傻子,一邊跟狄凝詩高調恩愛,一邊纏著我不清不楚!詹哲翰,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麽?”
詹哲翰平靜的看著她,她甩開了他的手,他再次拉住了她,沉默了半響,他緩慢的道,“我跟狄凝詩,真的沒什麽,不要相信媒體報導的那些!”
程青柔冷笑,咬唇道,“訂婚的日期,都已經選定了,你說你們之間還沒有什麽?詹哲翰,不要告訴我,你因為跟狄家的合作,所以被迫跟狄凝詩在一起,那樣我會看不起你!”
詹哲翰不說話,隻是輕輕的皺著眉頭,他歎息一聲,“我不會跟狄凝詩訂婚,一直以來,我想娶的人,隻有你!”
程青柔搖頭,想要拿開他的手,可是他卻緊緊的抓著她,她根本掙紮不開。
終於累了,她就任由他拉著站在那裏,臉色譏誚而又寂寥。
他從後麵輕輕的抱住她,“跟我回家好不好?你看看我,我還在發燒……”
他拿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果然,溫度燙的嚇人。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狹長的鳳眸,無奈而又複雜。
她深吸一口氣,瞪著他道,“你燒了三天?一直沒有去醫院?”
詹哲翰點點頭,當然不是連著燒三天,而是這高燒退了又起來,喝點藥之後又會退下。
程青柔回頭看著他,“你瘋了嗎?燒了三天,還不去醫院,你來這裏攔著我做什麽?”
詹哲翰拿著她的手,搖搖頭,“我不去醫院,我的病,隻有你才能治好!”
程青柔又急又氣,咬牙看著他半響,怒道,“你死了才好!”
詹哲翰看著她憤恨的樣子,也不辯解,隻是拉著她的手,“我們回家,你煮飯給我吃,好不好?”
她不再掙紮,隻是被他拉著往車的方向走,嘴上卻一點也不饒人,“我才不要煮飯給你吃,你以為你是誰?”
詹哲翰笑笑,“好,你不煮飯給我吃,我煮飯給你吃,隻要你肯陪著我!”
“就一頓飯,吃完了飯,我就回家,你不能攔著我!”她氣鼓鼓的說道,眼睛裏盈滿淚水。
她氣自己的不爭氣,明明說好,以後看見他,就當做陌生人,怎麽被他三言兩語就哄的心軟。
她坐在他的車上,眼淚流下,自己拿著手指抹著眼淚,詹哲翰看的心疼,握著她的手道,“柔柔,我跟你保證,我跟狄凝詩真的沒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