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演藝圈堪比宮鬥
她臉色頓時煞白,額頭上冷汗如瀑,甩動著手將小蛇甩掉。
淮淮跟著一起尖叫起來,她拿著掃把上前,三兩下將小蛇趕了出去。
兩人的尖叫聲,驚動了外麵的保安,等保安和韋曉彤進來的時候,那條小蛇已經蜿蜒著溜走。
呂凡菁捂著自己的手,臉色煞白。
韋曉彤擰著眉頭,神色凝重。
“快,快送菁菁去醫院,從後門走,後門的記者少一些!”韋曉彤吩咐著道。
呂凡菁看著有些發烏的手指,微微的蹙起了眉頭,她不敢確定,剛剛的蛇有沒有毒,隻能在他們的安排下,去了醫院。
在醫院消毒檢查下,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蛇是沒有毒的。
金締聽到消息趕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他皺眉看著,坐在那裏的呂凡菁,一把拿起了她包紮的手指,“怎麽回事?衣櫥裏麵怎麽可能有蛇?”
呂凡菁微微一笑,“可能是那條蛇,自己爬進去的吧,因為更衣室的窗戶,一直都沒有關!”
“蛇怎麽可能會爬到衣櫥裏麵,你別那麽傻了,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要害你!”金締捧著她的手指,緊緊的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呂凡菁搖頭,“是淮淮告訴你的吧?她是不是說,一定是公司內部,有人想要害我?而且蛇有劇毒?”
“是啊,她告訴我你被蛇咬了,嚇死我了,還好蛇沒有劇毒!”金締埋怨的看著她,又轉頭問了醫生許多問題,確定她沒有事,這才放心。
“我覺得你和淮淮想多了,若是真的有人想害我,我現在就不會好好的坐在這裏了!”呂凡菁歎息著道。
“那蛇的事情,你怎麽解釋?”金締睨著她,十分不滿意她對自己安全的態度。
呂凡菁剛想開口說話,金締就接著道,“別告訴我,蛇是自己爬進去的,我不信這一套偶然的理論!”
“有人,想要挑撥我和鄧思曼之間的關係。所有人都以為,我威脅到了鄧思曼一姐的位置,所以鄧思曼會對付我。所以這一次蛇的事件,不是為了對付我,隻是為了挑起我和鄧思曼之間的戰爭!”呂凡菁握著自己已經包紮好的手指,淡淡的道。
“那這個人,會是誰?”金締擰著眉頭,深深的看著她。
他發現,這兩年,呂凡菁變了很多。
她變得理性,睿智,甚至連他都很難看清她了。
呂凡菁搖頭,“能將蛇放在衣櫥裏麵的人,不多!”
金締擰眉想了想,索性也不點破,隻是扶著呂凡菁站起身,“要不要換個助理?”
“不用,淮淮是公司派來給我的,我若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提出換掉她,會惹人非議,再說這件事情,或許她真的是有苦衷!”呂凡菁站起身,緩慢的走出了治療師。
金締歎息一聲,“你們演藝圈的人,彎彎繞繞,真真假假,我覺得堪比宮鬥戲了!”
“比宮鬥戲要精彩多了,我們馬上就能知道,淮淮在衣櫥中放蛇的目的了!”呂凡菁頓住腳步,站在那裏,看著不遠處的淮淮,正在慌張的朝著門口的地方望去。
須臾,一輛黑色的保姆車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
淮淮看著那個人就怒吼,“你搞什麽?蛇是有劇毒的,你竟然騙我說蛇沒有毒?若是菁菁死了,我就是殺人凶手,你知不知道?”
“誰告訴你蛇有劇毒?”那人蹙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淮淮。
呂凡菁深吸一口氣,認得那個人的麵孔。
公司的一位前輩,一直處於半紅不火的狀態。
淮淮低頭,“菁菁在手術室搶救,是醫生親口告訴我的!”
“你個笨蛋,你上當了,這個時候你竟然把我叫來,簡直是豬腦袋!”那人憤憤的白了淮淮一眼,接著跳上了車,“我走了,以後沒有什麽事情,不準再打我電話!”
站在後麵的金締,微微的眯起眼睛,他扭頭看了呂凡菁一眼,“你讓醫生告訴她,蛇有劇毒,你在搶救之中?”
呂凡菁點頭,“嗯,我被蛇咬,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畢竟,隻有她有這個機會,並且蛇摔暈了之後,是她弄醒了蛇,將蛇趕了出去!”
金締拉住了她的手,“既然知道她居心叵測,那麽就趕她走吧,不然以後,指不定她會做出什麽事情!”
“算了,讓她繼續留下吧,她呆在我的身邊,我起碼知道她有幾斤幾兩,若是弄個陌生人過來,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厲害角色!”呂凡菁淡淡的道。
金締讚賞的看了她一眼,“你真厲害!”
這是由衷的讚美,呂凡菁豈能聽不出來?
她勾唇一笑,無奈的看著金締,“被現實所迫,我也沒有辦法,再說淮淮跟著我兩年來,確實對我很好!”
兩人一起離開了醫院,因為被咬,所以所有通告全部取消。
金締和呂凡菁一起離開的時候,正巧又被記者拍個正著,關於兩人婚事的緋聞,又一次傳的沸沸揚揚。
更有甚者,傳出呂凡菁已經有孕在身,金締陪她體檢,並且兩人私下已經拿證。
奧迪車中,栗色頭發的男子,坐在駕駛座上,一隻手虛握成拳,抵著下巴,看著手中的報紙。
報紙上,各種呂凡菁和金締的緋聞,甚至有些配上了巨幅的照片。
上麵的女子,笑容溫婉,男子儒雅,兩人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
他靜靜的坐在那裏,將椅子的靠背往後放了一些,眸光湛亮。
呂凡菁,金締,他們終究是在他離開之後,走到了一起嗎?
若是知道他沒有死,他們會不會很失望?
魯汀南靠在那裏,眸中是深深的疲憊之色。
他已經在她的西山公寓外麵,守了整整三天,這三天,他幾乎沒有看見她回家。
她隻是將他們的孩子,單獨的關在屋內,由保姆和席悠悠照顧。
她不是,最喜歡孩子的嗎?
為什麽她可以狠心的將孩子拋下,一心的發展她的事業和新戀情?
沒錯,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他叫做魯汀南,他有一個妻子,還有兩個孩子。
可是現在,妻子似乎不是他的妻子了,孩子也不是他的孩子了。
他的心裏,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哀。
那麽多年的付出,步步為營的苦心經營,結果換來,他離開兩年,她已經另攀高枝。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結果嗎?
他看著報紙上麵,他們婚事將近的消息,頓時覺得悲哀無比。
正在他疲憊,想要下車敲開那家房門,見見自己兩個女兒的時候,一輛銀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宅子的門口。
呂凡菁從車上走了下來,金締在後麵叫住了她,她回過頭,他從車裏麵鑽了出來,手中提著兩個袋子。
他將其中一個袋子遞給她,“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呂凡菁詫異的打開袋子,竟然是LV的限量版手包,她不解的蹙眉,“這是做什麽?”
“今天是你二十六歲的生日,你忘記了,我可沒有忘!”金締微微一笑,魔法師般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心形的生日蛋糕,然後打開了盒子,接著點燃蠟燭。
蠟燭在昏暗的燈光下,跳躍著朦朧的橘色火苗,好看的猶如一個夢境。
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給她慶祝過生日。
後來她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就是媽媽的祭日,更是刻意的忽略這個日子。
她站在那裏,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顫抖,連帶著神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菁菁,我知道今天對於你,意味著什麽。可是我不希望你逃避,應該開心的時候,一定要開心起來!菁菁的媽媽,一定在天上看著菁菁,希望菁菁在今天開心,而不是傷懷!”金締低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手中的蠟燭,宛如跳躍的兩顆心髒,強勁而有力。
呂凡菁的眼眶有些濕潤,她抿了抿唇,想說什麽,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金締抬起頭,發現了她眼瞼下的濕意,伸出手指,拂去她眼眸的淚痕,“來,吹蠟燭,雖然很小,可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呂凡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忍住淚水,一口氣將蠟燭全部吹的熄滅。
金締笑了起來,“我擔心今天若是帶著你去慶祝生日,會惹你不開心,所以就隻能自己親手去做了這樣一個蛋糕,菁菁,明年的時候,我們帶著雨嫣和雨桐一起過,好不好?”
呂凡菁點頭,淚水再次溢了出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金締,哽咽著,“金締,帶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我想媽媽了,我想我的媽媽!”
“好,我帶你去,海邊是不是?我帶著你去!我們一起去找伯母,我們告訴伯母,菁菁你過的很好,很快樂,讓她在天堂裏麵放心!”他拉著她的手,再次打開了車門,然後紳士的將她送上了車,他這才走到駕駛座的位置上。
呂凡菁捧著手心的蛋糕,始終覺得,這像是一場夢。
這一天,是無人能觸及的疼痛啊,可是金締知道,他懂。
她覺得,她生命中的夢靨,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每一次的消失,都跟金締有關。
他就像一個騎士,正帶著她,一點一點遠離黑暗。
怎麽辦?魯汀南,你還不回來,我快要,被金締感動了。
海邊,是一望無際的黑暗,隻有遠處海麵上的的一盞燈光,指引來往的船隻。
她坐在海邊的礁石上,披著金締給她準備的披肩。
她覺得很奇怪,他的車裏,怎麽會有女孩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