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夜會富商
早上醒來的時候,席悠悠覺得自己頭痛欲裂,她睜開眼睛,看見了身邊放大的俊臉,然後驚叫一聲。
她坐起身,身上的棉被滑落。
孔晨袖揉著鬢角起身,“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你怎麽會在這裏?”席悠悠拉著棉被,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回頭找自己的衣服。
孔晨袖搖頭,“你昨晚喝醉了,一直纏著我要,我沒有辦法,隻好被你帶來了這裏……”
席悠悠臉紅如血,她才不相信自己酒品那麽差,拿棉被捂著自己的身體,她奇怪的看著他。
席悠悠咬緊唇瓣,惡狠狠的瞪著他,然後瀲灩的眸子,淚水就毫無征兆的流了出來。
她卷著被子去一邊拿了衣服,然後躲進洗手間,捂著嘴巴小聲哭了起來。
哭到後來,她索性打開了浴室的花灑,坐在那裏使勁的哭著。
她放聲大哭,將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懊惱,全部變成了眼淚,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沒完沒了。
外麵,響起了孔晨袖的敲門聲,“悠悠,你開門,開門!”
席悠悠抬起頭,眼睛通紅,隻是坐在那裏哭著,一動不動。
“悠悠,再不開門,我就撞門進來了!”孔晨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玩笑很過分,隨即用力的拍打著門。
席悠悠抹了一把眼淚,然後卷著棉被打開了門,外麵站著一臉凝重的孔晨袖。
他光著上半身,露出了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不知道什麽時候,文弱白皙翩翩公子孔晨袖,竟然也有了腹肌,身上的肌膚也曬成了古銅色。
他伸手握住了席悠悠的肩膀,打量著她紅腫的眼睛,“傻丫頭,我騙你的,昨晚不是你纏著我,是我纏著你!”
她哽咽著,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然後拿著已經淋濕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背對著他,她開始換衣服,他卻從後麵一把將她的衣服拉扯開。
“衣服都濕了,還穿什麽穿?外麵十幾度的天氣,你以為是夏天嗎?”他皺眉怒斥著。
她不想跟他爭辯,他們之間的關係,爭辯還有用嗎?
他扯過一邊的浴巾包裹住她的身體,摁著她坐下,接著他拿起電話,給他的助理打電話,讓送兩套衣服。
一套他的,一套她的。
他準確的報出了她的身高和三圍,讓她覺得有些吃驚。
孔晨袖放下手機,看著眼睛通紅的席悠悠,“先去洗個澡,我讓酒店送早餐過來!”
席悠悠站起身,裹著浴巾朝著洗手間走去。
她沒有必要跟自己置氣,隻是一個晚上而已,就當做被狗啃了。
她在浴室中,生氣的洗刷著自己的身體,仿佛想要將他的氣息全部洗掉。
孔晨袖在外麵等了很久,這一次確定她沒有躲在浴室哭泣,這才放心的叫了客房早餐。
她出來了之後,他抱著她的衣服進了浴室,然後裏麵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有些不明白,他進浴室,拿她的衣服做什麽。
想了半天,這才明白。
他是害怕自己撐著他洗澡的時候,逃走。
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若是自己想要逃走,他拿著自己的衣服,也於事無補吧。
將頭發吹幹之後,服務員剛好送了早餐過來。
熱氣騰騰的牛奶加上兩碗牛肉麵,牛肉麵上麵放了香菜,讓人一看就食欲大開。
她放下吹風機,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碰巧孔晨袖洗浴完畢,走了出來,他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坐在她的旁邊。
他拿起筷子,跟著她一起吃麵,時不時的喝兩口杯子中的牛奶。
她覺得這樣的氣氛,實在太過曖昧。兩人坐在一起吃麵,雖然一言不發,可是還是有什麽東西,在兩人之間改變了。
她放下筷子,不再吃麵,他詫異的抬頭看她,“不合口味嗎?”
她搖頭,嘴巴被牛肉麵辣的紅紅的,“我吃飽了!”
他隨即不再理她,隻是專心的將自己麵前的那一碗吃完,然後又將她剩下的半碗消滅幹淨。
直到他吃完了全部的牛肉麵,助理這才將衣服送過來。
他站在門口的位置,沒有讓助理進來,而是伸出了一隻胳膊,接過外麵的衣服。
她還是看見,助理好奇的朝著裏麵多瞟了一眼。
房門關閉,他將衣服丟給她,“試試看吧,要是不滿意,等一下我陪你去重新買!”
他轉過身去,開始換自己的衣服。
不得不承認,他的品味一向很好,天藍色的格子襯衫,配著黑色的皺褶褲,下麵穿著一雙鉚釘靴,模樣青春而又時尚。
隻是,這真的還是她以前認識的孔晨袖嗎?
席悠悠站在那裏,有瞬間的失神。
邵氏影視的外麵,圍了大批記者,呂凡菁在助理和保鏢的保護下,這才進了邵氏大樓。
外麵閃光燈閃個不停,經紀人韋曉彤拿著報紙走了過來,皺眉看著呂凡菁。
“不是跟你說,讓你注意自己的形象,少跟那些有錢人來往,你怎麽總是不聽?”韋曉彤將報紙仍在呂凡菁的前麵,雙手環胸,擰著眉頭。
呂凡菁撿起報紙看了起來,原來她跟金締在炊煙閣見麵的照片,被狗仔隊刊登了出來。照片十分清晰,上麵是她倒在金締的肩膀上,隱隱哭泣的模樣。
雖然她背對著房門,可是從側臉和衣著,還是能夠看得見她的影子。
再加上巨幅照片旁邊,還有一張她的正麵照,標題是大大的幾個字,“呂凡菁夜會富商,疑似嫁入豪門不遠!”
她抿唇,微微一笑,拿著報紙搖晃著韋曉彤的胳膊,“韋姐,你也知道,我和金締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報紙上寫的那樣,我從還沒有出道開始,就認識金締了!”
“你跟我解釋沒有用,你跟外麵的記者解釋啊!”韋曉彤氣憤的說道。
“好,那我現在就出去跟他們解釋!”呂凡菁作勢朝著外麵走去。
助理淮淮卻一把拉住了她,“菁菁,不要出去,他們都是豺狼虎豹,根本解釋不清楚的!”
呂凡菁轉頭看著韋曉彤,韋曉彤“噗嗤”一笑,拍著淮淮的腦袋,“就你相信她會出去跟記者解釋!”
呂凡菁笑了起來,挽住韋曉彤的胳膊,“韋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不經過你的允許,跟金締見麵了!”
韋曉彤睨著她,“不是我不讓你們見麵,我也不想做中間的惡人、隻是菁菁,你的過去若是被媒體揪出來,你的演藝生涯就完了,你知道嗎?”
呂凡菁點頭,她自然知道中間的厲害關係。
當年她剛剛複出的時候,韋曉彤一直堅持讓她換個名字,可是她不想也不願,因為她覺得自己的過往,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再說,她不覺得,自己是已婚女人,和有兩個孩子的事情,會為她的演藝生涯帶來麻煩。
可是現在,她真正進入了這個圈子,才明白。
原來是真的,除非你是實力派,否則,就不要想有什麽特殊待遇。
影迷是不會去體諒你的過往的。
呂凡菁挽著韋曉彤的胳膊,撒嬌似的搖晃著,“韋姐,你幫我明天晚上的應酬好不好?我都好多天沒有回家陪孩子了!”
“剛剛說你,你老、毛病又犯了?”韋曉彤瞪著她,壓低了聲音,“你有孩子的事情,隻能我們幾個人知道,若是傳了出去,被有心人泄露給媒體,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呂凡菁鼓著嘴巴,“這裏是公司,哪裏會有什麽有心人?”
呂凡菁的話剛剛說完,背後就走過一個人影,踢著七寸的高跟鞋,明豔動人。
韋曉彤對著呂凡菁背後的人努了努嘴,呂凡菁這才轉身,看見了邵氏的一姐鄧思曼。
她乖乖的低頭,對著鄧思曼叫了一句,“曼曼姐,你好!”
鄧思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隻是趾高氣揚的離開。
呂凡菁站在那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些詫異。
她去的方向是經理的辦公室,都傳她和邵氏的經理有一腿,難道是真的?
淮淮拉了拉呂凡菁,“就你傻兮兮的對她這麽客氣,她背後指不定怎麽對你捅刀子呢!”
韋曉彤瞪了淮淮一眼,“少胡說八道,撩撥是非!”
呂凡菁笑笑,擁住了淮淮的肩膀,“韋姐,你別跟淮淮計較,她隻是太過關心我,再說,這裏隻有我們幾個,怕什麽啊?”
韋曉彤瞪著兩人,“隔牆有耳的道理,你們明不明白?上一次你們也在背後說,夏一鳴長的像太監,結果就被人聽了去,然後轉頭就告訴了夏一鳴!”
呂凡菁和淮淮捂嘴偷笑,韋曉彤不明白她們在笑什麽,覺得身後有一個人影籠罩了過來,這才轉身,一看夏一鳴就站在後麵看著她。
她臉色頓時一變,“你怎麽在這裏?”
“我看,背後說人是非最多的,就是你!”夏一鳴冷著臉。
他是今年選秀嶄露頭角的新人,剛剛簽約了邵氏,在邵氏屬於冷藏期。
一般的演藝界的人都知道,凡是新簽約一家公司,剛剛進來的時候,總是最難熬的。
因為公司要磨礪掉你身上所有的傲氣,將你打磨成一塊璞玉,所以這個時候,公司對你的宣傳包裝,都是很少,幾乎沒有的。
呂凡菁見夏一鳴和韋曉彤之間,少不得又要報答一場口交大戰,隨即擺擺手,“韋姐,你和一鳴慢慢聊,我和淮淮先去準備下一個通告了!”
說完,她拉著淮淮的手立刻離開,身後果然傳來了韋曉彤和夏一鳴的爭吵聲。
呂凡菁和淮淮,來到屬於她們倆的更衣室。淮淮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接著習慣性的打開了吊燈。
屋內頓時亮堂起來,呂凡菁打開衣櫥,找出等一下要換的衣服,隻是她的手指剛剛伸出去,就被一陣尖銳的刺痛驚的尖叫起來。
她收回手,手指上一條兩寸長的小蛇,正死死的咬著她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