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雪洛的眉頭輕輕挑起,一雙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薛朗,心中對於程風公子莫名其妙的有了幾分感激。程風公子之所以如此做,一定是因為程風公子已經和整個榮國公府聯盟,並且因為李雪洛她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於沾衣的體貼和照顧,所以才會有程風公子讓她一起參加宴席,將她將軍夫人的地位展現在所有楚也維一同同生共死的將士們麵前。想到這裏的時候,李雪洛幽幽一笑,“薛朗薛統領,嘮叨你親自跑這一趟來告訴我這件事情了。辛苦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好好的梳妝打扮打扮,別給將軍丟人。”
聽到李雪洛如此說,薛朗的心中越發的覺得楚也維楚大將軍的將軍夫人李雪洛根本就沒有傳言中那樣囂張跋扈。更仿佛之前帶著自己的長姐李雪英給沾衣姨娘灌了一碗絕子湯的人並不是她。而眼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善解人意才是李雪洛的本性。或許,這個將軍府中真的需要這麽一個當家主母,又或許這個將軍府的當家主母,隻適合李雪洛。
薛朗幽幽地歎了口氣,便轉身離開。將軍府的大殿中,所有的將士都已經坐了下來,殷涼坐在程風公子的旁邊,程風公子的左邊是楚也維楚大將軍,右邊是殷涼。就算是如此,程風公子依舊我行我素,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從沾衣嫁給楚也維楚大將軍的這些日日夜夜裏,他整天整夜與酒相伴,沒有一個人能夠明白他內心的疼痛。唯一能夠讓她不再那麽疼痛的,也隻有那酒。但是時間長了,他才發現他的酒量竟然越來越好了,幾乎可以說是從來都不再醉了……正好今日之事,需要到程風公子的酒量。
程風公子想到這裏的時候,唇角浮現出來一個苦澀的弧度,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楚也維,“楚也維楚大將軍,今日,無論如何,所有的將士們都可以敞開了喝酒,敞開了吃肉。我們兩個人也不需要在這麽客氣下去了,今夜,必須不醉不歸!”
“這……”楚也維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顯然有些不同意程風公子的看法。整個軍營中需要的軍需物資通通都在將軍府中,他們這麽多人如此放鬆警惕會不會……
可是程風公子又是什麽人,自然而然的一眼看穿了楚也維的想法,程風公子嗬嗬一笑,“我說,楚也維楚大將軍,你有什麽好顧慮的?現在所有的軍需物資通通都在你楚也維楚大將軍的將軍府中。就算有人真的敢打你這些軍需物資的注意,也定然不會有人敢進入到將軍府中來。更何況,楚也維楚大將軍你喝醉了,可以溫香軟玉在懷,而我程風確實什麽都沒有,舉杯邀明月,對心成三人。難道就是這樣,楚也維楚大將軍還是不放心嗎?”
楚也維聽到了程風公子的話以後,幽幽地談了一口氣,既然他程風公子一介書生都可以這麽有氣魄,他楚也維可是整個天朝的第一大將軍,怎麽可能在氣勢上敗給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
想到這裏的時候,楚也維絲毫不猶豫的點頭,“果然如此,那邊通通都按照程風公子的心意來,不醉不歸!”
“好!不愧是天朝第一大將軍,不敗戰神!”程風公子已經向著楚也維豎起來了大拇指。或許,在戰場上,他程風公子不能夠先生楚也維,但是在喝酒,他程風公子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
說到這裏以後,兩個人剛剛開始的時候,手中拿著的還是杯子,程風公子幽幽一笑,“來!楚也維楚大將軍,祝你前程似錦!我們隔一個!”
楚也維絲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中的酒杯端起,一飲而盡,兩個人深深的看著彼此,仿佛這場喝酒變成了一個戰場。殷涼見此,眸中有了幾分擔憂之色,因為程風公子已經答應了自己說要帶著自己去見那個給自己繡了那個荷包的人。但是現在竟然和楚也維喝酒,而且說不醉不歸,這樣一來,萬一程風公子真的喝醉了,那……又是揍誰能夠帶著他去見那個給他繡荷包的人?齊雲飛嗎?不行,齊雲飛還有自己的計劃要繼續執行。
可是現在的程風公子根本沒有給殷涼說清楚自己之所以說的不醉不歸隻是為了讓楚也維喝醉。程風公子又給楚也維倒酒,隻不過這一次已經不再是杯子,而變成了麵前的大碗。手底下的將士們看到自己家的將軍和程風公子都這麽有氣魄也不有的呐喊助威,自然有一部分向著楚也維楚大將軍,有一部分向著程風公子。
“將軍!將軍!必勝!”
“程風公子,程風公子,好氣魄!”
兩個人都已經喝了不少的酒,楚也維楚大將軍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紅暈之色,但是程風公子卻一點異樣都沒有。程風公子一雙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楚也維,“楚也維楚大將軍,你要不要把手中的杯子再換一個?換成酒壇!我們兩個都痛快一些,都換成酒壇子,如何!”
楚也維感覺到自己已經有些醉意,正準備搖頭的時候,突然間自己手下的士兵們爆發了一聲聲的喝彩,“好!程風公子和楚也維楚大將軍都是好氣魄,現在就為二人換酒具!”這個將士的話剛剛說完的時候,楚也維麵前的酒碗已經被人哪有變成了酒壇子,再看程風公子麵前的也是一個十分大地酒壇子。楚也維不由得皺了眉頭,“程風公子,真的要這麽喝嗎?”
程風公子絲毫不猶豫的點頭,“必須這麽喝!楚也維楚大將軍是正人君子,我程風雖然並沒有楚也維楚大將軍的功勞,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麽小人,所以,我們二人之間的所有矛盾,今天就通通都在這頓酒裏了,如果這頓酒,喝完了的話,恩怨全部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