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風公子已經把自己貶低到了泥土裏,殷涼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一雙眸子緊緊地凝視著程風公子,“百無一用是書生?嗬嗬……程風公子何必把這種話當真。有的時候,恰恰是這些書生能夠為國為民提供出最好的治國之策。而程風公子你雖然說是一個書生,可是,程風公子,你為了這整個天朝付出的東西,不見得比我們這些天天手中握著長劍,喊著要為國為民的將士要強了多少。更是比有些身居高位的大臣,付出的更要多,這些點點滴滴,雖然程風公子你比較謙遜,不願意把這件事情說出口,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程風公子的所作所為,哪怕是程風公子自己不願意張揚,我們這些深得程風公子救濟的將士們都會例外心裏。”
說道這裏的時候,所有來押送軍餉的士兵們像是全部被點燃了一般,不知道人群中的誰突然間爆發了,喊了一聲程風公子,隨後整個隊伍都已經爆發了,“程風公子——程風公子——”這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楚也維楚大將軍的將軍府。殷涼從進了將軍府以後就從來都沒有和楚也維說過一句話,甚至是連一個目光都不願意賞給楚也維。有的時候,對於自己的仇人,你現在並不能夠將他置於死地,那就一定要選擇忽視他,讓他的尊嚴感覺受到了踐踏。
楚也維和殷涼之間的交集已經這麽多年,對於殷涼十分討厭自己,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殷涼竟然會為了把自己變得一無是處而去如此抬舉程風公子。雖然殷涼方才口中所言關於程風公子的所有事情通通都是真的,但是因為沾衣的緣故,現在楚也維的心底竟然有了幾分怒火。但是偏偏,楚也維就是不能和殷涼說出來沾衣是殷涼的姐姐殷久娘借屍還魂而來,他的姐姐並沒有死,而是好好的存在於這個將軍府中。因為,楚也維覺得這樣的借口自己都說不通,當初,如果不是自己的不信任的話,殷久娘怎麽可能會被人害死?雖然,楚也維想要給久娘報仇,可是他並不知道凶手是誰。時隔多年,現在看到殷久娘的弟弟殷涼,能夠好端端的站在自己年前,這對於楚也維來說已經是一種開心。因為從久娘去世後,他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能夠保護好久娘唯一的弟弟。也正是因為啊楚也維覺得這件事情錯綜複雜,才會覺得如果自己不保護好久娘唯一的弟弟殷涼,絕對還會有人再次對殷涼動手動腳,如果,連長公主府最後唯一的血脈都保護不了,那麽久娘一定會十分的憎恨自己。本來因為久娘的死,楚也維已經心中有愧,現在如果不能夠保護好殷涼,這輩子,他怕是都良心難安。想到這裏的時候,楚也維的眸子緊緊地凝視著殷涼,想要對殷涼說什麽,但是卻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會這麽疏遠,他一時間竟然也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程風公子開口了,一雙眸子看著楚也維,“楚也維楚大將軍,這些士兵們,可是親自將整個天邊的軍餉通通都送到你這將軍府中來了。難道你沒什麽表示表示的?殷涼副將軍舟車疲憊,一直以來都怕有人會突然間半路把軍餉接走,肯定也是十分的勞累,所以,將軍,你就讓這將軍府中的廚子準備上一桌子的飯菜,好好的款待款待我們的士兵。最好,讓將軍夫人也來見見我們這些士兵。”
楚也維微微蹙眉,不知道程風公子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因為程風公子一直以來都是十分的偏愛沾衣,可是今天為什麽突然就讓他的將軍夫人李雪洛來出來見識見識這些與他一起征戰沙場的士兵?而不是讓沾衣出來?不過這件事情,好像是要將軍夫人出來,才會更好一些。想到這裏的時候,楚也維種種的點了點頭,“既然程風公子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本將軍今天便破例一次,在將軍府中設宴款待今日所有來運送軍餉的將士們,順便也將將軍夫人帶出來!”
“是,將軍,我現在就對將軍府中的廚房吩咐下去,另外前去告知將軍夫人這件事情!”薛朗重重的點頭,答應下來後,人已經離開去吩咐這些事情,對廚房交代完楚也維楚大將軍要設宴款待所有前來運送軍需物資的將士後。薛朗幽幽地歎了口氣,走進了李雪洛的院子裏。
李雪洛正和自己的丫鬟佩兒閑聊,問佩兒自己這身將軍夫人才能夠穿的衣服,是不是要好看很多。佩兒當然不會說出來讓李雪洛不高興的話,看到李雪洛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便說,“夫人,這件將軍夫人才能夠穿的衣服,十分雍容華貴,並且啊,這整個將軍府中,除了你以外,在也沒有第二個人配得上這身行頭!”
聽到說自己身邊的丫鬟這麽說,李雪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銅鏡中的自己,這才肯定下來剛剛佩兒說的那些話。佩兒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假話,之間那銅鏡中的女子生的十分漂亮,一雙眸子似乎天上閃爍的星辰般。
就在李雪洛自我欣賞的時候,薛朗突然間走了進來,一雙眸子看著李雪洛,“將軍夫人,將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讓我來告訴夫人。希望夫人能夠現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是所有的軍需物資都要送樣將軍府的時候。現在啊,那軍營中的副將軍已經到了,所以,將軍覺得大擺宴席,款待所有的士兵。但是在這個時候,將軍的身邊就需要一位女眷了。程風公子說了,希望將軍夫人能夠一同參加這次的宴席。將軍想到夫人這麽多日以來的溫柔賢淑,也便決定破例,讓夫人你一同參加這次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