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望著麵前的那幾盆子水,眉頭微微一蹙,“將軍如果你想要知道幕後真凶是誰。那這個水就是最好的調查線索,現在的這個行凶之人身上一定會殘留這種藥物的瓶子或者味道。雖然我們並不能夠聞出這種清淡的味道。但是動物不同,尤其是貓科動物,它們的鼻子天生就比別的動物要發達很多,一定會聞得到。”
楚也維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大夫的意思是要找幾句貓兒來去幫我們破案,發現這個背後使壞這人到底是誰?”
大夫點頭,“將軍說的不錯,老夫有十足的把握讓這些貓兒。通過這些東西以後找到背後行凶之人,隻不過要勞煩將軍將軍府上下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這個院子裏。這樣的話,就有一些麻煩了,不知道將軍可否聽老夫所言,將將軍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召集在這個院子中。”
楚也維正愁著不知道該如何找出真凶,現在聽到大夫的這一番話,立馬間豁然開朗,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最好的時機,等下就讓他身邊的侍衛傳令下去,將將軍府所有的人都召集在這個院子中。
下人領命之後就去雲袖和李雪洛的院子裏傳二人。
李雪洛的院子裏,她剛剛吃過午膳,一看到楚也維身邊的侍衛來,心中突然間多了幾絲欣喜。因為她認為是這個可憐的孩子的娘親文鶯死去以後,楚也維願意把這個可憐的孩子交給她來撫養長大。
這樣一來,既可以避免她不能生育的事情,又可以讓她因為這個孩子而待將軍服中站穩腳跟。
她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一隻手拉著李嬤嬤的手,“嬤嬤,今天這邊事情都是因為你,我才能夠安枕無憂。等到這件事情的風頭過了以後,我定然會將你送出將軍府,讓長姐和榮國公府給你安置家宅。好好的讓你養老。”
李嬤嬤聽了她的話以後,臉上立刻綻放出了一個笑容,有些受寵若驚的道,“老奴做的事情本來就是分內之事,但是姨娘竟然有這番心思,我也不能夠卻隻不攻,那老奴就多謝姨娘了。”
李雪洛微微一笑,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問,“嬤嬤,你看我梳這個發髻,穿著身衣服,可還能夠入眼,會不會招來將軍的不喜歡?”
李嬤嬤幽幽一笑,一雙眼眸緊緊地凝視著李雪洛,“姨娘真是說笑了,放眼望去,這將軍府的那個姨娘能夠有姨娘你這般福氣的長相?若是有人說姨娘的想想不夠福氣那才真真正正的瞎了眼。”
奉承的話沒有人不喜歡聽,包括身份較為尊貴的李雪洛也不例外。隻見,她一雙明目已經笑成了一條彎彎的月牙,這樣看來,倒是真的有幾分像是天上的月亮。隻可惜現在還是白日,又正是午時,還看不到那天上的月亮。
不然李嬤嬤一定會用他的眼睛去和皓月對比。
“姨娘,我們快些去吧,別讓將軍等的著急了。”李嬤嬤扶著李雪洛站了起來,“走吧。”
李雪洛也鄭重的點了點頭豬婆二人就賣著步子衝著將軍所在的,剛剛死了一個人的院子走去。
誰心中都知道這樣的事情是有點晦氣的。但是這樣的晦氣正是因為他們二人的密謀而形成的,所以他二人並沒有絲毫的避諱。而且,李雪洛也急迫的想去看看那個屬於將軍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要交給自己來撫養長大。
雲袖的院子裏,將軍的侍衛剛剛到,她心中已經知道這侍衛是因為何事而來,隻是她仍然假裝不知道的模樣。
“這位侍衛大哥,你不是應該在將軍的身邊當差,怎麽突然間有時間來我這裏了?莫非是……將軍有什麽事情?”雲袖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這個侍衛,問了出聲。
這侍衛微微點頭,看著雲袖道,“對,今天晚上,文姨娘早產,已經去世了……所以……將軍特意讓幾位姨娘通通過去,順便為文姨娘送行……”
雲袖故作吃驚,但實際上她心中也是真的吃驚,她想過無數次陷害文鶯成功之後的場景,想過她腹中的孩子因為這件事情而不能存活,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死的人竟然是文鶯……
一時間,她原本紅潤氣色很好的臉色突然間就變得煞白無比,看上去格外嚇人。腳步也不由得有些不穩,一雙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文姨娘怎麽會死……”
她雖然想要文鶯肚子裏的孩子去死,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要文姨娘死……而這樣的手段絕對不是她的,她怎麽會殺人?這一切都是李雪洛做的,她不過是讓幾個丫鬟穿出去文姨娘懷孕的事情和傳聞而已……卻沒有想得到李雪洛的動作不單單是快,而且又穩又狠。可以說是斬草除根,永訣後患了……
心中突然間對自己的前途問題感到了擔憂,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也和文姨娘是一樣的情況,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也懷有將軍的孩子……那……李雪洛是不是也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
雲袖承認,整個將軍府中,她誰都不害怕,可是就怕李雪洛,因為她的家事,她的心狠手辣,怎麽會有人不害怕?
而且,文鶯一死之後,她又是將軍府中\出了李雪洛以外唯一能夠懷孕之人……至少,她以為李雪洛是可以懷孕的……
“雲姨娘,你怎麽了……你要不要休息休息?是不是文姨娘的死訊有些太過於突然了?所以把你嚇到了……”心兒的目光擔憂的看著雲袖,“姨娘,你先別著急,先坐下來,喝一口熱水,我們再去見將軍。”
心兒的話剛剛說完,那侍衛已經離開,“雲姨娘和心兒姑娘在後邊慢慢前來就是了,小的先回去和將軍複命。”
侍衛一走,雲袖抓著心兒的手,“心兒,李雪洛會不會來對付我?會不會我也落得那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