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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證據滅失

  雖然漢東已經明令禁止春節燃放鞭炮,夏天歌還是被一陣激烈的鞭炮聲驚醒了。不得不說,漢東人對鞭炮的執念已經根深蒂固。


  昨天夏北岩和杜墨去夏家拿酒花了兩個多小時,以兩人的性格,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應該是去搜查了她的房間。隻是兩人回來後隻字不提,她也不好追問。她心裏揣度,也許是礙著老太太和胡月在場,兩人不好說這事吧,她很快就對兩人的緘默表示了理解。


  直到吃了年夜飯離開,也沒人跟她提起她最關心的這個問題。按說吃了飯老太太和胡月在廚房裏收拾,夏北岩和杜墨應該有機會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吧,但兩人仍然什麽也不說。隻是,她隱約感到,兩個人心裏都藏著心事。


  昨天晚上杜墨離開後,她考慮過打電話問他,隻是手機剛撥通她又掛斷了。這種事情在電話裏說不太合適,還是等杜墨來醫院,親口問他算了。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懷念自己活蹦亂跳的時候,現在被困在病床上無法動彈,什麽事都做不了,再沒有比這更令人沮喪的事情了。


  如果她身體健康,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而不必假手於人。跟自已生了半天氣,最後,還是眼巴巴地盼著杜墨來看她,好解開她心中的疑惑。


  門外終於響起了禮貌地敲門聲,隻是進來的人不是杜墨,而是劉斌。


  見劉斌神情倦怠,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她不禁笑了起來“守歲不是隻守到12點嗎,你怎麽一夜沒睡的樣子。眼晴裏的血絲紅得好嚇人。”


  劉斌一臉的苦笑,“我哪有這麽好的命守歲,昨天晚上突審顧昊陽,熬了一個通宵。”


  夏天歌原本靠在床頭,一聽這消息竟一下子掙了起來,“找到顧昊陽的證據了?”


  “我們調取了顧昊陽的通訊記錄,很可惜,並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從天網監控上,我們發現顧昊陽在陸小華和江誌軍出事的頭一天駕車到過城北,但在高速進口和其他地方都沒有查到他的蹤影,很快,我們就發現他的車出現在返城的路上。城北那一帶是監控盲區,他到了什麽地方我們不得而知。與此同時,我們在查找同期出城的車輛的時候,有一個叫黑子的人駕駛的麵包車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黑子是誰?”


  “黑子父母都是城郊附近的農民,初中沒畢業就輟學在社會上鬼混,後來成為城北這一帶的老大。這人打駕鬥毆,調戲婦女,無惡不作。帶著一幫地痞流氓在地下賭場替人看場子抽份子錢,還放高利貸,替人用武力催債。嚴打的時候被抓過幾次,刑滿後又放了。


  這兩個人幾乎同時出城又進城,恐怕不是巧合。我懷疑殺陸小華的凶手是黑子派的人,或者根本就是黑子幹的,顧昊陽去城北是跟他接頭。”


  “可隻是懷疑,沒有確鑿證據你們警方也不能隨便抓人吧。”


  “那是自然。”劉斌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機緣巧合,我們警方破獲了一起溫泉山莊的賣淫嫖猖案,有幾個小姐交待,顧昊陽是那裏的常客。借這個機會,我們就把顧昊陽請到警局接受調查。”


  “聰明!結果呢?”


  “顧昊陽十分狡猾,一直保持沉默,還堅持要他的律師在場他才肯說話。人證物證俱在,他才承認了到溫泉山莊嫖技的事實。”


  劉斌十分沮喪,“我們陪他熬了一夜,眼看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快突破了。結果,我們卻接到上級通知,勒令我們馬上放人。”


  “即然嫖技不算犯罪,那你們警方大過年的還這麽辛苦抓什麽人呢?”夏天歌突然明白了,“難道顧昊陽手眼通天,上麵有人在保他?”


  “極有可能。”劉斌肯定地說,“顧昊陽在過去的一年經曆了那麽多事,每一次都能有驚無險地順利過關,如果沒有勢力強大的人在他背後替他撐腰,他不可能這麽春風得意。你沒見他走的時候那副猖狂的樣子,把我們都氣壞了。”


  夏天歌沒想到顧昊陽還會去那種肮髒的地方,心裏頓時一陣惡心,“真把顧昊陽放了。”


  “不放能怎麽辦。”劉斌有些垂頭喪氣,“什麽叫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就是。沒有人肯聽我們解釋,還批評我們調查顧昊陽破壞了漢東的經濟發展。這麽一頂大帽子扣在我們頭上,誰受得起。”


  夏天歌安慰他,“多行不義必自斃,顧昊陽作惡多端,必然逃不過法律的懲罰。你已經盡力,就不要再自責了。昨天熬了一夜,怎麽不回家休息,還到醫院來看我。”


  “心裏憋屈,睡不著啊。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感覺你有可能會有出事。當初你告訴我陳海有危險,我忽略了,陳海果然就出事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夏天歌的笑裏有些苦澀,“你的預感是正確的,確實有人已經向我動手,我剛查出來,身上中了鉛毒。”


  “什麽時候中的,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還好隻是輕微中毒,症狀不是太明顯,我也是剛知道的。我入院的時候醫院替我檢查過身體,隻是他們是常規檢查,沒想到會檢測血鉛指標。是我爺爺從省裏請來的醫學專家根據經驗診斷出來,才建議醫院作的檢查。”


  “這事太重大了,你們家為什麽不報警?”


  “本來爺爺和醫生都沒打算告訴我,是杜墨發現我輸的藥物中,有阿托品這種解毒的藥,問輸液的護士,這才知道的。我不知道爺爺是怎麽想的,但我還是願意尊重他的決定。”


  劉斌有些生氣,“投毒是刑事案件,也是公訴案件,是不可以進行和解的,必須交由警方來處置,你爺爺不會不懂得這些基本的法律知識吧。”


  夏天歌也百思不得其解,“找機會我會跟他談談,也許,他有自已的考量吧。”


  劉斌想了想,“這樣吧,我去你們家看看,這個案子由我出麵處理,視情況再作處理,有轉寰的餘地。”


  “昨天杜墨跟我爺爺一起去了夏家,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搜查了我的房間。這樣吧,我打電話叫杜墨來,先向他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她剛撥通電話,就聽到門外響起了電話鈴聲,不禁笑道:“他已經來了。”


  杜墨進來,見了劉斌不禁有些詫異,“劉警官,大年初一還在辦案啦?”


  劉斌站了起來,“正跟天歌說你,你就來了。”


  夏天歌說,“劉斌想了解我中毒的情況,我不知道你跟爺爺昨天回夏家的時候有沒有去過我房間。”


  杜墨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去了,我們查到你蓋的被子裏有大量的鉛粉,另外,床墊下也全是鉛粉。”


  他把手機遞給劉斌,“我全部拍了照片,你看看吧。”


  劉斌大驚失色,“這麽多鉛粉,別說是床,就是你的房間都已經成了毒氣室,你生活在那樣的環境,怎麽可能不中毒?”


  他站了起來,“你們昨天查到的時候就應該第一時間通知警方,對壞人的姑息就是對自已的殘忍,也許,你們會為自已的憂柔寡斷付出代價。”


  杜墨有些不解,“我們已經把一切都恢複了原樣,沒有人會發現,我們知道了那床的秘密。”


  “別再天真的,你們的對手是什麽樣的人你們再清楚不過,犯這種低級錯誤實在不可原諒。”劉斌歎道:“現在就走吧,但願如你所願,一切還是原樣。”


  杜墨心情十分沉重,“我跟董事長打個電話吧,希望他這個時候在家。”


  劉斌攔住了他,“別打電話,我們直接過去。夏董事長既然不願意報警,到了以後,先別告訴他我的身份”


  杜墨略一想就明白了,“好,我知道怎麽跟他解釋。”


  杜墨坐上劉斌剛買的新車,很快就來到夏家。大門緊閉,杜墨隻得跟夏北岩打電話,“爺爺,我在你家門口,你下來開下門好嗎?”


  夏北岩很快就下來打開門,見了


  劉斌,不禁有些詫異,“這位是……”


  杜墨忙說,“他叫劉斌,是我和天歌最好的朋友,他知道了天歌的情況後十分關心,想看下天歌的房間。”


  夏北岩責備地看了杜墨一眼,但還是帶著兩人上樓,找出鑰匙打開了夏天歌的房間。


  杜墨一眼就發現,床上的被子已經跟昨天不一樣了,他拉開被子,把被套拆開,裏麵的被芯赫然雪白一片。他再移開床墊,下麵哪裏有半分鉛粉。


  他打開手機一對照,床單還有床墊已經全換了。


  他喃喃地說,“果然來晚了一步,人家已經把證據全消除了。”


  夏北岩看著手裏的鑰匙,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門我不是鎖得好好的嗎,而且門鎖也沒被破壞。”


  杜墨此時已經反應過來,對劉斌說,“現在什麽也沒有了,相信即便有別的證據,現在也不會再讓我們查到了,我們還是走吧。”


  兩人走到半路上,劉斌黑著臉說,“杜墨,你把昨天到夏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一個細節也不要漏掉。”


  杜墨沮喪得恨不得扇自已幾個耳光,他把昨天的事情詳細地跟劉斌作的介紹,最後才說,“我忽略了一個嚴重的事實,夏北岩跟對方是父子或祖孫關係,血溶於水,他自然不肯將對方送到警方手裏。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麽臨走時他會刻意把天歌的門鎖上,原來是在向對方報警。”


  “你確定你們剛到的時候天歌的門沒鎖,鑰匙就在門上?”


  “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天歌的鑰匙每天都掛在門上,旁人要配一把鑰匙輕而易舉。她的房間每天都沒上鎖,昨天突然上鎖,顯然不合常理。怪不得他昨天阻止我報警,原來,他既不想讓天歌出事,同時也不想讓兒子和孫子出事。”


  劉斌氣呼呼地說,“為了親情就可以袒護罪犯,但正義如何申張,罪惡又如何消彌?也許,夏家的悲劇就是夏董事長自已一手造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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