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生死較量
很顯然,不管眾人期待不期待,依舊到了關乎勝負的一戰了,一大清早,兩邊就已經列隊,開始最後的決定勝負之戰了。
這麽長時間,雙方之人都已經苦不堪言了,特別是大鄴的官兵,看著威武實際,早已經虛空。
而更讓他們頭痛的是,此時的大鄴朝廷也傳來了不同的聲音,畢竟這次戰爭持續的太久,且本身戰爭就勞民傷財的,令國庫空虛。
特別這次還弄了許多別的事情,比如臥底,比如獸軍,都需要籌謀,需要資金,所以此時的大鄴皇帝的態度好似已然有了轉變,嚴重懷疑,這個最為出息的皇子的能力。
加之本身在宏德,很多年不在國中,這就致使林玉樓的口碑原來越不行,而其餘的皇子也開始利用這段兒時間開始了籌謀。
當然他們的實力還不夠,不過,要是林玉樓將這件把事情辦砸了,以後還真不好說了。
所以,林玉樓這次肯定是下了決心攻城,不但所有的軍隊開路,還第一次將那些野獸帶到了戰場之中。
因為一開始沒有參加,宋若雨並不知道其的慘烈程度,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戰力以及之前獨孤應受傷未愈的原因,宏德的軍隊開始支撐不住了。
“轟!”城門終究被打開了,宏德的將士更是死傷無數。
朱正作為先鋒,已經永遠的失去了生命,而作為幾大將軍的方明倉丞等,也都傷亡慘重,他們更是各自都掛了彩。
對於獨孤應,作為大將軍,他更傷的重,此時不但胳膊,就是整個身體,都是一片血紅,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來自於敵軍。
城門開了,緊接著就是錦江鎮,因為之前就有過嚴密的部署,所以眾人也算不得慌,而普通老百姓也早在昨晚就大多已經躲避於家中地窖等。
可是等進了鎮子,林玉樓顯然就不能淡定,所以為了更快速的取得勝利,毅然決然的放出了野獸。
刹那之間,野獸遍布人們就好似進入而來深林一般,被突如其來的野獸驚呆了。
於是還算掌控住的情形頓時就開始轉換了,加之這些野獸本就失去了本性,所以沒撲咬一次,就至少奪取一個人的性命。
當然,對於那些大鄴的軍人,顯然也是不能幸免的,所以除了那第一批大鄴的軍人,其餘根本都沒進城。
不過這第一批,顯然就沒這麽好運了,他們來不及知道怎麽回事兒,就遭到了自家野獸的攻擊,有些甚至最後都不能相信,自己的野獸,也會暴起咬自己人。
當然,這個時候,眾人顯然也顧怒上感歎了,眾人齊心,全力對付野獸。
可是,這裏的野獸明顯和之前不用,之前宋若雨研究的那些方式,對它們根本無用,而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野獸隻懂進攻。
也就是說,它不躲不閃,隻知道一味向前衝,而性格可謂更加暴虐,但凡有人阻擋腳步,就一個結果——撕成碎片。
所以守衛錦江的軍民都很慘,隻要麵對野獸,就沒一個是生還的,而更為讓宋若雨擔心的是,以後都無法收取屍首,因為都已經被撕的血肉模糊,一片粉碎了。
沒辦法,到此時宋若雨也隻能將係統中那些野獸招出來了,於是另一批野獸出現,將眾人更是嚇了一跳。
“大家利用這個時間快躲起來,這些野獸乃是我所訓,不會傷人!”宋若雨一邊大叫,一邊讓旁邊的家仆傳信。
時間不大,眾人都撤了,但宋若雨的心,一點兒都沒輕鬆。
雖然是野獸對野獸,但是宋若雨怎麽能不知道,這些失去了本性的野獸,就是她手中這些野獸的父輩?
“吼!”獸吼聲聲,很顯然,這些已經不會記得,這就是他們會用生命守護的孩子。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啊!”宋若雨不禁動情。
實際上,哪裏的父母都是一樣,都一心為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今日顯然不同,這些獸,已然不是獸了,而是獸形機器啊。
宋若雨知道,在它們心中,此時隻有主人,而這城頭之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獸哨之聲,就是它們進攻的信號。
等等,獸哨!宋若雨不禁一機靈!這麽自己這麽傻呢?此時問題的關鍵就是阮木拓啊,要是將它殺了,豈不是有了勝利的可能?
隻不過,不待宋若雨說話,就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速度之快,就是她,也不是很肯定發生過。
而就在此時,獸哨再來,而那些原本安靜些的野獸,此時已然開始進攻。
就是可憐了宋若雨的這些獸,對於父母的氣息,它們怎麽能弄錯呢?所以直接跑到父母身邊,以為可以骨肉相見,迎來的卻是父母的進攻。
“嗷嗷!”最近的兩頭銀狼不禁發出痛苦的嚎叫。
很顯然蔥花炒蛋就遇到了熟悉的狼,而看它們的模樣,應該這些狼都是直係親人,所以就算這些銀狼用手,蔥花炒蛋也隻有躲避的份兒。
而看身形,這些狼顯然比兩頭狼個頭大很多,且更加凶狠,而當尖牙毫不留情的刺進蔥花炒蛋的身體之時,兩狼才發出痛苦的嚎叫。
“快逃!”宋若雨不得不用不同的獸語說道:“兜圈子!”
當然,不是宋若雨慫,而是作為野獸也會有情,既然它們可以認清自己的親人,那怎麽可能會下殺手?
而此時事情緊急,宋若雨又辦法和它們解釋,所以隻能用一個字應對——跑。
於是,錦江鎮的街道,就成了它們比賽的跑道,隻不過它們的比賽顯然殘酷的多,要是誰到了終點,那就說明到了生命的盡頭。
所以,不少的野獸就此丟了命,雖然更多不過是受傷,但顯然而已足夠它們痛苦了,畢竟給它們傷害的,是它們至親的親人。
“列隊,進攻!”宋若雨不禁含淚,畢竟這是戰爭,它們不能平白丟命。
好在就在此時,獸哨聲停,再看城頭之上,赫然有人登頂,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用他不太靈便的另一隻手,打破阮木拓的壁壘,一下結果了他的性命。
可是此時的獨孤應,已然遭遇了眾多敵人,加之本身受傷嚴重,顯然根本脫不了身。
“快走!”就在此時,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跳進包圍圈中,一個攻擊上麵,一個攻擊下盤,竟硬生生給獨孤應撕開了一個口子。
當然,這兩道呻吟,宋若雨看的分明,就是她的姐夫方明和外甥福生。
特別是這個福生,因為人小,不易讓人發現,反倒更容易得手。
當然眾人自然是不敢久留,待到接應到獨孤應,就一起往下走。
很顯然,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憐阮木拓做了許久的夢,終究是一場空。
隻不過宋若雨沒時間感歎了,因為這些野獸雖然沒了獸哨,但依舊沒退走,而是一個個眼睛血紅,神情也焦躁的很。
當然,作為獸醫,宋若雨自然看的明白,這些獸馬上就會發出進攻,雖然沒了獸哨的指引,但毫無疑問,它們此時保留的依舊是野性。
“你們好好看看!”宋若雨再次往前走,然後用不同的語言告訴諸獸,它們對麵的,不是敵人。
當然,宋若雨也不可能單單用真情召喚,而是雙管齊下,用了很多的藥,就和之前宋若雨給當初那枚水晶試管裏用的一樣,宋若雨此時正在使用加強版。
至於能不能成功,宋若雨不知道,甚至之前她冒著生命危險留下的那些藥,宋若雨都不知道阮木拓是否給這些獸用了。
當然,此時想知道也不可能了,畢竟阮木拓已經死了。
所以,此時的宋若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不管用沒用都瘋狂的使用係統撒藥,然後一步步往前走。
“吼!”就在此時,黑子走上前來,第一次俯下身,第一次鄭重讓宋若雨坐在其的肩頭,然後一步步的超前走。
“這件事過,我也叫你主人吧!”黑子說道。
隻不過此時的宋若雨已經不顧上高興,因為她的腦子裏始終是如何解救這些獸。
“你們看看,你們腳下的不是你們的敵人,而是你們的親人,看看,好好看看!”宋若雨用盡全力提高聲音。
可是事情好似並不那麽順利,那些野獸也越來越急躁,有的甚至,眼睛中,都已經流下血水來了。
“你們可以不看,可以感受,感受它們的氣息,它們是你們的孩童!”這次並不是宋若雨說了,而是黑子發出的震天般的吼聲。
宋若雨知道,黑子是幫她的忙,但是這麽多種野獸,她也不知道有幾種能聽得懂。
就在此時,獨孤應來到,一縱身坐在了黑子的另一個肩頭,然後拿出一麵小旗子。
很顯然,獨孤應讓她用旗語。
宋若雨這麽喊,顯然是聽到的有限,但是用旗語不同,它可以告訴他們訓練的那些野獸自己對話了,有誰比它們自己對話更好的呢?
而事實證明,獨孤應的想法真是正確的,而經過它們自己和父母對話,野獸們終於安靜下來了,雖然最後終究一個都沒活,但畢竟沒發生嚴重的骨肉相殘的事情。
……
數年之後,深山之中,一陣獸吼之聲傳來,一個高似一堵牆的黑熊由遠而近。
“娘,有病人!”木屋之中,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娃娃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用肉嘟嘟的手臂晃了晃還在睡夢中的婦人。
“嗯?”婦人好似很累,並未馬上睜開眼睛,而是隻出一音,就又睡了過去。
“娘,爹做好吃了了!”小娃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說話的聲音很是清脆。
說聽完這句,宋若雨瞬間清醒,待看清楚小娃的神情,就知道又被這小東西騙了。
當然,既然醒了,就聽得到獸吼,因而馬上起床出門:“黑子,怎麽了?”
此時的黑子已然不是之前的的樣子,之前的傲嬌已經當然無存,而它的懷抱裏,緊緊抱著頭小熊,而看黑子的神情,顯然擔心的緊。
“煤球怎麽了?”宋若雨一邊治療一邊詢問,
不久,宋若雨就開始數落了:“它是長的好看,也符合你們熊類的審美,可是你能不能讓它下來走走?它就這麽掛著不走,得不到鍛煉,怎麽能不得病?”
黑子則“不好意思”的咧開嘴,很不情願的,將懷中的小熊放在地上行走,那神情,簡直十二分的戒備,就怕周圍出現什麽東西傷了它的寶貝。
“黑子,診費!”宋若雨毫不客氣的伸出手:“交情歸交情,診費可不能少收。”
“好好!我們什麽時候少給過你診費?還是主人呢,都不能給打個折。”黑子一邊叨咕,一邊從懷中拿出一堆野蘑菇來。
就在此時,忽聞一陣馬蹄聲,但見獨孤應已然回轉,後麵還帶著個人。
“聖上,您……”宋若雨一叫,眾人都慌忙出來相迎,讓獨孤應後麵的老人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繼而馬上揮手:“行啦,行啦,都是太上皇了,不用這麽客氣。”
“噠噠噠!”就在此時,又是一陣馬蹄聲,然後赫然走進的顯然是毛頭。
“看到了吧,這是我給你們帶來的,你們呢,給動物看病是好事,但是用食物當診費,還是太清苦了。”嵩黔帝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毛頭身上的布袋說道。
“嗬嗬!”花不禁一陣頭疼,要知道這些東西這裏這麽會少呢?缺錢的話,她的若雨姐肯定會想辦法讓某頭野獸幫工。
至於診費,還不是她家姐姐臨時想出來的一出?就是不知道,將這些東西和山中的野味一起賣,這位太上皇知道後,會不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