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坐在原地一看究竟,直到越來越近時,一個小男孩已經跑到王川跟前,手裏邊啃著一根大黃瓜,道:“我們酋長來看你了。”
“酋長看我?”王川站起身,看著人群。
這人群中還有一個認識,那人就是Z國項目總經理梁棟,這是王川第二次看到梁棟,有點受寵若驚。
梁棟熱情地握住王川的手道:“王川同誌,你辛苦了。”
王川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麽回事,到底因為什麽,讓總經理梁棟親自看自己,還有什麽酋長。
在M國,部落是原始單位,好幾個部落又有一個共同的組織,那就是酋長,所以說酋長的權力是相當大的,因為國家元首就是在不同的酋長中選舉出來的。
王川陪著笑臉,卻不知道怎麽回事?
梁棟陪著王川坐在亭凳上,說道:“這是布魯姆酋長,他聽說你教部落民眾學種蔬菜、種莊稼,並且收獲很大,效果很好,特來看看你。”
“奧,原來是這個事呀。”王川終於明白了來意,心裏踏實了很多,然後站起身,伸出手道:“布魯姆酋長,你好,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你認為是小事,我們可不認為是小事。”布魯姆酋長興奮說道:“我召開部落族長會議,這裏的族長送上了新鮮的蔬菜,讓我們打開眼界,一開始以為是在你們駐地購買的呢?一問才知道都是自己種的,這可了不得呀。”
“於是我們的部落族長會議立即挪到蔬菜試驗基地召開,果然讓大家大開眼界,誰都沒有想到自己的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還能種出這麽好的蔬菜。”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蔬菜種植,布魯姆酋長連續說了十幾分鍾,那種自豪與驕傲油然而生溢於言表,簡直把王川說成了救世主神仙。
王川不要意思笑笑,道:“沒有您說的那麽嚴重,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我的出發點就是讓黑蘋果的族人吃上像模像樣的蔬菜。”
布魯姆指著王川對梁棟道:“看看,看看,多麽謙虛,我簡直太喜歡他了。”說著上前就是一個擁抱,抱的王川有點呼吸困難了。
梁棟道:“布魯姆酋長是個性情中人,帶人熱情,聽說這蔬菜基地背後的功勞是你王川時,非要纏著我要見你一麵,後來一聽說你在醫院裏麵養傷,更是心急火燎的來了。”
布魯姆道:“是呀是呀,我們的恩人受傷了,我怎麽能不來探望呢?”說著指指周邊的小孩子和一些婦女,道:“他們都是你的受益者,我也知道,你一開始教他們種植蔬菜時,他們有一種抵觸心理,可是後來慢慢接受,然後就喜歡地離不開了。”
王川笑笑,道;“人嗎?誰沒有一個逐漸認識的過程呢?這很正常嗎?”
“總而言之,我要感謝你,同時還要你幫我一個忙?”布魯姆道。
“感謝就不必客氣了,需要怎麽幫忙你倒是說。”王川等待著回答。
布魯姆挺起身子,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深深鞠下90度一個躬,表示謝意,其他的婦女兒童也是鞠躬,喊著謝謝。
王川立即上前攙扶起來道:“使不得,使不得。”
可是布魯姆沒有抬起頭,而是說道:“你還沒有答應要幫我忙呢?”
布魯姆沒有動,其他婦女兒童也沒人動彈,王川哪裏受到如此尊貴的禮節,道:“答應,答應,不管酋長說什麽,我都答應。”
布魯姆酋長哈哈笑起來,抬起頭,再次給王川一個擁抱道:“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然後道:“我想聘用你做我的農業顧問,幫助我把所有的閑置土地都耕種起來,行不行?”
王川聽到這個問題,這可不是一個小事情,因為這裏基本都是靠天收,土地閑置率基本是90%,要想把這麽多的閑置土地利用起來,那可得費一番功夫的。可是自己還是駐地安保處處長(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祁有山免去降級為副處長了。)怎麽能擔當如此大任?
所以,王川把目光投向了梁棟,因為梁棟是自己單位最高行政長官,他說什麽自己就做什麽。
梁棟嗬嗬一笑道:“咱們不遠萬裏來到這裏,就是幫助非洲兄弟過上好日子,你在駐地工作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你幫助布魯姆酋長耕作土地也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形式不同,目的不同,你說呢?”
他沒有要求王川必須接下這個差事,也沒有阻止王川接下這個差事,但是言外之意,他還是同意的,因為和當地民眾搞好融洽的關係,是重中之重的工作,也是保護自己再M國的援建利益所在。
王川點點頭,道:“布魯姆酋長,我答應你,我保證讓你的荒漠土地成為碧波萬頃的良田。”
“太棒了,太謝謝了。”布魯姆興奮道。
這裏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之中,樂乘乘卻是急匆匆趕來,王川從她的表情基本上就可以看出答案了。
樂乘乘輕輕附在王川耳朵上道:“患者疑似埃博拉,因為醫生堅持認為是普通感冒,而患者卻始終認為自己是埃博拉,並且這個病情也剛剛得到了祁有山副總經理的首肯,準備即刻轉院。”
“誰?”王川現在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個堅持認定自己是埃博拉的患者是誰?
“莫卡娃,司徒或和你帶回來的女俘虜。”樂乘乘說道。
“哼,果然是她。”王川的眼神凝聚了好多。
梁棟看著樂乘乘和王川好像有事,於是說道:“布魯姆酋長,現在王川已經答應你了,具體情況你們再具體談吧,我們現在回去吧。”然後對樂乘乘開玩笑道:“你可要好好照顧王川呀,人家可是布魯姆酋長的農業顧問了,嗬嗬。”
布魯姆酋長如願以償,挖到了王川這樣的農業顧問,就等著王川身體恢複好後走馬上任。
但司徒或卻是一直心急如焚,一顆心揪著始終放不下來,如同十五隻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為什麽?
因為徐馬秋燕打電話質問司徒或:“你答應的藥品呢?說馬上到馬上到,現在都好幾天了,還沒有見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