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娃躺在床上,簡直無聊死了,看到祁有山進來,一下子把被子掀起來,道:“你可算來了。”
“怎麽,這麽點時間就堅持不住了?”祁有山進來之後坐在莫卡娃的床邊。
“我真受不了了,快點讓我出去。”莫卡娃猛然抓著自己蓬亂的頭發。
“嗬嗬,你可是被司徒或和王川抓回來的,我把你放走了,他們要是問起來,我可怎麽交代?”祁有山有點嚴肅答道。
“難道,你不打算放我出去?”莫卡娃一愣,道:“那批貨還沒有交易出去呢?難道你那剩下的一半不想要了?”她知道祁有山愛錢,所以用錢來脅迫他,或者說是引誘他。
“嗬嗬,羅通道不是在那裏嗎?他不可以交易嗎?”祁有山反問道。
“就他?”莫卡娃一個蔑視地笑,道:“我們的人是不會給他做交易的,不過,要是搶過去不是沒有可能?嗬嗬。”莫卡娃打心眼裏麵沒有看的起羅通道。
一聽說搶走那兩車藥品,自己豈不是虧大了,那怎麽能行?祁有山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也想把你放出去,不然天天看著你對我也是一種煎熬。”
“煎熬?我煎熬你?我哪裏煎熬你了?”莫卡娃一頭霧水,問道。
祁有山把手從被子底下伸進去,滿臉掛滿了極不正常的笑容,那種笑讓莫卡娃感覺有點惡心,所以隔著被子抓住祁有山的手,阻止他進一步行動,然後看著他,本來想要說出“你不要這樣”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說實話,莫卡娃也長的很漂亮,小臉也很玲瓏,身材也很苗條,特別是笑起來也有一種殺傷力,可是她不喜歡男歡女愛,就喜歡打打殺殺,所以麵對祁有山這種卿卿我我的曖昧挑逗實在是不感興趣。
可是眼前的祁有山偏偏對這個特別感興趣,也許他好這口吧,對黑人女子有種特別的感覺,每月基本上都要臨幸一位。
沒有辦法,莫卡娃強堆出笑臉,道:“祁副總,上次在遊艇上還過癮嗎?”
祁有山搖搖頭,道:“不過癮,如果你在,就過癮了。”
莫卡娃已經聽出來話裏麵的意思了,他是想要自己陪他,所以說道:“我怎麽行,比起上次兩個十八歲的女子來說差遠了。你如果還不過癮,我再給你安排兩個,不,這次安排三個,讓你好好過過癮。”她這樣的許諾,就是希望祁有山放開自己一馬。
可是莫卡娃想錯了,此時的祁有山什麽也不想,隻想著眼前的莫卡娃,他要把這個女人給征服。
“你不要,不要這樣。”莫卡娃試圖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祁有山,“我可是埃博拉患者,不行的。”
祁有山正在興頭上,豈肯罷休,道:“不要說你是埃博拉,就是艾滋病,我也不放過你了。”
莫卡娃不敢強行阻止,就在這半推半就之中,祁有山終於掀開了被子,壓到了莫卡娃身上,然後那張小床就咯吱咯吱搖晃起來。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祁有山從床上下來,係著褲腰帶,說道:“你可是天生尤物呀,如果單單讓你打仗,真是暴殄天物了。”
莫卡娃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不過現在還是擔心自己能否早點出去,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
祁有山整理完衣服,低頭“嗯”了一聲道:“你繼續裝病,我想辦法讓你轉到醫療救助站去,那裏就不嚴密了,你可以隨時跑?”
莫卡娃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道:“那,什麽時候讓我轉院?”
“事不宜遲,明天就走,我一會就馬上給你辦理一些手續。”祁有山高高興興走出門,然後表情又僵刻在臉上,又是一副賢經理的樣子。
真是無巧不成書,在樓梯拐角處,恰恰碰到扶著王川散步的樂乘乘,祁有山想躲已經來不及,樂乘乘喊道:“祁副總,來醫院有事呀?”
“啊,啊。”祁有山想搪塞過去,說道:“我來醫院看一個人。”然後又對王川說道:“王川恢複不錯嘛?改天我再來看看你。”
祁有山是帶著一種逃跑的心情離開王川的,王川感覺到異樣,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如此。直到在電梯裏麵聽到兩個小護士小聲嘀咕道:“聽說那個女人得的是埃博拉,怎麽能一直住在我們醫院呢?萬一傳染起來怎麽辦?”
另一個護士道:“祁副經理真不愧賢經理,還來親自探望,真不怕被傳染了。”
王川還想聽下半截,可是電梯開了,兩個小護士離開電梯,走了。
王川腦子裏麵卻打著一連串的問號,祁副經理說來醫院看望人,到底看的是誰?護士說看望的是一個埃博拉患者,這位患者是誰?
“樂乘乘,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王川問道。
“嗬嗬,跟我又客氣了,還用商量的語氣。”樂乘乘道:“你說,什麽事?”
王川把自己的想法給樂乘乘耳語一番,樂乘乘的眼神則由不相信到不得不相信。於是道:“一會把你送屋裏麵,我再去問問。”
“不用,現在馬上就去問。”王川催促道。
“你呀,我職務可是比你大,你卻對我整天吆五喝六的。”樂乘乘道。
“我哪敢?我可是您的包衣奴才呀。”王川解釋道:“我隻是有點心切而已。”
“嗬嗬,好好好,我答應你,現在就去給你問問,看這個患有埃博拉疑似病例的是誰?”樂乘乘說完就去了。
這裏隻剩下了王川,他坐在那張亭凳上,看著周圍的綠草青樹,高低錯落,深淺有別,和周邊環境對比起來,儼然一副塞外江南。
這時,呼啦啦一群黑人湧上來,指著王川的方向,“那不是王川嗎?在那裏,快點。”
找我幹什麽?王川心底一陣納悶。